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很明确,焕白歆知道她和焕景辰有违伦常是家丑,原本是私底下的事,如果焕白歆不顾面子,偏要逮着她在这种公众场合闹,事虽然是她惹出来的,家丑却是焕白歆和那几个最听她话的家里人捅出来的,最终焕爷爷追究起来,谁也讨不到好。
一听说要披露真相,周围的人们神色各异,想听八卦的心倒是十分迫切,有人开始出声充当和事佬,叫她有话就说。
焕白歆是聪明人,确实也没想把她和焕景辰的事搞到台面上来,于是对那位表亲小弟斥道:“小辉你嚷什么嚷,别在这儿乱说话,你带依依去我办公室,有什么内情我们私下里细细说,兴许是场误会呢。”
“不必了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焕依依要走,焕白歆却又叫住她,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我今天让你来还有别的事,陈小姐那边需要你去给个解释。”
“什么?”
焕依依心里猛然一紧,差点腿软跌倒。
焕白歆已经笑着朝旁人寒暄一句失陪,又向焕依依道:“走吧。”
一路上,焕依依心跳极快,忐忑想着各种可能性,难道对方已经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和焕景辰的不伦关系,所以找她兴师问罪了吗?
这一天还是来了,从以前懂事起,到焕景辰宣布即将订婚,她的心理压力就与日俱增,被人指责唾骂是不道德的第三者这样的阴影一直在她身边如影随形,她的身份,已经从第三者的孩子,变成了真正的第三者,更加的不堪了……
巨大的羞耻以及无地自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木然的跟着焕白歆走了一路,被她领进一道门内。
陈西程已经早一步等在里面,大概是一个人在这里等得不耐烦,所以开了局游戏。
“你们等我几分钟。”
有着张扬不羁美貌的女人穿着一身艳丽民族风花裙陷在沙发里,见她们进来仅仅只是抬眼说了一句,便又继续翘着右腿摆弄手机。
焕白歆脸上闪过一抹愠怒之色,随即又换上寻常笑脸坐下泡茶,焕依依则远远站在门边面色泛白。
她这样子有些突兀,过了几秒,陈西程疑惑的抬头撇她一眼,又道:“你不坐吗?你这样站着等我我都不好意思打游戏了。”
焕依依过去坐了下来,彼时,三个女人,刚好分坐三角,心思各异。
和各位告个假,作者今明两天得出一趟远门办事,实在是没空码字,周日大概率更新不了了,可能周一才会再更,实在抱歉!
第136章 | 0136 要是待会儿打起来,大家玩迎面互泼,她面前连杯趁手的茶水都没有,岂不是太亏了……
陈西程怡然自得打着游戏,丝毫不受外人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拿乔。
焕白歆往陈西程手边放下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提醒她尝尝。
陈西程歉意一笑:“sorry,我不太习惯喝茶,你们喝吧。”
焕白歆深吸一口气,笑意差点维持不住,焕依依看着她俩的相处模式也摸不着头脑,目前看样子,这位陈小姐恐怕比她大姐还厉害,若是一般人这么接二连三下她面子,焕白歆早就发飙了。
焕依依看着陈西程面前那杯漫齐边缘缓缓冒烟的茶汤忍不住出神,待会儿,不会一言不合就泼茶吧!?
陈西程有一杯,焕白歆可是有一壶呢,自己面前屁都没有,要是迎面互泼,算起来还是她最亏……
良久,陈西程终于打完游戏,随意道了声抱歉,方才看向焕白歆。
“不知焕小姐找我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事?非要一早约我出来,起这么早很困的。”
焕依依也望向焕白歆,不是说陈西程找她要解释吗,听陈西程的话,怎么是焕白歆专门约的她俩?
