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
“诶!媳妇儿!媳妇儿你慢点,等等我!”
眼瞅着祈铭自己嗖嗖往前走,罗家楠心里这顿叫唤刚还说担心我的身体,转头就跟我玩上赛跑了,嫌我血吐的少是呗!
先回办公室点了个卯,放好东西接受完众人的慰问,罗家楠转脸奔悬案组工作室。林冬查案的速度,即便是他也得给个大写的“服”字。陈飞安排他对接悬案组调查林凯茹母子的事,本意是让他干点轻松的活儿尽早恢复好身体,结果那边一天七八条七八条的待办事项发过来,弄得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拖人家的后腿。
不过唐喆学也没给他安排重活,需要去外面跑的悬案组的都包了。到他这,基本就是一些与事人员身份及时间点的核对,得转着圈打电话问的那种。他上来是听听林冬他们的调查进度,好尽快着手进行工作。
根据韩琳提供的线索,那辆出现在托养院门口的奥迪,其名义上的使用人叫卞随之,是一位立有卓越功勋的离休干部。林凯茹工作的那家医院有老干部病房,年轻时身负七处枪伤的卞随之隔三差五就得去住上几天,基本可以肯定,这便是受害人被盯上的地方。而之所以说是名义上的使用者,是因为那辆车虽然是国家按规定派给他的,但其实全家人都能用。经过细致的调查,他们确认二十年前以卞随之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对林凯茹造成伤害,所以排除了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干部。
卞随之有三个儿子,长子卞凯,次子卞军,老幺卞钰。事发时卞凯远在吉林,可以排除。卞军和卞钰都在本市工作且经常去医院看望父亲,卞军现年五十五,卞钰四十七,这俩人在二十年前都是年富力强的岁数,皆被列为怀疑对象。如果可以的话,唐喆学很想拿着那俩人二十年前的照片去让林凯茹指认,但不能这么做。退一万步说,就算林凯茹能指认,凭她的精神状态也无法成为有效的证据,只能依靠警方的排查来确认。
等唐喆学做完简报,林冬说:“大部分强/奸犯自青春期就会表现出对异性的强烈探索欲,比如偷家中女性成员的内衣裤或者偷窥女浴室,而且极有可能被抓到过,但我们查过,卞军和卞钰都没有前科。”
罗家楠嗤声道:“就算有前科也都找关系抹了吧,他们青春期的时候可不像现在管的这么严,那会多少前辈栽进去就是因为帮熟人办事。”
林冬不可置否的点了下头:“所以查公开记录没有意义,还是得从身边熟悉他们的人下手,罗家楠,你关系广路子野,能不能想办法打听一下,二十年前他们家的保姆或者司机是谁?”
“哎呦林队你可真成,这一大颗甜枣喂的,我能说不么?”罗家楠咧嘴笑笑,“行,这就去办。”
“不着急,你先把身体养好。”
话是这么说,但林冬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赶紧的,别让老子等太久”。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为防有人不认识,我说明一下,卞字发BIAN,四声,音同“变”
不管谁的八卦都香啊,是吧~
啊,高仁一直都是那个在急救室里喊“老公”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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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103、第 103 章
第一百零三章难得准点下班, 夏勇辉收拾完东西看高仁耷拉着脑袋坐在位子上,周身仿佛低气压环绕的丧气样,默叹了口气伸手敲敲他的电脑屏幕。
“嗯?”高仁抬起脸, 眼神迷茫的看着他,“有事?”
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每天晚上哭睡着的, 眼泡到下午还肿着。
最近这几天一直和高仁搭同一班地铁,夏勇辉习惯性的问:“下班了,你走不走?”
高仁眼神空洞的点了下头:“哦……走……”
等他磨磨唧唧收拾完,夏勇辉看看时间感觉会赶上最挤的一趟地铁,提议道:“先去吃晚饭吧,把晚高峰错过去。”
“那个……你自己去吧……我不饿……”
高仁这几天是肉眼可见的往下瘦,先前吭吭哧哧减了五斤,下巴好容易见着尖了没几天又弹了回去,可现在, 他那包子脸都快瘦成方脸了。夏勇辉是真见不得他这丧气样, 在他看来高仁和吕袁桥之间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一没出轨二没家暴三没骗财骗色, 不就是好事之人手欠给吕袁桥发了几张绿帽子图么,何至于闹到分居的地步?
“不饿你也得陪我,我吃你看着。”
不由高仁分说,他拖着人家出办公室进电梯,出单位大门奔步行街上的东港茶餐厅。这个钟点餐厅的人还不算多, 找了个把角的两人位,他将高仁硬按到椅子上,叫服务员过来点单。
“两份玫瑰豉油鸡套餐。”点完餐,夏勇辉倒了杯柠檬水递到高仁手边,权衡了下措辞, 劝道:“你又没失恋,不就闹个别扭么,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何必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缓缓叹出口气,高仁端起塑料杯子抵到唇边,眼瞅着眉毛整根往下垮:“我是觉着……不行就分了吧……反正袁桥他……忍我忍了很久了……”
“去!胡说八道什么呢?”
要不是顾及身处公共场所,夏勇辉得拍把桌子震震高仁脑子里的浆糊。他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日常所见这俩人的相处模式,他感觉不管谁甩了谁都不可能再找到比对方更合适自己的人了:吕袁桥表面乖,实际上是打定主意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主;高仁是看着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特细,特别能容人,十分善于站在他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相对于异性间有法律以及孩子来约束双方,同性间的感情除了时间给予的依赖,能长久下去的实属不易。
他自己曾败给过现实,所以打心底里不愿看到高仁和吕袁桥这俩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错过彼此。
“小夏……你……你不知道……”闭了闭眼,高仁无奈叹息,还没消肿的眼圈又微微泛红,“袁桥他其实……他一直在迁就我……以他的能力想去哪都行,可我……除了做法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他妈妈想他回公司做事,要不是因为我,他……”
别过头,高仁倔强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香港老街道黑白照,强忍心酸:“前段时间他妈妈那间公司财务上出了点状况,他一回家就不停打电话到处借钱,我就只能在旁边干看着……看他低声下气的求人……”
置于桌下的手轻轻握起了拳头,夏勇辉倾身向前,郑重道:“那你就觉着自己也不值钱?高仁,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瞧不起自己。”
高仁无奈苦笑:“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永远只能存在于童话里……几个亿的资金缺口啊,靠我自己真的一点忙也帮不上……”
“哦,”夏勇辉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来你前些日子问祈老师信托基金管理公司的联系办法,就是帮他找资金呢。”
“嗯,祈老师是我唯一认识的、从不用为钱发愁的人。”高仁低下头,“袁桥不想同事间牵扯金钱上的关系,我去找祈老师,他知道了……还说了我一顿……”
“我觉着啊,他是不希望用家里的事来烦你。”夏勇辉中肯的评价道,“其实以我对圈子里的人的认知来看,袁桥算很不错的了,再说了,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他要跟你在一起不开心,你俩过不了这么久……行了别瞎想了,一会我陪你回你爸妈那,收拾东西回家。”
高仁没言声,低着头,用右手撕左手指甲边缘的干皮。这时服务生端来套餐,放下摆好,留了句“祝你们用餐愉快”,又转头奔向另一桌。夏勇辉倒了杯开水,烫好筷子倒着塞进高仁手里,命令道:“赶紧吃,我请客,不许浪费。”
眼眶一热,眼前有些模糊,高仁抽抽鼻子说:“……小夏……”
“嗯?”
“你人真好。”
“怎么着,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