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舜睡不着,在关掉灯的屋子里睁着眼睛问,“你这次要玩多久?玩腻了再一脚踢开吗?”
陆且寒抱紧了他,“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苏舜扯了嘴角轻笑一声,“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以前,陆且寒对他的承诺不主动,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的,而苏舜当真了。
当真了,然后那些承诺折磨了他了无数个日夜,他现在还会信吗?
“如果你要玩,现在可以试试很多花样,”苏舜麻木地喃喃,“喜欢情趣的话,可以买一些软鞭,乳夹,我都无所谓的。”他感受到陆且寒的僵硬,却不屑一顾,只是低声说道,“你对我也只需要这样的发泄了,不是么。”
陆且寒说不是,可苏舜也根本听不进去。
第二天清晨,陆且寒很早就起床了。苏舜在被窝里听到他接了一个电话,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在电话那头说了“训练”两个字。
他洗漱好之后折返回来摸了摸苏舜的脸,苏舜装睡根本没睁开眼睛,他感觉陆且寒在那里看了他好久,之后才走了出去。
苏舜听到外面车子发动的声音后掀开被褥,床头依然放了一套他曾经喜欢的牌子衣服,他这次没有拒绝,直接穿上了。
楼下,餐厅里的佣人听到他下楼就立刻安排好了早餐,一律都是苏舜喜欢的口味。
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可耳边却响起陆且凛说的那句“从奢入俭难”。
是了,陆且寒现在要他享受富裕的生活了。
苏舜抹了一把脸,很快将内心的一些情绪压下去,当他再次抬头时,已经戴上了精致的面具,优雅地坐下享受起这顿早餐。
吃完后,他扭头问一旁候着的管家,“我可以出去吗?”
对方明显因为这个问题而愣了愣,接着立刻回复道,“苏先生,您想去哪里,司机可以送您过去。”
苏舜笑了,“哪里都可以?”
“当然……”
车子停在了一个熟悉的楼栋面前。
苏舜推开那人的办公室时,笑得有些渗人,“好久不见。”
平台助理看到他那一瞬间有些诧异,接着眸子便眯了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苏舜关了门,直接在沙发那坐下,他微微歪着头保持着笑意,“我没和何临易签约,你应该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倒也不至于,虽然我的确会拿到很大一笔提成。”助理靠近他,目光盯着苏舜纤细的颈子,忍不住就上手摸了过去,“其实我内心更希望你不要签约,这样你还会回来我这里,每天被我玩得喷水失禁。”
苏舜忍不住笑出声,可他的眼眸深处却是冷的,“你是最希望我解约的人吧,毕竟我在这个平台里有契约,比起玩我,你更想用这根鸡巴干我不是么。”
被说破了心事,平台助理的脸色都阴沉下去,不悦的情绪不再掩饰,他甚至连语气都带着点怒意,“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你已经解约了,是来找操的么?”
“你不敢动我,我现在是陆家的东西。”苏舜已经不再将自我看做是有生命的,所以就算自己这样贬低为“东西”也毫无所谓,“我来找你,是希望你满足我。”
助理的动作僵了僵,“你说什么?”
苏舜仰着头看着他,双手搭在了沙发上,“不是用鸡巴满足我……是用你的鞭子,满足我。”
34四肢大开捆绑鞭穴,屁股全是鞭痕“打了你,姓陆的不心疼吗“
助理在听到这句匪夷所思的话之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沙发上慵懒坐着的人。
他自然听得懂苏舜的要求,他要的是一场没有任何怜惜的疼痛盛宴。而这明明是苏舜从前最怕的。他怕鞭子,怕电击,怕所有尖锐的快感。
他根本承受不了。
助理眯了眯眼睛,伸出手钳住苏舜的下颌,“你确定?”
他很怀疑苏舜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因为他还记得苏舜刚来这个公司时首夜调教,被自己拿着软鞭抽了整整一夜,浑身上下全被抽红了,就连双腿间那个嫩生生的小穴都是被绑着双腿抽肿的。长腿<老阿姨证︿理
苏舜那会哭得像一只可怜的小花猫,阴蒂被剥出来打得又肿又红,屁股上全是鞭子落下的痕迹,看上去又色又惹人怜爱。后来他被弄得失去意识了,闭着眼睛哭着喃喃着别人的名字。
被玩到那种地步的人,现在居然主动开口求着用鞭子“满足”。
面对着助理的质疑目光,苏舜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接着自己主动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他脱衣服的动作总是这样,不紧不慢恰到好处,让人可以缓缓地看着他的肌肤一点点慢悠悠地露出来,锁骨、胸膛……彻底敞开时,红润的乳尖立刻吸引住人的目光。
或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只狐狸,知道怎么做能让男人血脉偾张,只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来一发。
而今天,这具身体上有着无数的吻痕,两颗乳头明显是被男人吸肿吸大了,像是樱桃般立起来。
这样的画面让助理的眼眸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但也不过是五六秒,那人立刻嘲讽地笑了,“看来你的新金主很喜欢你,昨天晚上被肏得很爽吧?”
他朝着苏舜熟练地压过去,手掌主动去解开他的裤子,“给我看看下面被玩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骚货……”
苏舜神色冷淡,任由对方将他剥得一丝不挂,接着被男人掰开双腿,露出腿心那还没有彻底消肿的穴。
也许是很久没有承受过男人鸡巴的鞭挞,所以即便陆且寒昨夜才干了他一次,可那骚逼到现在都没能恢复原样。尤其现在被人大大掰开双腿,导致本就红肿的花唇起不到保护入口的作用,让里面那枚穴眼诱人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男人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几分,他低哑着笑了笑,“被真人鸡巴肏得爽么?你昨晚泄了几次?”
苏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数不清了。”
“数不清了……”助理重复着喃喃了一遍,掐着苏舜双腿的手微微收紧,“真浪啊,苏少爷。”
“如果不是陆家干涉,你估计早变成千人骑的贱货了吧,多少有钱的男人排队等着操你,每天给你吃得满满当当。现在你的老相好回来了,你很开心?吃鸡巴的时候是不是都激动得哭了。”
作为直接接触苏舜的人,他自然对苏舜的底细了如指掌。也正因为这一点,比起调教其他的人,他更乐意玩弄苏舜。
一想到这个人曾经高高在上,他就越想把他踩在泥土里,看着他无望挣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