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比赛当儿戏不说,不尊重对手,最后自己输了还给自己找理由,你们这群人玩什么乐队,就该回家喝奶才对。”
这可能是阮软把话说的最狠的一次了,这些人都是自作自受,还能把错怪到别人的头上,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
红毛的队长明显不认为是他们的错,只觉得是像晚晴他们故意坑他们,“你等着就算这一次我们陶汰了之后还有复活赛我们一定会再遇到,然后一雪前耻。”
“我们等着。”赵信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欠揍的说道。
这次他们这么成功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阮软提议大家一起庆祝一下,也商量一下下次比赛的曲目,一直都是我国的古乐曲,现在可能需要做一些改变了,毕竟等到后面敌人越来越强大,他们如果没有创新的话,恐怕也不能够继续下去。
于是阮软推荐了一个上一次她和楚聿墨一起去的那家中餐厅,他们都是华国人,很久都没有回过祖国,对于祖国的味道还是比较想念的,于是一致同意。
到了餐馆,赵信环视一圈,然后找到向晚晴问道:“奥丁呢?不是要吃饭了他怎么还没来呢?”
赵信和奥丁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也已经处成了好哥们,奥丁虽然对音乐很有天赋,不过在为人处事上面还是比较单纯,赵信这个人比较讲义气,他就喜欢照着奥丁这个小弟。
“他可能不会来了。”向晚晴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笑着回道,“可能以后也都不会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虽然他没有正式加入我们精忠报国乐团,但是他不是我们的成员之一吗?”赵信看到向晚晴的脸色有些僵硬,不过还是想问题问住了口,他关心奥丁和向晚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晚晴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不,我们不是一路人,算了,都过去了,你只要知道他以后不会再来我们乐团继续学习就是了。”
阮软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隐隐约约听到了是有关奥丁的事情,她上次鼓励向晚晴去向奥丁告白,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还不过来点菜,万一到时候没有你们想吃的。”阮软打破了赵信和向晚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让两个人暂时放弃争论奥丁的事情,来到桌前坐下。
乐团里的人都是聪明人,差不多也能察觉到奥丁为什么没来了,再加上赵信和向晚晴两个人的异常,接下来也没有人再提起奥丁了。
乐团的众人又讨论起到下一次五十进二十五应该表演什么曲目了。
林黛先是主动提出来,“首先我要提出我的观点,我觉得我们表演的曲目应该更加的大众化同时也要能够体现出我们乐器的特点。”
“确实是,一味的复制古乐曲,只会让人审美疲劳,没有自己的东西,肯定是走不到最后的。”何白接话,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一起说一说吧。”
赵信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想法,“你能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要不你们把乐曲定下来,直接把谱子给我,我对着谱子好好练吧,至于决定该是哪首谱子,我不行。”
赵信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他没有那个天赋去谱曲或者是作曲,愿意当一个纯粹的执行者,由他们决定就好。
向晚晴也陷入了深思,比赛要用的谱子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前两场比赛用的都是古乐曲。
古乐曲也有古乐曲的好处,能够将古典乐器的用途更加明确的展示出来,但是到底有些晦涩难懂,如果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就听不懂这些,而他们这个节目最后是要放到大屏幕上给众多观众欣赏,所以既要阳春白雪也需要下里巴人。
“这次音乐会的编导已经和我说过了,和当地电视台结合播出,会导致接下来我们的比赛很有可能是有现场观众和直播观众投票的环节。”
向晚晴觉得这很有可能又是一个挑战,“所以我们选择粤曲要让普通观众也能接受,同时也能够体现出我们的技巧才行。阮软,你怎么看?”
见向晚晴问自己,阮软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的选曲方向肯定不能够继续是古乐曲了,最好还是结合我们每个人的特点来编曲,将每种乐器都展示在观众面前,同时也能够展现出我们的技巧性。”
“我们这里有谁会编曲吗?”赵信半靠在椅子上,环视乐团一周的人,发现并没有人应答,“没有人会编曲,这应该怎么办呢?”
阮软也陷入了沉思,“放到电视台上面播出,对我们是有好处的,能够让更多的观众知道这场比赛,然后了解到我们想要传播的东西,至于编曲的事情,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不如交给我去试试吧。”
她通音律,对于古乐曲很有研究,同时也学习了现代乐曲的演奏方式,阮软对自己也不是很有自信,“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找人来给我们谱曲,这时间不能拖得太久,后天我就给你们消息吧,一定要把谱子定下来,好让你们有时间练习。”
“你可以吗?”林黛看着阮软的眼神里面充满着不信任,“上次的那一首广陵散是由你的朋友编曲的,你的水平达到了你朋友的水平吗?”
“可能并没有他那么精湛,毕竟我最主要的也不是学习音乐,但是我愿意试试,实在不行我会找人来编曲的。”阮软努力向林黛解释清楚。
上次林黛说想要拜访她的那一位朋友,阮软说那位朋友已经去世了,林黛就满心遗憾,恐怕那时候她并不相信阮软的说辞,只以为是阮软想要阻止她。
第421章 忙碌
这一次阮软主动提出要承担编曲这个任务,就让她心里更加怀疑阮软上次是不是骗了她。
林黛语气中有着丝丝的遗憾,“希望如此吧,我也希望我们能够走得更远一点,被更多的人所看见。”
这件事情就暂时被这么定了下来。
阮软把谱子的事情接下来,其实还是很有难度的,首先是她以前并没有做这个的经验,而且最近教授要他们交一篇论文上去,当做这个学期的期末成绩,如果没做好的话恐怕要扣学分。
只是乐团的事情阮软,也是真的把它放在了心上,也希望他们能够越走越远,所以就把这件事接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注定会过得很忙碌。
楚聿墨从保镖那里知道了他们比赛的结果,在家里见到阮软的时候,适时的表达了祝贺。
“没想到你们能走这么远。”楚聿墨感叹道,“我还以为你们坚持不了多久呢。”
阮软斜睨了他一眼,“能走到这里,我们确实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打算做一些创新,我把给乐团谱谱子的这件事情接了下来。”
“嗯?”楚聿墨微微后仰,很是意外,“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最近是要交一篇论文上去的。”
“确实有这件事情。”阮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两件事情一起做了,毕竟我已经答应了下来。”
阮软说完就上楼去了书房,准备先查资料,把论文的提纲确定下来,然后再慢慢构思其中的细节,接下来就是为乐团谱曲子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急不得。
首先要了解各种乐器的音阶,音色,和其他乐器放在一起时候会产生的效果,完成的程度,既然要把每件乐器最美的部分展现出来,那肯定是要好好准备的。
阮软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到书房,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来,楚聿墨有些担心,阮软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推开书房的门,阮软正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满了经济学的专业书,还放了一本字典,阮软一边在电脑上打着提纲一边用字典查找专业书上面的名词的意思。
看着阮软忙碌并且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样子,楚聿墨有些不忍心打扰她。
“你怎么来了?”阮软听见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正看见楚聿墨站在门口,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
“饭做好了,我叫你下去吃饭。”楚聿墨走进了书房,“有些你不会的可以直接问我,我这经济学硕士的学位也不是白拿的。”
他揉了揉阮软的头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够为难自己的身体。”
阮软打了个哈欠,抬起头看着楚聿墨的脸,“我可能最近有些忙,你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