焕白歆被当场发现说谎也依旧若无其事,反而一脸愁苦道:“西程,我听爷爷说景辰和你的婚事有变,我就知道问题肯定出在她身上。”
言毕,她往一旁焕依依身上瞟了一眼,鄙夷意味十足。
“西程,你放心,我肯定帮你的,你家世人品容貌样样都好,又这么优秀,我们家只认你,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她不过就是凭着几分妖媚本事,才勾得景辰找你退婚,爷爷已经罚他了,你若是心里有气就朝她出,撒完气以后就原谅景辰吧,姐姐我是真心希望你和景辰好,才劝着你们合好,男人嘛,偶尔也难免在女人身上犯错,只要你手腕厉害点,把她教训完了再大度一点对景辰,他心里理亏,自然会加倍对你好的。”
焕依依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焕景辰被罚竟是因为想要退婚,而焕白歆把她带到陈西程面前,是要把她和焕景辰的关系在陈西程面前戳破。
她不知道焕白歆到底存的什么心思,看上去是为了安抚陈西程,可陈西程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焕白歆这么一搞,这事情戳破以后,不仅会破坏焕景辰和陈西程的关系,还有可能直接搞砸焕景辰的婚事,不仅能让陈西程记恨上她,还能借刀杀人,如果陈西程是个暴脾气,说不定茶水早就朝她脸上泼过来了。
陈西程挑眉望过去,看向一旁垂眸不语的焕依依,她依旧陷在沙发里懒洋洋的翘着脚,目光却是肆无忌惮打量着桌对面的焕依依,兴味十足把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焕依依在她直白露骨的目光下无地自容,低着头接受审判的样子完全就是逆来顺受等死一般,身上无端透着一股木然的可怜劲儿。
“这是焕景辰喜欢的人?”陈西程撇撇嘴,有些一言难尽又有些嫌弃,“脸长得不错,就是看着太嫩,没想到焕景辰也是这么俗恶的白幼瘦审美,喜欢欺负小女孩。”
焕依依并不是典型白幼瘦的类型,但是脸嫩单纯的样貌确实显小,陈西程是桀骜个性姐姐风的罂粟科虞美人,看这类楚楚可怜小白花是真的欣赏不来,欺负起来她都觉得自己掉价,要怪也只怪焕景辰。
陈西程打量一番,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来,显然非常不符合焕白歆的预期,还顺带刺伤了焕白歆身上的某根神经,她突然厉声吼叫起来。
“景辰怎么可能喜欢她!!!景辰才不会喜欢她,景辰只是拿她发泄而已!她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贱人!被包养的烂货!我们焕家没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看见她就恶心。”
“大姐!请你慎言!!”
“我不是你大姐!”
焕白歆理智回笼,可是陈西程已经从她们的冲突中抓住了关键词,一下子兴奋起来,十分八卦。
“你也是焕家的?焕景辰是你哥?”
这个问题问得焕依依哑口无言,陈西程却是八卦之心不死,想要和她唠嗑套近乎。
“你叫她姐,那肯定也得管焕景辰叫哥,我是学心理学的,其实很多女孩原生自带恋兄情结,处于弱势地位的妹妹会因为预先心理喜欢上哥哥,强势地位的哥哥其实也会因为预占心理对妹妹产生掌控占有欲,通常情况下二者并不会因为这些微妙心理产生不伦感情,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哥是真的喜欢你。”
她想到以前焕景辰和她吃饭,他们聊到婚后共识,她能感受到他与她对各自的私生活的心态完全不同,她需要的私生活是自由享乐不羁是谁,他却只是想把自由放在某一个特定的人身上。
那时她就猜到,焕景辰肯定有喜欢的人。
直到前不久他突然找她摊牌商量悔婚的事,哪怕她们之前已经达成共识不会干涉各自的私生活,哪怕面对家族压力和严重的后果,他还是坚持要悔婚,并且是不惜代价也要悔婚。
那时她就知道,焕景辰早就爱惨了别人。
她这边说得煞有其事,这才刚刚下完定论,不知怎的竟又戳到一旁的焕白歆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