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佟以年穿越到了赵天虎的身体里,对着镜子盯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接受自己这幅尊荣。

其实赵天虎的长相本身算不得丑,甚至有点清秀,就是常年板脸,面相凶了一些。

佟以年凭借着身体原主的记忆,一路走到了天牢里关着李矽尘的那个间外。

李矽尘是背对着铁栏杆门,正和旁边关着的死刑犯们侃侃而谈。

“喂,干你继-母什么感觉?”

“是不是特别爽?”

“你继母可是丞相千金,自小开始便是娇生惯养的,听说她皮肤特别好,是不是真的啊!”

“喂喂喂,讲讲讲讲!在这天牢里关着的时间太久了,连女人什么味都忘了。”

四周这些罪大恶极的罪犯们一起起哄。

紧接着李矽尘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就是内容不堪入目了些,“那女人别看在床 下一副清纯的模样,在床上可是骚的很,主动抬起屁股让我一一哈哈,然后还......”

随着李矽尘的话,被关在天牢四周的死刑犯们一个个都仿佛看见了当时的画面似的,一个个呼吸急促,骚 话不断。

“'H■,这样的尤物,换我我也想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还有呢,别听啊,继续讲,继续!”

李矽尘笑了笑,接着道:“当时她主动张开了嘴,含住了__”

“不许大声暄晔! ”佟以年冷着脸厉声训斥。

尽管穿越到这个位面之前,通过统7给自己的资料,佟以年就知道这次自己要攻略的人物是一个如何粗鄙 不堪的人,但一时之间,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他印象中的恋人会变成这幅粗鄙的模样。

正说得尽兴的这群死刑犯们听到佟以年厉声训斥的声音,一个个全都闭上了嘴,毕竟这赵天虎对他们囚犯 可是出了命的凶,一言不合对他们就是一顿鞭子。

这群死刑犯基本上全都挨过赵天虎的鞭打,虽然他们本性难改依旧恶劣,但他们也不是铜墙铁壁,也不想 受疼。

牢房内其余的死刑犯都安静了下来,唯有李矽尘还在大声讲,道:“我和你们说,越正经的女人在床上骚 起来就越放荡,很可惜你们这辈子没机会了,否则的话就该让你们尝一尝那女人一一”

“李矽尘! ”佟以年额头上青筋炸裂。

他就知道李矽尘这个人恶劣的很,比其他所有的死刑犯都还要恶劣。

其他的死刑犯受不住打,受不住刑罚,哪个看见他赵天虎不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害怕模样。

睢独这个李矽尘,打他的鞭子抽断了几根,用滚烫的烙铁在他的肌肤上熨烫,几次他疼的昏死过去,可偏 偏还是不知悔改,满嘴的污言秽语。

听到佟以年在厉声叫自己的名字,背对着栅栏门坐着的李矽尘转过身来,一脸纨绔特有的笑意,道:“赵 牢头,怎么?你也对干刘芙蓉那女人感兴趣?”

刘芙蓉是李矽尘继母的名字。

李矽尘继续道:“那可不好意思,她被我活活干死在床上了,你若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能给你讲讲她的

“够了! ”佟以年打断了他的话。

事实上,李矽尘长得相当不错,哪怕他现在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哪怕他现在头发乱蓬蓬的,也能看得出李 矽尘的脸是俊逸的。

在被关进在天牢之前,李矽尘在长安是有名的俊逸公子哥,只可惜,常年浪迹于各种烟街柳巷,名声差的 很,实打实的纨绔一个。

李矽尘哈哈大笑了起来。

佟以年对身后两个狱卒道:“将李矽尘带走。”

“是!”

其他死刑犯看着李矽尘被两个狱卒从监狱里带走,一个个都不敢出声,生怕自己这时候出声会惹怒了脾气 暴躁的赵天虎,将自己也拉出去打一顿。

所有人都觉得李矽尘这顿打是免不了了。

就连李矽尘自己也这么觉着的。

“带走! ”佟以年一声令下,在前面带路,李矽尘被两个狱卒押送跟在他身后,直接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带着倒刺的鞭子、被用炭火烫到火红的烙铁,老虎凳、辣椒水......

李矽尘被两个狱卒用铁链牢牢地绑在了审讯桌子后面的椅子上。

佟以年对两个狱卒道:“我有话单独要问李矽尘,你们都给我出门走远一点,在我单独审问李矽尘的时 候,不许放任何人进来打扰,听清楚了没有?”

“是! ”两个狱卒听从佟以年的话,很快从审讯室出了去。

阴冷、潮湿、阴森森的审讯室,瞬间就只剩下李矽尘和佟以年两个人之间隔着长长的审讯桌坐着。

李矽尘坐在铁质的椅子上,低下头玩弄着捆在他手腕上的铁链,一边摆弄着那铁链一边道:“赵牢头,你 想问什么,你尽管问就好,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告诉你,真的! ”这话说的特别好,一副他很愿 意配合的样子。

但实际上,李矽尘现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能乖乖配合的。

“好! ”佟以年勾起唇角,笑了笑,道:“那我问你,刘芙蓉是谁杀的?”

“我杀的! ”李矽尘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道:“先强-奸后杀人,杀死她之后,我还没尽兴,就又强-奸 尸体了一遍。”

李矽尘道:“我正强-奸尸体的时候,我父亲就推门进来了,他说我是强-奸继母是个畜生,要杀了我,那 我自然要保命,先下手为强,就干脆杀了他了!”

“哦!”李矽尘接着道:“还有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杀完了我继母和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被我弟弟 看见了,他嚷着要去报官,我能让他保官吗?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也杀了!”

“杀了我继母、我父亲、我弟弟之后,我觉得杀的人有点多,毕竟你也知道我父亲在长安大小也是一个 官,他突然死了,官府肯定会来查的。”

“我实在不想坐牢,就想着一把大火烧了李府,然后毁尸灭迹。谁知道李府里面的那些丫鬟下人们那么 笨,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被大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