燕辰一脱口就想起自己当初在官府那儿虚报了年龄,就怕被母亲派的人找着,赶忙找补道:“不过按我们家乡说法,我都已经十九了,娘子问这作甚?”
金梨摸了摸他的头,又轻轻捏了捏他白里透红的脸颊,“没事,就是好奇。”
她暗暗提醒自己得去翻翻两人的婚书,看看燕辰是什么时候生日的,得给他备份礼物才是。
对了,还有男小三那儿也得比照办理才行,得尽量做到公正,免得闹起来了不好收场。
她翻开燕辰整理好的书稿,虽先前已看了一部分,可还有一部分他还未写完,这一次燕辰显然是写完后又精细修改过,她一口气便读到了结局。
品了品故事中的一些情色场景以及描写,她暗戳戳地瞄了未成年的相公一眼,见他一副眼巴巴的样子,她清了清嗓子道:
“咳,这话本子我觉得写得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不过等会儿我还是拿回去再多读一、两遍,这样明日我也好给东家仔细说说这故事的优点。”
燕辰自是没有不答应的,“好,都听娘子的,辛苦娘子了。”
他的眼中满是喜悦以及感激,看得金梨都有些心虚了。
两人一同吃过晚饭后,金梨便迫不急待地捧着那一叠书稿回房了,路上就开始暗暗盘算起今晚要挑哪只玉阳具陪寝才好。
燕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也高兴,更是期待起那位柏先生看过书稿后的反应。
***
隔日一早,金梨就精神抖擞地去上工了。
好些天没见着她,铺子里的乳娘们也都叽叽喳喳地围过来问她上哪儿去了。
金梨随口几句便应付了过去,她有心探问她们对铺子里现在的安排可还满意,话题便也刻意朝这方面引,“你们最近在屄洞、穴洞那儿上工可一切都好?”
其中一名过往在花楼上工的花娘闻言便掩唇笑道:“哪有不好的,以往咱们在花楼都是伺候人,可现在反倒是那些男人伺候咱们,咱们还有银钱拿,能有什么不好的。”
“是啊,以往为了讨好那些臭男人,还得陪他们喝酒、吃他们的棒子、陪他们玩花样,可现在咱们用着他们的棒子,还能赚他们的银钱,别提多爽快了。”
“就是、就是……”许多曾在花楼工作过的花娘纷纷应和。
金梨听得也高兴,她虽没去过花楼,可与这些花娘们一起工作也多少听说了里头的事。
知道那地儿虽然挣钱多,可也是辛苦活儿,且越是高档的花楼对于花娘的要求也越高,除了讨好男人外,还得满足男人的精神需求,且花娘彼此之间为了抬高身价也得勾心斗角、互相争抢。
这些离开花楼的姑娘们都是早已厌倦那儿的环境,别有洞天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清净去处,也不用她们应付男人、成日里摆一张笑脸,只要按时上工就行。
青娘见她问起这事,便好奇地问道:“梨娘,你是不是也想去穴洞那儿兼职,那你可得赶快找掌柜的登记了。”
金梨赶忙摆手拒绝,青娘见她不感兴趣便又与她说起了铺子里最近的新鲜事。
“梨娘,你不知道,屄洞那儿最近可热闹了,听说有个世家公子专门守在那儿,就为了等一个白虎屄的屄娘。”
金梨听着心里便是一惊,瞬间便想起那天在屄洞上工时遇到的男人……
要完,这人竟是特地来堵她的嘛?!
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追问,便又听青娘道:“欸,我们一听就不高兴了,凭什么他来这儿挑三拣四的,就只盯着白虎屄,难道我们这些小娘子的肉屄就不够格让他吃吗?”
“于是大家一合计,便决定打从今日起都将毛给脱了,每日里脱得干干净净的,保管他无法分辨。”
“我可给你说,你要是去屄洞那儿上工,可别露馅了,也得给我把毛都去了才行!”
“大家就得整整齐齐的!”
金梨:……
夺笋啊,不过……干得好呀!
说真的,虽然那男人的唇舌功夫实在厉害,但是迟迟不让她高潮也是真的要命!
要再遇上一次,她怕是经不住他的折腾,还是让他霍霍别人去吧!
这一个个洞里冒出的肉屄全都是白虎
这一个个洞里冒出的肉屄全都是白虎
皇甫辞看着一排排干净无毛的肉屄,脸色阴沉得吓人。
“欸,你们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买了票的,怎还不让我们吃屄呢!”
“伙计,这些人是你们铺里的吗?你们也不管管!”
听着食客们嘈杂的议论声,看守屄洞的伙计又看了看那霸道拦着所有食客不让他们上前舔屄的随从,见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的,不由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问道:“皇甫公子,您这是……”
皇甫辞不耐地朝随从挥了挥手,他们这才挪动脚步,放那些食客过去。
食客们骂骂咧咧地上前,可到底还是忌惮他,没敢当着他的面说,只能小声在嘴里咕哝。
被皇甫辞一直奉命看守这儿的两名随侍也是没法了,这才将主子请了过来。
“主子,您看这……”随侍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好些天了,今儿个屄洞一开放,一看到无毛的肉屄出来时,别提有多高兴了,便赶紧上前占了位置,就等着通知主子过来。
可谁知一眨眼,就跟雨后春笋似的,这一个个洞里冒出的肉屄全都是白虎,他们不得不赶紧去通知主子过来看看。
毕竟这情况他们实在是作不了主啊!放眼望去,每个都像主子交代的白虎屄,他们实在是认不出来啊!
他们每日在这儿守着只能看不能吃别提多辛酸了,早就盼着能尽快找出那名小娘子,到时候他们也能从这儿解脱了。
本还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谁知道竟是这样的结果……
皇甫辞沉声道:“去,请李掌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