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宁儿……”他低低的声音犹如叹息,接着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一股冰凉粘腻的膏药随着他的手指滑入了我。

“不……王爷,我……”我想要抗议,想要反抗。他的手一边按着我,一边仍然继续着在我身体里的动作:“宁儿,你总是那么的不听话。”

“不,王爷,我……”忽然他又突入了一根手指,粘腻的东西被抹的稀稀的。我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可是他的另外一只腿也挤入了我的两腿之间,我已经被迫双腿大张了。我知道这样下去,事情会不可收拾,他……又想硬来,为什么总是这样……

“请王爷不要……”我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和喘息,那两根手指已经在我身体里如鱼得水地游移,内壁的感觉好像要融化了一般。我久经此事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产生反应。真是羞耻,面对一个曾经这样对待自己的人……还……

“我受不了了,我不能不这样做,宁儿……你得原谅我,我等不了那么久,等不了你原谅我的那一刻了。这样不会伤到你,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王爷……”我的声音已经带了哽咽,我就是一个泄欲的物件么,“请你……放过我吧……”

“不许!”他的声音忽然暴怒,手指狠狠地在我体内掐了一下。一股奇异的的痛感中带着奇痒的感觉闪电般击中了我,我本能地要弹跳,可是他的手指死死地从按住了,狠狠地把我按在床上,又给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王爷……您要做,也请您放开了我好吗?求求您……我答应就是了……我不……”我不愿意,即使是被强暴,也不愿意此刻好像泄欲工具一般地……被……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愿意,我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热,为什么要这样去迎合他的手指,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行啊,宁儿,你是个反复的小东西。我常常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他又突入了第三根手指。而我的身体竟然不断的开合吞入,要在那软中带硬的东西里得到更多的填充感。[自由自在]

“啊啊啊啊……”我交出了声音,太羞耻了……我拼命地回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反复的人是他!是他!

“……在干些什么,你常常做些让人不知所谓的东西。我等不了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双腿已经被他高高地举起,那个炽热的、硕大的物体,从容地、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我。

不……

我的泪水终于流出来了,没有声音,可是我的嘴巴却在羞耻的呻吟。老天爷啊,我宁愿我现在是一块木头,完全没有感觉。这个时候的我,更加像一只野兽。我的身体在燃烧,脑中却感到一片的灰暗。

23

靖王不知道在我身上冲撞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后来好像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然而没过多久,又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内搅动。原本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的菊门受了这样的刺激,牵扯得一阵撕裂的疼痛。

有人在……做什么?

我费力地张开眼睛,发现被人抱在怀里,头脸都埋在那人的胸前,什么也看不到,而下身……下身是赤裸的,那人正用温水清洗着那处肿胀疼痛而难以启齿的地方。

是他……?

那么,上次,或者上上次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在侮辱了我之后。

我被这样的姿势弄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那个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道:“宁儿别动,快好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难以置信。

我一定是在做梦,在梦中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慢慢地抚摸我。或者在那时……那些令人觉得虚幻的日子里,有这样的情景出现过。怎么会是现在?

他抹干我身上,过来,躺在我身边,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我,眼睛里全是温情,总是带在里面的理智与冷漠不见了。

“王爷?”我试探地叫了叫。

“做什么?小家伙。”他的声音很愉快。

“你……我不小了,我已经……过了十八了。”我终于敢正面看着他。

“哦,那么大了?可是你看,我个子比你大,年纪比你大,这么叫你有什么不对?”靖王爷戳了戳我胸口,那里永远是一层干瘦的肉,又不怀好意地用膝盖顶了顶我双腿间。[自由自在]

我只觉得脸颊“刷”地一下子烧了起来,一定红得像猴子屁股了。

“呵呵……”他低声闷笑,像是生怕声音太大别人听到。

我继续红着脸:“你老是取消我,不过多长几岁。”

“呵呵,十一岁是几岁吗?我在殿上和父亲奏对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哪里有那么夸张?”

“那好,穿开裆裤可以了吧。”

“哪里就至于!”

“我十二岁就要去旁听早朝,难道你那个时候不是穿着开裆裤?嗯?”

我躲在他怀里,不肯把脸露出来。他的胸膛,的确宽广、厚实。然而又怎样,我不能躲在人家羽翼下一辈子。忽然不笑了。

他叹了口气:“睡吧。”宽大厚实的手掌抚在我背上,使我忘却一切。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非常刺眼,在初秋季节,这样的空气真叫人舒服。想起昨晚的梦,那毕竟十分遥远。和梦里一样,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我旁边的位子仍然是空的,唯一证明靖王来过的就是床上的被褥换过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不记得了。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公子!”秋儿推门走了进来:“公子您醒了!都辰时了!您昨晚睡得好吧?”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昨晚?我只有苦笑的份。

[自由自在]

这样折腾着,哪里能够睡得好。头昏昏沉沉的。腰和腿,不用说,感觉几乎是麻木的。

可是秋儿带来的消息不肯放过我:“公子,王爷说了,今晚有个晚宴。说……请您务必要去。”

“晚宴?”我诧异。向来靖王似乎有一种执扭的偏好,不要求我,或者不许去我参加这样的地方。如果秋儿不是太监,也不能在我身边那么久。而现在,他居然要我参加什么“晚宴”?

“公子,”秋儿看我疑虑,接着道:“连衣饰都送来了,说是……说是招待太子殿下……”

听到最后几个字,我只觉得震惊。太子!

靖王和太子,向来见了面也只是礼节性的问候,那也是因为如果对太子不恭,是要算成罪名的。否则我不敢确定靖王是不是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而如今,却要设宴招待!

“快点吧,公子,请您起床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