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辞垮下脸,不发一言地看着她,眸中满是沉默的控诉。
金梨索性拉着他躲到了隐蔽处,拉开衣襟,“给你看看,我今天可是穿了好东西。”
皇甫辞本想以无声的抗议再讨价还价一番,可还是耐不住好奇瞄了一眼,就瞄到了里头的白色小衣。
想到今天舞台上那些性感诱人的小衣穿在她身上的样子,皇甫辞就不争气地硬了。
金梨见他的态度有软化的迹象,主动握住他支起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轻声道:“我穿的小裤,可是开了口的……”
皇甫辞低垂着眉眼,看似不为所动,可手指却不自觉地动了动。
金梨又进一步加重了砝码,低声在他耳边诱惑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吃吃你的肉棒嘛,今日你许了愿,也许就能实现也说不定呢?”
这一下,皇甫辞的防线终于彻底溃败,“一言为定!”
金梨这才露出个得逞的笑容。
她晚点儿还得让他帮忙办事呢,这会儿自然得先将人哄好了再说。
索性这会儿大多数人都被外头的气氛冲昏头,多在外头进行多人运动,两人找了找,很快便找到了一间空房,火速脱了衣裳,便滚到了床上去。
皇甫辞看着金梨身上的小衣,目光深了深,见金梨就要俯身去舔他的肉棒,他却是将人转了个方向,让她的下身对着他。
他看着那道小裤上的口子,将那口子扒拉开些,虽不能看到肉屄的全貌,可看着那小裤上范围越来越大的水迹,他就觉得别有一番乐趣,就着那道口子将舌头伸进去舔弄。
金梨的呼吸一紧,拇指赶忙按在他马眼泌出的腺体上,小嘴也含上了他的龟头,舌尖刚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便能察觉手中肉棒跳动得厉害。
她的唇角勾了勾,含住龟头嘬了起来,嘴唇刚好卡在了伞沿吮吸,便感觉到身下的皇甫辞倒抽口气。
他立即不甘示弱地用舌尖挑弄着她的肉豆,可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大大影响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囊袋也被金梨捧在手心,轻柔地抚动,整根肉棍子被她含进嘴中,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口,迫切想射精的欲望充斥着他整个脑海。
他不得不将肉棒抽出,重新夺回主动权,将金梨压在身下,龟头顶在她柔软湿润的屄口,肉棒噗嗤一声就干到了她的穴里,重重地插了百来下,皇甫辞这才消停。
金梨被压着一顿猛干,此时屄里被灌满了他的精水,小穴一抽一抽的,只觉得餍足不已,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皇甫辞却是有些抹不开脸面,绝不承认自己是被她吸得受不了,这才会突然一通猛烈输出。
光顾着肏穴了,连点小衣的乐趣都没能体验到。
他不甘心今晚就这样了,压着金梨又肏了一回,将她肏累了昏睡过去,身上的小衣七零八落地挂着,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屄口满是泥泞。
皇甫辞心疼她这模样,于是便披上外袍,去外头找人打水,准备替她清理一番。
可他前脚刚离开,关上的房门便又让人给打开了。
顾清风悄悄开了条门缝,见里头毫无反应便溜了进去。
床上的女人背对着门口曲腿侧身酣睡,丝毫没有察觉房中多了一人。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她的面容,确认她就是自己一直惦记的人儿,看着她赤裸的身躯满是欢爱的痕迹,顾清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方才解手完,正想回到外头大堂处再寻几回荒唐,途经这处便看见衣衫不整的皇甫辞往外走去。
他便猜测那房中人十有八九便是金梨,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这倒是巧了。
今晚他本不该出现在此,以他的身份还拿不到翩飞楼的这张请柬,可他的一位上官近日见到他的嫡姐惊为天人,只是苦无机会与佳人搭上话,为了刻意与他交好,便带他来了这儿。
这倒真是天赐良机了!
顾清风看着她双腿间那口肉屄,见她的肉唇被干得红肿外翻,连穴口都掩不拢,沾了汁水的肉唇晶亮亮的,穴口也缓缓流淌着白浊,别提多诱人了,鸡巴此时直接干进去正好
他将已经硬了的肉棒掏出来,小心翼翼地跪在床边,扶着肉棒缓缓靠近了那还在无意识张合的屄口。
他都能想见肉棒此时插进去会有多快活了。
更别提她的肉唇都被干肿了,穴里想必也肿了,夹起鸡巴来不知道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当龟头终于抵在那泥泞的穴口,感受到屄口含在他的龟头前沿时,他忍不住一阵兴奋
狂欢的那些大老爷终于醒了
狂欢的那些大老爷终于醒了
正当顾清风想一个挺身,将龟头以及肉棒彻底插进那对他有着莫大吸引力的穴中时,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了动静。
“仔细点,水别洒了。”
“是。”
听见门外传来说话声,他的面上满是慌乱,慌不择路就躲进了床底下。
他才刚一躲进去,皇甫辞便推门进来,身后的两个侍女抬了一个满是蒸腾水汽的木盆。
皇甫辞大方打赏了银两,侍女们便高兴地退了出去。
这番动静终于吵醒床上的金梨,她支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你去哪儿了?”
皇甫辞从盆里拧了条毛巾,又散了散温度,这才替她擦了擦脸,“我刚给你打水去了。”
金梨这才清醒些,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唔,我还以为你在房里呢,刚刚还以为你又想要了……”
她这话听得躲在床底下的顾清风心中一惊。
皇甫辞只当她睡迷糊了,没将她这话往心里去,替她擦了身子,笑道:“我是还想要,但这不是你不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