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 / 1)

记录表上的时间最早可?追溯到二十二年前,他的第一个受害者,正是林凯茹。林凯茹的相?片也在?那一摞其中,林冬单独挑出来,看着?她?那青春靓丽且绝望恐惧的容颜,心里对?卞钰的厌恶愈加强烈。

旁边传来唐喆学的哀嚎:“哎呦呦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眼睛,再看下去?得特么瞎了。”

光盘、U盘、移动硬盘,里面加起来得有四五个小时的视频,都是照片上那些年轻女孩被?施暴时的录像。卞钰没拍自己的脸,事实上除了某个特殊部位的特写,他可?以说没对?着?镜头多?露一片肉,甚至连句话都没有。所以如果这些女人里没一个愿意?站出来指控他强/奸的,即便是找到影音图像证据,也无法给他定?罪。

听?唐喆学跟那嗷嗷,一旁的岳林有预感自己肯定?瞎的比对?方快母胎SOLO,大?半夜看这个……忒刺激了点吧也!可?还必须得看,这些都是证据,是能把那个衣冠禽兽的畜生钉死的证据!

视频里的内容证实了先前的推测对?于某些受害者,卞钰的兽行不?止一次。视频独缺林凯茹的,想来是那会电子产品还未普及,卞钰只有给她?拍照“留念”的方式来对?对?方进行恐吓。还不?说视频,就光这些照片一旦被?公诸于众,女孩们的后半辈子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唐喆学伸胳膊问林冬要眼药,见对?方毫无搭理自己的态度,主动起身过去?拉林冬的办公桌抽屉。眼药水一直都放在?抽屉的右下角。失去?七位战友后没多?久,林冬被?诊断出患了干眼症,还有花眼。从此他便与眼镜为伴,尽量少看液晶屏幕,为保持视力问题不?会断崖式恶化。尤其是和唐喆学在?一起之后,他更注重保护视力,像这种?看视频证据或者看监控的活儿,他尽量交给底下的年轻人来做。

不?能瞎,瞎了就看不?了唐二吉同学那张帅脸养眼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祈老师这小脑袋瓜子啊……一天天都装着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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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被拍在肩头的手掌弄醒, 祈铭忽的坐起,睡意朦胧的辨出眼前的模糊轮廓属于林冬。长时间的疲劳用眼使得视力持续下降,他刚认识罗家楠那会才六百度近视, 现在将近一千度,加上一直就有的两百度散光, 摘了眼镜基本处于五十米外人畜不分?、五米外雌雄莫辨的状态。如果不戴眼镜走路的话, 感觉地上哪哪都是坑。

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镜递给祈铭,林冬抱臂靠在办公桌边等他醒神。和?祈铭的高度近视不同,他是花眼比较严重,只有不到二百度的近视。摘了眼镜也能正常生活, 就是看近的东西、尤其是手机电脑上的小字必须得戴眼镜。有一次祈铭去悬案组办公室送资料,看林冬不知道为什么没戴眼镜看手机, 脸快贴手机上去了,眼睛眯成条缝,还得稍稍斜眼看。

学霸的悲哀。

祈铭起身到柜子?里拿洗漱用具, 看了眼表不到八点, 也就是说睡了勉强四个小时。他背对着林冬问:“有事??”

林冬并无打扰对方补眠的歉意:“嗯,给卞钰取个证, 九点罗家楠他们就要给送看守所了。”

祈铭手上一顿, 扭头疑惑道?:“他的DNA我有。”

“不是DNA, 是拍照。”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祈铭刷牙洗脸, 林冬向他陈述从那堆该归扫黄大队管的录像里发现的线索。所有录像都没有卞钰的正脸以及声音出现, 这会造成取证困难。而通过组员们冒着眼瞎的风险从头到尾研究了两遍后,发现了一个可以锁定这些爱情动作片男主角的线索

“胎记?”祈铭正刷牙,说话含含混混的。

“嗯,在其大腿根部有一枚不规则的胎记, 很?有辨识度,可以在法庭上作为确认身份的证据。”

吐干净泡沫,祈铭拽过毛巾擦脸,擦完直接扔进消毒柜,回身重新戴好眼镜:“要拍照取证是吧,行,带人去尸检室等我,我拿下设备。”

林冬摸出手机冲他笑笑:“你要不要看视频,我存了一段。”

“不看。”

“……”

看祈铭耳根忽然涨红的模样,林冬恍然。特聘的法医顾问,没经历过从派出所到各部门轮转的实习经历,接触不到扫黄打非专项工作,冷不丁招呼人家看爱情动作片确有不妥。

随后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走到祈铭身边,探身贴着人家冒着热气的耳根,轻声问:“在美国AV是合法的,你……从来没看过?”

祈铭忙往旁边一闪,刚还有点困的睁不开的眼睛霎时瞪圆,语气倍显嫌弃:“我有那闲工夫看几篇论文好不好?”

“好,你最棒了。”

只觉对方纯情到可爱,林冬笑着出屋。在走廊迎面碰上戴着口罩的夏勇辉,点头致意:“早,诶,你病好了?”

“基本好了咳咳”夏勇辉偏头咳了两声,听那动静,病根没完全去干净,像是气管里还积着痰。

“你还年轻,该休息休息,别早早把身体累垮。”一大早给祈铭逗得面红耳赤,林冬的心情格外的好。

“谢谢林队。”

事?实上夏勇辉有点莫名其妙。平时和林冬只是点头之交,几乎没和?对方说过话,今天这份关切不知从何而来。在他的认知里,林冬这人属于典型的高视平线,就是说对于自己用不上或者能力不符合自己要求的人,从来不会花心思去维护关系。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事业心很?强,从林冬把悬案组挂靠进部里的操作可见一斑。就此而言,旁人又说不出他半个不字,因为人家确实有真本事。

只不过他对这样的人一向敬而远之,反正入不了人家的法眼,何必腆着脸往上硬凑。

进屋看只有祈铭一个人在器材柜前,他问:“祈老师,高仁还没来?”

“还在休息室睡觉呢吧,要不就是去食堂吃饭了。”祈铭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比先前消瘦了一圈,软下语气:“不是说让你休到周末么?”

“没事了,在家闲不住,你这是要拍照取证?”上前接下祈铭手中的相机,夏勇辉又问:“什么案子??”

“就陈队前女友那个,卞什么的,现在还是另一起凶杀案的嫌疑人……”

等听完祈铭的陈述,夏勇辉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明显流露出几分?诧异和?憎恶,随后主动请缨:“待会我拍照,祈老师。”

即便明确的得知自己的“宝藏”被发现了,卞钰依旧是那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泰然,更不在乎被押进尸检室里取证。听眼前这位年纪轻轻身形单薄的实习法医命令自己“脱裤子?”时,他挑衅的勾起嘴角

“真脱啊?后生仔,我怕你自卑。”

口罩遮着半张脸,夏勇辉的眼里毫无波澜:“让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

卞钰在外面被人捧惯了,在家也是掌权者,何曾被一个小小的实习法医如此对待过,面上顿时涌起丝不悦。心里念叨着“这可真特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一边将裤子解开褪到脚踝,当着一屋子?的男人展现自己傲人的“资本”。

“照吧,照漂亮点。”

祈铭随意扫了一眼,随即流露出丝不屑是比平均标准高,但高点儿有限,跟罗家楠的完全没的比嘛,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