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向宇扬已经飞快的将自己的衣物脱个精光,易梓言害羞的不敢正眼看向宇扬,向宇扬觉得好笑,便从易梓言身後抱住他,替他脱下衣服,易梓言微微想抗拒,却被向宇扬轻易的束缚住。
「还会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向宇扬轻薄调笑著,被笑的易梓言猛力转开水龙头,强力的冷水不偏不倚的淋了向宇扬满身湿。
「哇!梓你好狠!现在是冬天耶!外面不到两度,你居然那麽狠心?」
冷得全身发抖,向宇扬抗议著,易梓言摆出一付面无表情的脸。
「我当然狠!杀手我可不是做假的!」
话一出口,易梓言就自觉失言了,不过向宇扬倒没有说什麽,仍旧嬉闹著,他一把将易梓言带到莲蓬头下,转开热水,让两人的身体暖和起来。
向宇扬将沐浴乳倒在自己手心,再抹上易梓言的身体,易梓言还试图抗议。
「我自己来就好了啦!」
「不要!」向宇扬一口回决,手轻滑过易梓言的每一寸肌肤,细致雪白的泡沫让易梓言在热气中分外动人,向宇扬的力道控制在让易梓言觉得舒服的范围,直到手游移到易梓言的下半身为止。
「呃、扬,那里我自己….啊….」
没等易梓言说完,向宇扬已经开始规律轻柔的搓揉起来,让易梓言不小心溢出呻吟,腰际一阵酸软,向宇扬从後面拥著他,易梓言一只手撑著墙。向宇扬熟练的爱抚加上泡沫的润滑,让易梓言极度敏感,腰枝轻摆起来。
「嗯….扬…..」
「舒服吗?」没有停止动作,向宇扬在易梓言耳边问著,易梓言老实点点头,这时向宇扬另一只手绕下易梓言的身後,指尖藉由湿滑的泡沫,轻易探进易梓言体内,突如其来的进入,让易梓言低呼一声。
「啊….」
「告诉我,什麽东西在你身体里?」向宇扬露骨的问题让易梓言羞於启齿,却也让两人的欲望更加浓烈,易梓言摇著头不肯说,向宇扬便再加进一指。
「唔嗯….」易梓言完全没有感到痛,有的只是一波又一波让自己越来越无力的快感。
「告诉我,梓,我要你说。」向宇扬刺激著易梓言昂扬的手突然握紧,让易梓言难耐又痛苦的呻吟。
「啊….扬、拜托你…..放了我….」这时易梓言两只手撑在墙上,不知道什麽时候,两人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的一乾二净,水仍不停自两人头上洒落。
「告诉我,梓,告诉我。」向宇扬仍旧执著,要易梓言说出口。
「你的….手指在…..动….啊…扬、扬…」
吻落在易梓言背上,自易梓言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向宇扬这才松开手。
「啊、啊….」易梓言忍不住身前身後同时的刺激,高潮袭来,让易梓言腿一软,就要跌下去,幸好向宇扬眼明手快的勾住易梓言的腰,才没让他摔著。此时的易梓言,面泛红潮、眼神迷离,也许是刚才喝了些酒的缘故,让易梓言更加添了一种微醺撩人的气息,向宇扬再也忍不住想要进入他体内的欲望。
「梓,我要进去了。」
易梓言胡乱点著头,被情欲快感冲昏头的他早已无力思考。
「扬、扬,你快点….快….」体内的空虚感,随著向宇扬手指的离去而来,他扭动著腰,主动抬高臀部,好让向宇扬更容易进入自己,手也胡乱向後摸索著想找寻向宇扬的火热。
向宇扬轻轻向前推,分身进入易梓言身体的那一刹那,易梓言哭了出来,混著热水流下,激情诱人。
「啊、扬….扬….」易梓言失控的喊著向宇扬的名字,主动摆著腰配合著向宇扬的律动,因为易梓言体内紧窒火热,让向宇扬清楚感受到易梓言体内的激动,也让他更深的向前,寻找著两人最深的快感。
「梓,你好棒,我爱你…..」向宇扬越来越快的抽插,让易梓言狂乱的呻吟著。「嗯、扬..再来…再用力….啊、啊….」
因为易梓言体内一阵阵的收缩,让向宇扬知道他即将第二次的高潮,於是律动的更快更深。
「梓,我们一起….梓…」
「扬、扬..我不行….啊、啊、要….啊----」
向宇扬将自己深埋进易梓言体内,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梓….」向宇扬抱起易梓言坐进浴缸里,让热水带走适才激情的疲惫,易梓言喘著大气,神情满足的窝在向宇扬怀里,向宇扬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好得不可思议。
「梓,你好棒,让我想一直不停的要你。」
向宇扬坦白的说出自己的欲望,易梓言靠在向宇扬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笑。
自己的身体和向宇扬的竟如此契合,易梓言幸福的想哭,感觉向宇扬又蠢蠢欲动,偏头吻住向宇扬的唇。
「扬,你还想要我吗?」接吻的空档,易梓言喘息著问,向宇扬点点头,易梓言露出一抹春意?U漾、情欲媚惑的笑,缓缓摆动起腰。
「我也好想要你,扬….」
热情未曾稍歇,另一波纵情狂欢再起。
两人从浴室一路纠缠到客厅、床上、再到浴室,处处都有两人纵欲的痕迹,最後一次结束在浴室的角落,向宇扬依依不舍的退出易梓言体内。
易梓言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几近虚脱的他,任由向宇扬替他洗去激情过後的残留,在向宇扬换好床单後,两人窝在被子里拥在一起。
「梓,你还好吧?」
向宇扬心满意足的拥著情人,却还是担心易梓言的身子。易梓言累的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嗯…」梦呓般的慵懒声调,让向宇扬知道他的情人是真的累坏了,於是将他安置在自己胸膛最舒适的位置,听见他满足的呢喃,向宇扬满满的爱意几乎撑爆胸腔。
怎麽会这麽疯狂的爱上他?向宇扬无数次的问自己,仍旧没有答案。
这段感情谈起来如履薄冰,难不成自己真的疯了?被激情冲昏头了吗?不是、不是的,自己的心里再清楚不过,我愿意用任何方式,只为换得你一个只属於我的笑靥。
「我当然狠,杀手我可不是作假的!」
这句话,向宇扬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不想看见他为难的表情。他没有放过易梓言说出话之後那个表情,里面有歉意、有难过。我知道你心里的感觉,因为我看了也不好受。
不愿承认,尤其是当自己已经认真的时候,我和你都输了。我们只有紧紧怀抱著对彼此的爱,一起输给时间、输给现实、输给不得不去面对的将来。
「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