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盛晞听到会和向南一起坐飞机,表现得十分兴奋,一路说个不停。
盛夏问盛晞:“如果有向南哥哥陪着你,姐姐不在你身边也可以吗?”
盛晞听完马上摇头,“姐姐,你要去哪里?”
“姐姐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不和我一起去美国了?”
盛夏揉了揉盛夏的头,扭头看向窗外,没有回答。她这几天想了很多,设想了很多种结果。一种可能是,今天顺利的上飞机到了美国。司沉应该也会在美国找到她,用些手段迫使她回来,又或者两人就此断绝关系也有可能。还有一种是在机场会被司沉抓个现行,根本就走不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司家人给她定了与向南同一班航班,正好让司沉看到盛夏和向南双宿双飞。依司沉的脾气秉性,他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无论是什么结果,盛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机场见到向南后,三人一起办了登机牌。盛夏却将盛晞的护照和登机牌交到向南手里,向南疑惑地看着盛夏,盛夏正要开口,身后已经传来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向南”。
向南和盛夏闻声齐齐回头,就看到司沉和司宁走了上来。
盛夏怔住,转念思绪急转,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幼稚可笑。
“呦,这是什么情况呀?”司宁明知故问的笑道。
向南的表情有些凝固,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司沉挑了挑嘴角,眼光睇向盛夏,问:“你,怎么在这?”
盛夏咽了咽嗓子,故作镇定回答:“我,我来送盛晞。拜托了向南带弟弟去美国治病。”
言毕,向南一楞,立刻与盛夏相视一眼,
在一旁的司宁一脸的幸灾乐祸几乎笑出声。
司沉面无表情的看着向南,语气很淡,问道:“怎么不商量一下就把人带走了?”
“那个,是我忘记跟你讲了。”盛夏忙说。
司沉与向南对视片刻,冷冷瞥了一眼盛夏,没再说话。
此时,广播的登机提示已经在大厅响起,身后海关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多。
盛夏暗暗攥了攥拳头,扯出一抹笑对向南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快进去吧。盛晞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在一旁一直安静的盛晞才拉着盛夏说:“姐姐,你为什么不走了......”
盛晞这话直接戳破了盛夏的谎话,引得司宁一声嗤笑。不过,盛夏充耳不闻,揽着盛晞的肩膀拥抱他,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姐姐办完事情,晚些去美国找你。”
目送向南和盛晞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盛夏还未收回目光,就听到司沉沙哑声音透着阴郁:“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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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43 说,你爱我。
“走了。”司沉说着,随之捏住盛夏的肩膀。他的力气大得象是要将盛夏的肩胛骨捏碎。
盛夏痛得咬住下唇,被他揽着离开了机场大厅。
坐进车上,司沉按下车子隔板按钮。
“为什么?”司沉声音寒冷,犹如一口冰封的深井。
“为什么不能?”盛夏逞强着反问,但手心冷汗还是不可控的涔涔渗出。
司沉一滞,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眸底迅速流转。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那为什么还陪着我演?”盛夏问他。
司沉依旧沉默,直直瞪着她,但思绪陷入顷刻迷茫。
盛夏垂下眼,磔磔的笑起来,“你不会以为,给我煮几餐饭,给我几颗甜枣,我就会感动,就不走了?”
这种说谎被当众揭穿的恐慌一旦平息,盛夏此刻再无顾忌。她几乎是报复性的讽刺司沉,句句带刺,“我为什么不能拿着钱走?按你说的,我不过是一个飞机杯,一场买卖罢了。我不卖了,怎么不行?”
盛夏看着司沉脖颈上的喉结滚动着,他似乎在压抑着想要脱口而出的冲动。但是,现在盛夏不会给他机会说,她只想一股脑的宣泄。她继续有恃无恐的笑道:“你别说你爱上我了!叔叔,我可忘不了你是怎么玩弄我!我没有性瘾,没有你想的那么下贱,不喜欢次次被你操到失禁还要说太爽!”
盛夏顿了顿,身体向座位里仰面靠了靠,仰头笑道:“我说过的话......你别太当真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疾风,“啪”一巴掌甩在了盛夏的脸上,这一掌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洪亮无比。
“你活腻了?”司沉一手掐着盛夏的脖颈,将她提到面前,怒喝一声。
“反正,盛晞有了治病的钱,向南会替我照顾他。活不活着又怎么样?叔叔,你大可以弄死我!就是死,我也不跟着你!”盛夏一边费力的喘气,一边挣扎着狂热大笑:“你用点力,掐死我!掐死......”
司沉抬手又是一耳光,力道之大迫使盛夏噤声。他收紧手上的力道,她剧烈挣扎,扑腾着去抓挠他的手臂,他死死盯着着她因为窒息而慢慢涣散的瞳孔,冷笑道:“不是不怕死吗?挣扎什么?”
“平静点,死也死的体面些。”司沉扬起嘴角,阴恻恻笑起来,边笑边抚摸她附满冷汗的脸颊。
盛夏觉得眼前水光粼粼,司沉那张脸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隐约轮廓......
须臾,盛夏眼前一黑,同时一个巨大的推力袭来,大力将她甩开。她脱力的摔在座椅里,头重重的直接撞在了车门上。
再醒来时,盛夏睁开眼一瞬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
“醒了?”司沉从窗边的躺椅上站起身,向床边走过来。
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入目是司沉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盛夏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腕被向上拉出拷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