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卿穴痒得厉害,他气恼地瞪了对方一眼:“要做就做,别那么多话!”
谢思危看到沈沐卿含羞带燥的怒瞪,那种看狗一样的目光让他爽得不行。
他忽然觉得不催眠也好,老婆不管对他怎样,讨厌他憎恨他厌恶他,他都好爱老婆……
谢思危将少年双腿拉开,他用手指扒拉了下那水红狭小的阴穴,惊喜道:“老婆好棒,竟然一天就不肿了,我还担心老婆今天小逼肿地操不进去呢~”
沈沐卿:“……”小狗啥都好,就是逼话太多了。
谢思危看着沈沐卿脸色有些不虞,以为沈沐卿难以接受自己,他做了下心理准备,随后拿出了一根记号笔。
沈沐卿怔了下,他看向对方拿的笔,不明白对方准备做什么。
谢思危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笔,脸上浮现着遐想过度的兴奋红晕:“老婆的小逼那么骚,一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给别人操了可怎么办,所以得在上面留个标记,这样大家就都知道老婆只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了~”
沈沐卿:“……”
哟,小狗还会举一反三了,不错。
谢思危能感觉到沈沐卿恼羞以及抗拒的目光,他虽然想不想羞辱老婆,但为了训诫度,他可是夜里挑灯看片学习过的。
看着别的攻在受小穴周围写下肉便器的字迹,他也忍不住幻想。
呜呜,他就是个贱狗,他心里嘴上说不愿意,但总是幻想怎么欺辱老婆。
沈沐卿双腿赤裸着张开,他看着谢思危将笔帽打开,那细针般的笔尖在他的腿心上划过,虽然不疼,但带着不同于手指触碰的瘙痒。
好痒……
少年腿心开始颤抖,阴穴翁开了个小口,蠕动着流出透明的液体,他粉白漂亮的阴茎也颤巍巍站起。
莫名的电流随着笔尖在他身上划过,点燃了他躁动的欲望。
他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笔在他身上写了什么。
【xsw的肉便器】
【xsw的专属骚老婆】
【谢思危永远爱老婆~】
沈沐卿额边沁出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似的他腰身不由停止,他能感觉到,谢思危在他的身下写了许多,在他的腿心,大腿根,臀部,以及菊穴周围。
真过分啊,拿他当许愿树呢。
“别,别写了,好痒……”沈沐卿声音已经沙哑,他推了推谢思危,对方总算停下了那难熬的写字之程。
谢思危几乎快写红了眼,他恨不得将少年身上一切地方都写上自己的名字,打上自己的标记。
只见那赤裸白皙的下体,到处写上少年隽秀的字迹,有些甚至都在阴唇旁写了,那里写着“xsw老公的骚穴”。
雪白的肌肤布满黑色的字迹,犹如一副腐烂到极致的艳色春画,深深地刺激着谢思危的眼睛。
他呼吸不由加重,忍不住用手机拍下来。
不是为了威胁,只是为了留念。
好美啊……这是他谢思危的专属老婆。
沈沐卿浑身一颤,他低下头就可以看到自己那里被写满了字,他写过那么多字,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上也能写那么多字,还是那么多荤素不忌的骚话。
有些字迹被流出的淫水打湿,晕染开来。
谢思危再也忍不住了,他收起手机后,挺着阴茎操了进去。
好紧,但还好,已经湿得彻底,
谢思危一下子就肏到最深处,之前漫长的前戏以及忍耐加大了入肉时的快感。
沈沐卿也爽得不行,他脚背弓起,白皙的肌肤隐隐显露出蜿蜒的青筋,他的脚趾浑圆雪白,微微发颤,散发着极致的清贵和色气。
“啊……慢,慢点……”
谢思危的速度越来越快,沈沐卿几乎难以承受,他呜咽着咬着手背,忍耐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欲望浪潮。
他的眼角晕着绯色,清冷的面具已被打碎,一副快要被操坏了的可怜模样。
明明长着那么清冷禁欲,可他的下体却不断在喷水,水声被肉棍翻来覆去顶开搅弄挤出,啵唧啵唧的声音可以想象得出里面有多湿。
喷出的水将那些字迹弄得一塌糊涂,隐隐约约看到肉便器三个字。
快感不断聚集,达到临界点,随后绽开,沈沐卿轻哼着潮喷了。
外面似乎还能听到操场上学生奔跑打闹的声音,而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备受关注的学生会会长,此刻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疯狂做爱,喘息,高潮……
沈沐卿喷水了两次,射了一次,谢思危才总算在他的身体里射出来,他累得双腿瘫软,无力地倚靠在墙上,他的阴穴一片狼藉,阴唇被操开了洞,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谢思危不想拔出去,在里面像是淌在温泉里,舒服极了,他一想到自己的精液被鸡巴堵在老婆小穴里,说不定还弄进子宫里,他就鸡巴又热了起来。
这时系统又提醒他:
【宿主别忘了您的羞辱任务,您需要在白月光体内射尿,让他粘上你的尿骚味,狠狠将他羞辱一顿。】
谢思危当然记得,但他怂的很,然而他心里惶恐,但鸡巴却硬得发疼。
似乎尿意也开始涌上来。
他克制着自己不立马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