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C翅难逃 北堂望青云的 2500 字 10个月前

“当日我在河边一眼便认出了你,青门青云先生之名如雷贯耳。唯恐被你识破身份,我本不想救你,又恐怕我死后青丘无人照顾,才将你带了回来。不成想,青丘到底先我一步。”

君芊芊收回悠远的目光,忽而道:“待我死后,请将我与青丘合葬。”

听见君芊芊存了死志,青云不由得一惊:“君姑娘?”

君芊芊吁了一口浊气:“我只以为这辈子见惯风花雪月,人生恣意快活不外如是,却是跟所忆在一起,才知道何为平淡喜乐。”

多少眷慕不舍,都藏在那句平淡喜乐里。青云心里许多悲切,都化作一声叹:“……是,师娘。”

青云将青丘和君芊芊葬在山明水秀处,孤坟两座,立碑无字。

青门山规,殡仪从简。没有哭灵,没有唢呐,青云迎风抛出去一沓黄纸,她的声音散在飘洒的黄纸间,极温润,极空灵“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

叶兰罄赶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青云一身青袍,站在无字碑前,眸色极黑沉,碳色般纯黑,乍看十分木然,镶在白皙的脸上却很温柔。清风撩着她的青色衣袂,她面色很平静,并不见愁苦,只一心一意地唱歌。

他想起青檀死时,她也是如此长歌当哭。

青云看见叶兰罄,渐渐止了歌声,忽而道:“我错了。”

叶兰罄闻言不由得一愣:“先生哪里错了?”

青云对叶兰罄微微一笑,隔着两座孤坟,那笑容极清淡,却极暖:“我错在用杀万人术,杀一人。”

叶兰罄匆匆赶来,正是因为知道北堂望在献州府所做的事,他见青云神色有异,便放软了语调:“先生不用太过悲切,若先生俯顺于我,击杀北堂望,为青丘山人报仇,我愿助一臂之力。”

青云看着叶兰罄带着关切的眼睛,昔年残壁断垣里狼狈脏污的男孩,已长成面如冠玉不可方物的翩翩浊世佳公子。青云看了许久,却又摇头哂笑:“我还错在用救一人法,救万人。”

叶兰罄皱了眉:“先生后悔救我了?”

“操我。”

青云有一张十分书卷气的面孔,此时面色微白,唇瓣失色,长发紧束,更显得被一袭青袍包裹的身体,书卷气十足。清风掠过,撩着发丝衣袂,她就用那张书卷气的面孔,忽然说出如此撩人的话来。

只是两个字,叶兰罄看着青云淡色的唇瓣吐词间微一触碰,就冲动地硬了。他强自镇定,声音便微微的哑:“先生?”

青云解开腰带,撩开长袍,褪下外裳,露出里面月色中衣:“你不就喜欢做这种事吗?”

叶兰罄拽住青云要去拉中衣的手指,青云手指微凉,叶兰罄的掌心却是滚烫的:“先生怎么了?”

青云豁然甩开叶兰罄的手,也不捡衣服,转身就走:“你操不操,不操我找别人了。”

叶兰罄从后面一把抱住青云,呼吸已经加重,胯下硬烫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终于恣意地贴上青云的身体:“恭敬不如从命。”

第25章

25、野合

幕天席地,天光大亮。

青云的中衣被拉开,敞开的衣襟露出纤腰细肤。青云方才言辞大胆,事到临头却到底羞怯,慌忙去拽叶兰罄往下滑的腕子:“不,我改变主意了。”

抗拒的手臂被压过头顶,叶兰罄的目光在青云裸露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逡巡,似笑非笑:“景致这般好,我可不许先生改变主意。”

叶兰罄说到景致时语调意有所指,等反应过来,青云苍白的脸色瞬间绯红:“不要看。”

叶兰罄亲吻青云眼睑的动作非常温柔,扒下中裤的动作却利落得堪称粗暴:“先生真可爱,明明是自己邀请我的,却害羞得好像要哭出来了。”

青云扭头避开叶兰罄滚烫的亲吻,被压制的手臂无法反抗,就用膝盖去推拒叶兰罄压下来的身体:“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做了。”

叶兰罄强硬地拉开青云的腿,已经肿胀硬挺得微微湿润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抵住阴唇。精壮的腰身微微一沉,滚烫的前端就顶分了两片贝肉,贵公子用那张面如冠玉的脸摆出无辜的表情说着下流的荤话:“可是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进入先生柔软的身体了。”

“不要!”感觉腿间被滚烫着可怕弹跳的性器抵住,青云知道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对待,想到这是青丘的坟前,就如同被青丘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师父的坟前,求求你。”

叶兰罄一愣,神色莫名地看着旁边两座静静矗立的新坟,须臾一叹:“好……难。”

还来不得及因为听见“好”而放松,下一刻就因为伴随着“难”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而绷紧了身体。长时间没有被入侵过的地方,还是干涩的,瞬间胀满的钝痛,让青云不由自主地发出短促的尖叫:“啊!”

“先生总是这般爱哭。”叶兰罄的吻落在青云脸上,轻柔地吮干了从眼角滑落的眼泪,但是原始的律动已经开始。

青云本来清润的声音带着凄惨的喑哑:“骗子。”

“真可怜,哭得这么厉害,”跟怜惜的语气完全不同,青筋贲张的狰狞性器肆无忌惮地扩张着推拒的小穴,“是先生先邀请我的,先生骗我一次,我骗先生一次,很公平不是吗?”

“不。”青云咬着牙,才强忍住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叶兰罄胯下的动作毫不留情,拥着青云的动作却十分温柔,如同拥着珍宝:“就像我因先生国破家亡,先生也因我变成孤家寡人,很公平不是吗?”

生死有命,我们修五行八卦,是信命的人。

就像我因先生国破家亡,先生也因我变成孤家寡人,很公平不是吗?

种因得果,是她种了孽因,合该尝此恶果,原来这就是所谓既定的命数。

青云一愣,怔怔地望着头顶眼底藏着一丝隐痛的贵公子:“都是我的错。”

“不,先生似乎忘了一个人,北堂望。”

“北堂望。”只是说出这三个字,就觉得心底里都是压抑的急待喷薄的怒火,稍有不慎便焚烧理智。

“青檀居士和青丘山人的死,都跟北堂望脱不了干系,先生就不想报仇吗,”恶魔在诱惑人类堕落的时候,也必然是这般伪装成天使温柔漂亮的面孔,“我可以帮你。”

“你可以帮我?”青云的眼中写满困惑。

“比起去跟着势力尚弱的刘俊臣落草,拥有茂州的我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正如叶兰罄所说,无论是他的势力,还是他和北堂望的关系,他都是青云向北堂望复仇不可多得的助力。敏锐的警惕暂压下复仇的迫切,青云盯着叶兰罄:“你帮我要什么代价?”

眼看着青云自青丘死后如同死水般波澜不兴的黑眸再次有了神采,嘴角的微笑泄露了叶兰罄对于自己棋胜一招的得意:“我的目标不是一直都很明确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