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的夫君不会好意思连一个个子娇小玲珑的侍女都不如的。

综合原身的记忆以及原续情中对沈清月的描写来看,沈清月的的确确算得上一个好的小姐、好的少夫人。

现如今,她是在扮演着原身这个角色,自然是要从原身的角度来回答问题了:

“您是候府的少夫人,但您更是我的小姐。小姐,那样的场景,奴婢怎么能让您真的被恶心吐了呢?只不过这定安侯府的少夫人还真是不讲究。奴婢听说,不停的出虚恭的人,不是豆子吃多了就是胡吃海塞的影响了脾胃,也不知道定安侯府的少夫人属于哪一种。”

听晚将话题往吴千云的身上引了引。

沈清月也明显是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的。

“定安侯府在晋中市出了名的富庶,他家的公子花钱大手大脚,自然是不会让自家少夫人只吃豆子的,怕是蚕如你说的后者一般,胡吃海塞的影响了脾胃。”沈清月慢悠悠的说着,然后想了想道:

“我记得在闺中的时候,每次在宴会上遇到定安侯府的少夫人,对于人家摆出来的点心茶水,因为没有别家小姐愿意理她,她向来是拿着哪些随心所欲的往嘴里塞。想来是以前的习惯,影响了她现如今饮食的规律,积少成多,这才出现了今天的状况。”

沈清月分析的还头头是道的,要不是听晚亲手给吴千云下的药,听晚都要觉得她分析出来这份理由说的很有道理了。

“小姐说的是,也不知道这定安侯府后面要如何收场。”听晚尽职尽责的陪着沈清月说话。

听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清月听出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好好的赏花宴,举行到一半就散了,长公主十分不悦,其他的夫人也面色不好,自然是有人会将发生了什么给传扬出去的。

现如今,吴千云还在找公主府的小厅里,定安侯夫人,也被扣在了长公主府里,她家来赴宴以及能来赴宴的也就这两人,等到她们从长公主府离开,怕是流言已经传的满京城乱飞了。

侯府的少夫人和夫人成了平常百姓家桌上闲谈的笑资,甚至有可能会成为御史弹劾定安后的理由,更有可能会成为当今世上闲暇时听的笑料。

不用想就能知道定安后福会有多么崩溃。

而且,这崩溃的场,还不是她们说能收就收的。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永平后府赶去,听晚也和沈清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她的脑海中,小6正在给她转播吴千云那边的画面。

吴千云这会儿并没有从长公主府的小厅离开,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她不敢离开,她在不停的放着屁,甚至感觉随着屁出来的,还有点别的东西,她现在甚至都不敢从这把软椅上站起来。

她身边的那个侍女刚刚倒是没敢走,这会儿也帮不了她什么了,因为,就在半盏茶的功夫前,这个侍女华丽丽的被她熏晕了。

至于长公主叫来的那个太医,太医打开门那一瞬间,马上又将小厅的门关了上来,只叫身边跟着的小药童憋着气进来了她腕上绑了一根丝线,说是悬丝诊脉就行。

但这并不是让吴千云觉得最憋屈的地方,最憋屈的是长公主不允许她们将小厅的门窗打开,说是臭味散出去会污染了整个公主府。

而给她悬丝诊脉的那个太医,在给她诊完脉之后,说她脉象平稳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带着他那个小药童晕倒在了小厅外因为距离小厅太近的原因,大家都说他们是被臭晕的。

如此一来,这小厅周围便没有人敢接近了如此一来,这小厅周围便没有人敢接近了。

只是,安侯夫人她可顾不上这个儿媳,她正在吩咐手下的人,一个去找定安侯,还有一个回去将吴千云的嫁妆种值钱的东西都搬来到了赔给长公主呢!

所以吴千云只能独自一人面目扭曲的坐在小厅中,伴随着他那不停歇的,甚至带了些别的东西出来的屁,独自享受着臭味,直至被臭晕倒。

第247章 对照组少夫人的炮灰丫鬟(5)

吴千云在小厅中被自己的屁给臭晕,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因为小厅之中只有她和早就被臭晕的贴身丫鬟两人在,小厅外面,原本守在这儿的长公主府的下人也早就避得远远的了。

至于她的婆婆定安侯夫人,忙着组织语言,等钱到了之后,拿上东西给长公主道歉呢,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她。

好在的是,定安候夫人派出去的人动作还算很快的,在吴千云被自己给臭晕后不久,她派出去的两个人,一个带着满面焦急、略显绝望的定安候来了,一个带着人抬着大箱子,身后跟着吴千云那双眼通红的乳母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定安侯见着定安候夫人的第一时间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定安侯夫人派过去的丫鬟找到定安侯的时候,定安侯正在跟一群同僚商议事情呢,面对着满屋子的人,哪怕是低声耳语,丫鬟也不好意思将所有的事情全部给说个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只是说得罪了福宁长公主,事态紧急,让定安侯快一些。

而往过来赶的路上,急匆匆的,更是没有时间去多问。

定安侯只知道是儿媳妇干了什么事儿,从而得罪了圣上最宠爱的妹妹福宁长公主,可这具体干的是个什么事儿,还真的就不清楚。

丫鬟觉得不好说,定安侯夫人也觉得不好说,虽说现如今这会儿的这些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知情的人。

但是,儿媳妇连续出虚恭这话,定安侯夫人张了半天的嘴,还是没能吐出来。

定安侯还没有急,吴千云的乳母先急了:“夫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非要将我家少夫人的嫁妆都给当了?”

如果吴千云的乳母没有说话的话,这家是恐怕定安侯夫人还要在纠结一会儿,但吴千云的乳母这话一出来,吴千云在小厅里出虚恭的样子马上浮现在定安侯夫人的脑海中,刚刚因为这事儿而被讥讽的画面与感受也涌现了出来。

这一刺激,定安侯夫人说不出来的话张嘴就出来了:“儿媳妇当着长公主的面出了虚恭,不止一个,整个厅堂都污染了,长公主让赔钱。”

话一说出来,就没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方了。

定安侯听见之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儿媳妇当众出虚恭!

他这会儿根本顾不上定安侯夫人口中说的别的信息,一心想着,这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来的人自然是不少的,人不少,还都是女人,回去一说,传播的范围就广了!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夫人,今天长公主的赏花宴来了多少人?你叫人去处理流言了吗?”定安侯颤抖着手抓着定安侯夫人的胳膊。

定安侯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感觉着忽略掉的事儿是什么她忘记叫人去处理会蹿出来的流言了!

虽然这流言她并不能阻止多少,但是,有行动总比没有的好啊!

在还没有完全传大之前将事情给按下来,再制造点别的话题,不让自家受损太多总是好的,总比现如今才刚刚想起来,一切都迟了来的好。

“这事情太急。“

定安侯夫人只说了半句,但定安侯什么都明白了这是没有处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去给福宁长公主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