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1)

阮软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些不悦的,便在楚聿墨的陪伴下,那一点不悦也很快抛到了脑后。

两个人聊了很多,楚聿墨很难得地谈起了自己的学习经历。

“你竟然是个博士?”阮软听完是很诧异的。

楚聿墨真是带给她太多惊讶了,一个经济学的博士还跑来演戏,连她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拍戏?”楚聿墨看着阮软的眼神便知道了她在心里想什么。

阮软点点头,“的确是好奇,以你的条件,这完全就是个与你的事业不相干的事情。”

楚聿墨怅然地说道:“其实拍戏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释放压力的过程。”

这些经历他也是第一次对着他人讲起,就连爸妈追问多次,他都从来没有谈起过。

“释放压力?”

楚聿墨点点头,“对,我从小到大,大家加注在我身上的关注太多了,觉得我就是天生要考第一名才是对的,稍稍名次往后一些,就赶紧追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也让我无形中有了压力,在考了那么多的第一之后,学习对于我来说并不存在什么问题了,但是我内心的压力却是有增无减,我急待一种方式来让我的紧绷的心理舒缓一下,就在M国读书的那几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到了一个演出任务,饰演是哈姆雷特。”

“人们都说一千个人看哈姆雷物,就会有一千个版本,而我则是通过哈姆雷特这个角色,宣泄了我内心积聚已久的压力,自从那次演出之后,我便喜欢上了演出,也就业余当起了演员。”

阮软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不由地哑然失笑,“要是让大家知道,拍戏就是你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而已,你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轻松地摘下了影帝的桂冠,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阮软在心里不由地感叹,大概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做什么都是成功的,天生的帝王命。

楚聿墨显然就是这样一种人。

楚聿墨微微一笑,“大概会吧,不过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是唯一一个,别人是没有这个机会知道的。”

“哦,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阮软说完,和楚聿墨相视而笑。

这一晚上的气氛十分融洽,两个人也难得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聊了很多平时不曾谈及的话题。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楚聿墨方才送阮软回房间。

“你回去吧,我这里没事的。”阮软指了指谢大军,以及旁边的保镖,“我已经安排了人晚上会值班的,再见!”

“再见!”

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楚聿墨的眼神热烈而深情,阮软直感觉一接解他的眼神,自己的心就变得滚烫。

一狠心,转身回了屋内。

楚聿墨看着阮软进了房间,转身向电梯走去,他安排的人也在走廊不远处,两拨人值班,况且现在叶菲也送进看守所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阮软第二天一早,还没起床,电话铃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来一看,是冯导打过来的。

“阮软啊,打扰你休息了,杨制片有些事情要跟你谈一下,我们就在隔壁,你起床后过来一下哈。”

阮软放下电话,方才彻底清醒过来,“看来是杨制片有些坐不住了。”她念叨了一句,便赶紧起床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大导演以及制片人,她可不能怠慢,以后工作室的发展还要仰仗着这些关系呢。

阮软利落地洗漱好,娜娜也收拾利索了。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阮软看着还带着满脸的困意的娜娜站在客厅里,微微有些吃惊,这丫头平时可是最喜欢睡懒觉的,今天自己没叫她,她到是警醒得很,自己到积极地醒来了。

“是不是冯导他们要找你谈话了?”娜娜紧张地问道,这次出来季云珊因为工作室的事情,没有跟出来,娜娜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万万不能让阮软在这件事情上再吃亏了。

阮软微微一笑,“是啊,不过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现在这事情即便他们想着按下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娜娜也是知道昨天晚上楚聿墨找人给放了视频以及一些资料在网上的事情,现在已经成功地引导了舆论,杨制片即便是手眼通天,也不能再做上次那样类似的事情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不是一直很信服楚聿墨吗,怎么连他做的事情你也怀疑吗?”

阮软冲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

娜娜点点头,“也对,只要楚聿墨出面,一切都进没问题的。”

她对于楚聿墨的崇拜都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阮软看了也是很无奈,拍拍她的肩膀,“你再去睡会儿,我就在隔壁,有事情我会通知你 。”

第265章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阮软来到隔壁房间时,在门口碰到了楚聿墨。

“你怎么在这儿?”阮软可不认为对方是碰巧早起和她相遇了。

楚聿墨低着头看向阮软,她一头的长发垂在身后,脸上还带着几个惺忪的睡意,脸上未施粉黛,但却让他挪不开眼睛。

“我的人也一直在这里守着,自然知道冯导他们找你。”楚聿墨的声音如春风化雨般的浇在阮软的心上。

她的内心深处正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细微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阮软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些穿黑衣的保镖,昨天她就注意到这些人了,还以为是酒店里特意给安排的安保人员,没想到会是楚聿墨派来保护她的。

此时,一句简单的“谢谢”已经不能再表达阮软的感激了。

她沉声说了句,“那就一起进去吧。”

她的内心深处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个说:“这么好的男人,就收下他吧,过了这个村就怕没这个店了。”

另外一个却说:“哪里会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存在,说好了这一世要潇洒地好好为自己活一把呢,为什么非要找个枷锁把自己给套起来啊,可不要想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