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幸好像找到一点希望,连连否认:“不喜欢不喜欢!哥哥……”
“好啊,既然你说你不喜欢……”应灼安勾起唇角,指尖缓缓向下滑动,最后捏着他流出腺液的龟头,沉声道:“那如果一会儿你射了,我就割掉你这个没用的小鸡巴,听懂没有?”
辰幸一怔,突然感觉有一股湿热的淫液顺着身体从穴口里涌出,快感也没有消退。
封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轻笑一声。
他们都知道辰幸的性癖,他喜欢粗暴一点,刺激一点的性爱,不适合被人温柔地对待。
嘴上叫着不行了要死了受不了了,但流出来的东西可不必他们少。
这种天生的骚货,有什么值得怜悯的呢?
辰幸脸上潮红,小穴湿软多汁,封阙和应灼安交换了个眼神,应灼安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辰幸的双腿之间。
封阙的阴茎在他的肉穴里抽插着,深色的肉棒沾着白色的黏液,把穴口弄得汁水四溅。
小穴被撑得很满,看起来像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应灼安不信邪,在淫水最多的地方蘸了蘸手指,揉弄着被塞满的穴口边缘,企图再撬出一个口来。
下一秒,应灼安用力,将中指挤了进去。
“啊”辰幸痛呼,惊恐地看着应灼安。
“出去,好痛……”辰幸吓傻了,慌乱去推应灼安。
但不会有人听他的话。
封阙困住他的双手,应灼安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狠心将食指也插了进去。
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似乎是真的到极限了,辰幸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行,不行……求你们了,哥哥……”辰幸崩溃地摇着头,“叔叔,叔叔你救救我,你们一个一个地操我好不好?”
辰幸剧烈地挣扎起来,这让封阙不得不停下抽插的动作。
“求你们了!哥哥我不躲了,我给你口好不好,你插我的嘴……不能一起进来,太痛了,我真的会坏掉的……”
这边闹得正欢,雷亚斯也不看评论了,上了床,三个人才压制住垂死挣扎的辰幸。
“不要我给你们操还不行吗……呜呜……”
卧室里,辰幸卑微又崩溃地哭泣求饶,他怎么也想不到,应灼安和封阙居然想一起进入他。
应灼安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但箭在弦上,哪还有放过他的道理?
长痛不如短痛,应灼安把两根手指抽出来,封阙也配合着从辰幸的小穴里抽出一截。
正当辰幸以为他们怜悯自己的时候,应灼安把自己的卡片插在他的内裤边上,没有任何缓冲,挺身将龟头塞进了他的后穴。
辰幸傻了,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所有的痛呼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嗬……嗬……”
雷亚斯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炽热,“啊,宝贝深呼吸,不怕,不怕”
“嗬”辰幸哆嗦个不停。
应灼安忽略他濒临死亡的痛楚,拍着他的屁股,“放松。”
辰幸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在他和封阙同时进入自己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痛得死掉了。
撕裂的疼直接窜到了他的头顶,下一刻,辰幸嚎啕大哭。
“疼!疼出去!我要死了!裂开了,真的坏掉了!”
雷亚斯舔了舔嘴角,试图寻找一个把鸡巴塞进辰幸嘴里但不会被咬断的时机。
“啊放开我!救命……”
小穴太紧了,辰幸又极其不配合,应灼安被夹得寸步难行,封阙也不上不下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穴里的软肉被两根肉棒彻底撑开,辰幸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眼前一片片地闪过白光,抖得像是秋天挂在树枝上的枯叶,马上就要坠落。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性事才进入正轨。
双龙的刺激让两人硬得发烫,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操弄他。
两根肉棒抵死抽插,碾压着辰幸的敏感点。一个人从他身体的最深处退出,另一个人立刻深入,他的嘴巴里又被时不时地插进一个硕大的龟头……
三个人毫无节制。
这样恐怖的性事里,肉穴发出的水声不断,“噗呲”的声音把三人交合处弄得异常泥泞。
辰幸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早已涣散,喘息也断断续续。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了。仿佛上刑一般被钉在三个人的身体之间,只有无尽的痛楚。
在应灼安和封阙将精液灌进他的身体后,穴口彻底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殷红小洞,失禁般汩汩地往外流着精液。
看着瘫在床上无力动弹的辰幸,应灼安的报复心理在这一刻与组群中的排名一起登顶,快意盎然。
他悠悠地把中指重新伸进洞口,再抽出,白花花的浓精立刻顺着辰幸的臀缝滑下,刺激得应灼安神经沸腾。
精液射的太深了,应灼安用手指引了三次,辰幸都没流干净。在他第四次抽出手指时,小穴流出的白液里竟然夹杂着一丝刺眼的红。
应灼安的手一滞,连忙探身察看辰幸,却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