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和后穴中流出的液体渐渐浸湿了两层布料,蒋青松感觉到手上的湿意,隔着裤子和内裤慢慢按揉掌中的软肉。
他低声道:“看看你的骚奶头,碰都没碰就变得这么大,再过两年宝贝这里肯定比喂过孩子的都大。”
“肉奶子上顶着两个红色的大奶头,穿奶罩都盖不住凸点,让人一看就知道宝贝是个熟透了的骚妇。”
“……宝贝天天喂奶给老公喝……”
俞柳闻言剧烈一抖,阴户明显地收缩起来。他脑中一下就浮现出自己乳肉绵软,奶尖胀大的样子,熟女一样的乳房上挺着两个滚圆的肉球奶头,被男人含在嘴里咂吸,奶孔大张着喷出一股股白色的奶汁……
男人低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道:“到时候宝贝一定是个天天骚水止不住的小奶牛,水多得每天都要换好几次卫生巾……唉,不行,卫生巾一定被你尿得又湿又沉,宝贝逼上肯定要潮湿得长痱子……用最大容量的棉条怎么样?老公每天亲手帮你塞进去……”
“吸满了水,宝贝就光着你的大屁股,来老公怀里,张开腿露着逼……老公给你抽出来,再塞进去新的。”他的大拇指随着话语动作,隔着裤子顶进微张的逼口。湿透的布料和手指一起塞进屄里。
俞柳呻吟一声,阴道抽紧,阴户不断向上提缩,几乎能拧出水的内裤在动作间已经成绳状夹进阴缝,随着男人不断将布料向阴穴中顶入,穴外的内裤绳越来越紧地勒着屁眼和阴蒂。
水汪汪的屁眼被勒的爆汁,俞柳清晰的感觉到后穴正一股股的向外冒水。
“宝贝愿意让老公帮你塞棉条吗?自己扒开你的小骚逼,露出肥阴蒂和喜欢乱尿的尿孔……逼口张得大大的,逼肉也得分开,从外头就能看见里面可爱的小宫颈。”
俞柳咬住下唇,他的阴蒂正在迅速肿胀,滚烫地跳动着。
“宝贝知道吗?你的宫颈非常可爱,像你的大奶头,你的小鸡巴,骚阴蒂,骚阴唇,肥屁眼一样可爱。”男人每说到一个部位,手指就会抚摸上那里,“肉嘟嘟的粉红色,很圆,平时闭紧得……连条缝都几乎看不见,龟头只要顶几次就老老实实把鸡巴含进去……”
“夹着鸡巴往子宫里吸,骚子宫更可爱……”
俞柳听得全身都在哆嗦,逼里的水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流,他当然没见过自己宫颈的样子,但蒋青松扩开他阴道看过……
他内里深处这纯洁而淫靡的器官,连自己都未曾得见,只有蒋青松一个人细细观察过、侵入过……
男人又往阴道里顶进去一些布料,整个大拇指几乎隔着衣物陷进逼里,“刚刚说远了,宝贝还没回答我,愿意扒着逼肉请老公帮你放棉条堵淫水吗?”
俞柳轻轻呻吟道:“嗯……愿意……”他的阴蒂和屁眼几乎要被勒得烧起来,逼穴内的布料已经彻底吸满液体,开始滴滴答答的向下滴水。
“小骚狗,裤子湿透了。”蒋青松拇指顶着衣物在穴内转圈,与细嫩的逼肉比起来显得粗粝的料子摩擦着阴道内壁,体外拧成绳的内裤更加残忍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左右摆动着扭磨整个下阴。
“啊啊啊蒋先生!老公不要转!啊!内裤勒得下面好疼!啊啊啊啊啊!”俞柳惊叫着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但他整个人都团在蒋青松身上,能逃到哪里去?无力地动了几下,还让内裤勒得更紧更深。
布条压着肥肿的阴蒂,将小肉粒拧得歪来倒去,敏感至极的器官哪能受得了这种粗暴的折腾,俞柳一瞬间被尖锐到疼痛的剧烈快感迅速冲击,发出一声淫浪的尖叫,前后两穴同时潮喷,小腹抽搐着阴液狂涌,小鸡巴同时射了一裤裆黏糊糊的精液出来。
蒋青松屌棍坚硬,他没去管,只是欣赏宝贝小玫瑰极度高潮时的狂乱与媚态。
他的鸡巴渴望到疼痛,一直叫嚣着想做爱、想操逼。
蒋青松面上温柔,眼中发红,缓慢抚摸着俞柳的脊背。
俞柳还在全身发颤,蒋青松耐心安抚他,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小孩打着抖,慢慢尿了出来开始水流淅沥,后面才慢慢正常起来。
蒋青松半闭着眼听着耳边的水声,任由温热的尿液流过他的手掌与腿部,沿着椅子流到地面。
