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伯爵是这么一个喜欢对女人献殷勤的人吗?感觉和他平时严肃的外表有些不太相符,还是说戴上面具之后他也释放男人的本性了?
我下意识地推了推脸上的面具,他应该没有认出我来吧。
“就算您戴着面具也丝毫遮掩不住您的美貌,”伯爵居然把手扶在了我的屁股上,“您的这只鸟也很美啊,我可以摸摸它吗?”
是吗?你的手掌可距离我用胶带藏起来的那只鸟更近……你也要摸摸看吗?
伯爵的手掌摸在我的屁股上,让我非常厌恶和不自在,不过我还并不能发怒,偷看了一下旁边的人,我发现像我这样被骚扰的女性不在少数,只不过她们好像大多乐在其中。我再次确定这是一场淫乱的舞会,恐怕这些上层社会的人们也因为太长时间的宵禁,积攒了太多的精力没有释放了吧。
“啊,不过您要小心,猫头鹰其实是很危险的动物。”我陪着笑脸说道。
“哦?再危险会比女人还危险?”伯爵把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来,伸向了库罗依,“哈哈哈,开玩笑的。”
库罗依毫不客气地飞了起来啄向伯爵的手臂,干得漂亮!
“库罗依,不能没礼貌!”不过我心里念的是不要停,不要停。
结果这只鸟完全不能和我心灵相通,居然真的停止了攻击落到了我另一边的肩膀上。
“您没受伤吧?”我假惺惺地问道。
“没事,我看它只是虚张声势,和女人一样。”
你和女人有仇吗?为什么一只在拿女人说事?
“您最好还是不要乱摸,”我借着这话提点他不要在把手放回到我的屁股上,但是失败了。男人要是精虫上头,可能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伯爵看来也不例外,“而且黑色的猫头鹰也不吉利,传给伯爵您……”
“嘘!这里不可以说名字,就算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啊,对不起。”真是自欺欺人的贵族们,“我是说它传给您晦气就不好了。”
“哈哈哈,我可不是迷信的人。”伯爵的手一点也不安分。
不要乱揉啊,会把胶带揉掉的,那样我保证你会为你现在做的事而后悔的。
“刚才您说这只猫头鹰的名字叫库罗依?有什么意义吗?”
“是我一个朋友给它起的名字,说是库罗依在他们那里是代表黑色的意思。”
“这么说来我的小蛇宝宝叫阿欧依,是不是也有蛇什么意义?”
什么小蛇宝宝,它小吗?它是宝宝吗?而且你的小蛇宝宝名字有什么意义你要问别人吗?我想吐槽凯琳的地方太多了。
“这位女士和它的宠物也同样可爱啊。”德里克伯爵把他扶在我屁股上的手放到了凯琳身上。
这两个人绝对已经都认出对方来了,这样互相装陌生人真的有意思吗?
“所以您宠物的名字也是别人给起的,而且还没告诉您其中的含义?”能借此从德里克伯爵无耻的手掌下脱身,我倒是挺感谢凯琳,而且经她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这两个身为异类的宠物的名字还真有点像。
“据我所知阿欧依在日语里是青色的意思,正好和它碧绿的身体相符。”伯爵又把手伸向了阿欧依。
“库罗依好像也是日语吧,您的那位朋友是亚裔?日本人?”伯爵抚摸着阿欧依的头的同时对我说道。
“啊……”你明明知道问什么还要故意问我?不会是故意在套我的话吧,雯瑞就是亚裔啊,“不,我的朋友只是和您一样会日语的人。”
“我可算不上会日语。”他牵起了凯琳的手,“舞会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对他的抗拒,既然是要开开心心的玩一晚上,他可能更愿意选择凯琳这样的女人吧。
不过凯琳的目标肯定不止德里克伯爵一个人,果然在和伯爵共舞了一曲之后她就又寻找起了其他的目标,那条蛇也算不上什么障碍,毕竟其他人也不是抱着猫狗跳舞的,它们都被跳舞的主人放在了地上,吃着专门为它们准备的美餐,而阿欧依则被凯琳丢在了桌子上,正盘踞在那里整颗整颗地吞噬着盘子里地水果,我很怀疑它吃完水果开胃之后就会把那些猫猫狗狗当作正餐吞下去。
至于我这边,似乎并没有合库罗依口味的食物,它就这么一直停在我的肩头。
怪不得没有人来请我跳舞,虽然没有胸,但是我自认为比起有些过于肥硕的贵妇,我还是更有吸引力的,一定是因为他们觉得库罗依太晦气了不想接近我。
一个人被晾在舞池外边,我多少还有点失落,带着责备的目光瞪了库罗依两眼。
结果它好像又领会错了我的意思,飞起身张开翅膀冲向了不远处的一只小狗。
拜托!我不是让你去帮我抓猎物回来吃,不要惹乱子啊,这些贵妇人的宠物狗要是被伤到了,我也绝对赔不起。
但是我的担忧并没有转化为现实,因为那只看着只有库罗依身型一半大的小狗,朝着库罗依吠了两声居然把库罗依吓得飞回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巴尔斯维克吧!
也就是说那双绝世美腿的主人应该也在舞会现场了?我在纷乱舞动着的人群中寻找着那双美腿。
“对不起,刚才巴尔斯维克好像吓到您的猫头鹰了。”
在我把目光投向女人们的腿时,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我的猫头鹰先去骚扰您的小狗的。”
“汪汪汪!”巴尔斯维克果然对‘小’这个字很敏感。
“哈哈,它不喜欢别人说它小,雄性都是这样。”
穿得衣冠楚楚,但是一开口就是荤段子,我已经认清了这个男人的变态本质,他肯定就是美腿女人口中的狗爸爸了,因为就算隔着他脸上的面具,我依旧可以感到他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脚看。
第六十一章 天生的舞者
相比于这位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脚马上就要流口水的绅士,巴尔斯维克已经又冲过来舔起了我的脚。
“不可以!”
在男人的呵斥声中,巴尔斯维克反倒趴到我的脚面上运动了起来。这臭狗个子虽然没长大,但是成熟的倒挺快。
“快给我下来!”男人蹲下来抱着巴尔斯维克的身子想把它从我脚上拽下里,但是这死狗却连咬再抱的死死缠在了我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