水声停了大概十分钟,怀里的小孩才渐渐平静下来。
蒋青松帮他脱了裤子,内裤被屁眼和逼口紧紧夹着,深深勒进阴唇中央。他轻缓地将穴里的布料拽出来,又慢慢让它脱离臀沟和逼缝。
红肿的下体又尿出几股。
小阴蒂肿得凄凄惨惨,肥的像粒小花生,紫红水润,蒋青松看它撅得可怜又可爱,忍不住俯身舔了舔,被俞柳喷了一脸逼水。
昨晚被操了半宿的小逼和小屁眼,内里必定是还肿着。他伸进两根手指去试了试里面果然。
蒋青松带着一身自家宝贝的骚水味,无奈地亲了亲累得又要睡过去的小朋友,“今天本来想让你彻底休息休息,结果你又来招我。看你把书房尿的……”他低笑一声。
稍微弄了弄他,他就又累得要昏过去。自己硬成这样,既不忍心再去碰他,也没法继续安心做事。
蒋青松摇了摇头,脱了身上的衣服,抱起已经睡过去的俞柳,打算先洗一洗再搂着他睡一觉。
至于勃起的性器,硬就硬吧,他也习惯了。
起床气与教育孩子,白软薄的蕾丝内裤,拉开裆部干穴
俞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中午的时候蒋青松来叫了他两次,他眼睛粘起来一样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捶着床发脾气让蒋青松别扰他,他要继续睡。
蒋青松看他的确累了,硬抱起来吃饭估计他也没什么胃口,让他接着睡了。俞柳就这么错过了午饭。
俞柳这会还有点蒋先生来叫他反而被他发了一顿脾气的印象,想想挺内疚的,他这几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了起床气。自己醒的时候还好,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一会儿呆,再慢吞吞地去刷个牙,差不多就能回过神来。
但如果是被别人从睡梦中叫起来,他便短时间内全身上下从心到身的难受憋闷,蒋青松不去招他也就罢了,他顶多自顾自地生点闷气,过去那一阵儿就好了。但蒋青松偏偏总喜欢在这个时候逗他,把俞柳给烦得手脚并用地砰砰砸床泄愤,嘴里还得含含糊糊抱怨一番。
那股气了没了,清醒了,这才开始后悔起来。
蒋青松心里倒是挺爱看俞柳睡懵了毛毛楞楞的小样儿,被带着愤怒的小眼神瞅两眼,看孩子在床上直扑棱,他简直偷偷地乐不可支。
俞柳曾经建议蒋先生不必为自己提供叫醒服务,他可以多上几个闹钟,蒋青松这次嘴上答应“下次一定”,然后下次继续坚决不改。
每天看小玫瑰的砸床表演,看他气得恨不能把枕头撕烂了再咬两口,给蒋青松带来的伤害性极小,愉悦感极强。
尤其俞柳炸完毛后又总是懊悔,他自觉是个能体谅别人的好孩子,对蒋先生好心叫自己起床还要承受这种无妄之灾颇感愧疚,于是每次清醒后就会期期艾艾地拱到蒋青松身边,细声细气婉言软语地道歉,顺便献上香吻以表补偿之意。
俞柳悄悄从床上爬下来,他全身都裸着,雪白的肌肤上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花瓣一样,阴户还是肿的,上面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撅着屁股扒拉衣服的时候,阴户老感觉凉飕飕的,有种风吹进洞里的错觉。
俞柳夹了夹腿,拿出蒋青松一件柔软宽松的衬衣穿上。他在家喜欢穿蒋青松的衣服,一是因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二也是因为一直牢牢记着几年前在网上看过的那个“男友衬衣”的帖子。
吸引伴侣的注意,获得伴侣的爱慕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他想让蒋先生的一直被自己吸引。
俞柳心机兮兮的只扣了两粒扣子,因为对蒋先生还有些愧疚,又找出一条男人之前给他买的小内裤:白色半透的蕾丝料子,包括裆部也只有窄窄的一片蕾丝,既小又薄,饱满的屁股只能被包住一半,剩下的部分露在外面,让内裤边沿勒出一圈白嫩泛粉的软肉来。
就像那些蒙在雕像上的薄纱,什么也挡不住,视觉上给人若隐若现的感觉,但其实什么都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