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1)

“孙儿知道。”这句话赵梓流收起了之前的玩闹嬉笑心态,毕恭毕敬的说。

老太太年纪虽大,但耳不聋眼不花,对于很多问题都比他们想象得要清楚。

但平时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太过胡闹也就随他们去了。

把这件事单独提出来说,想必是已经明了事件的原委始末,对赵梓流的一番话已经充分表明了她的态度只要不伤及赵家的国宝,他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之前赵家和萧家当妈的两位大概着实伤了她的心,是以现在也不愿意再去约束赵梓流的所作所为。

有些事,赵夫人做起来不妥当,但是不代表赵家未来的家主不能做。

老太太这一关过了,赵梓流淡淡地舒了口气,却没表现在脸上。

后面还有更耗费心神的事等着他,虽不至刀山火海,但一定不轻松。

毕竟舆论这种东西,你只能引导,却不能掌控,且得随时随地小心翼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话谁都会说,能贯彻到实践中的又有几个。

气氛不算安逸,萧清颜到了嘴边的问题生生被她吞了下去。

这段时间在赵家,她见的最多的就是沉默是金。

正文 第451章 谁说世界无童话(5)

家里佣人的沉默是金,知道什么话能跟什么人说。

赵家一户三代在旁人面前的沉默是金,譬如赵启光,无论什么时候永远都是保持中立。

爷爷在老太太面前的沉默是金,几乎是事事顺着老太太,唯恐稍有违逆引来一顿说。

…天天被类似的氛围倾袭,萧清颜就是再单纯也看出了些门道。

爷爷从以前在家的时候就不爱在父母面前说话,只有对着年幼的自己尚且还能多说几句。

这些的这些,无一不在彰显着赵家的家规。

或者说是代代相传的习惯。

到了赵梓流这代,虽然没有明确提出该如何为人处世,但是所有精华的部分经过家主的言传身教,早就溶于赵家这两个字里面。

即便是下人,都能在时光的浸淫里学到几分,更何况是本家?

一直到回了三楼书房,萧清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

赵梓流好笑地搂着她的肩膀调侃,“被说的明明是我,怎么你表现的比被骂的人还要苦瓜脸?”

萧清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倒好,一句话就把刚才的气氛破坏一空。

“我只是突然觉得,在赵家待久了,天资再贫瘠都不妨碍气质的培养。”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走下神坛了?”赵梓流颇有兴致地追问。

“就你自恋,还神坛呢!”某姑娘下意识反驳,却蓦然顿住,自己跟绮语聊天的时候老说身边这几位s市的少爷们都是顶着神坛的光辉存活于世上的存在。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你不会偷看了我的聊天记录吧!”想通关键点的姑娘恶狠狠地问道,怎么也不信赵梓流会做这种事。

“还不是你逼我的。”一看情势不对,某少爷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脸。

“我什么时候逼你看我的聊天记录了?”萧清颜气极反笑,这人还有理了。

“要不是你一声不吭地玩失踪,我哪会被逼得不得不从你跟林绮语的对话里去寻找蛛丝马迹。”

赵梓流说起这个就无比心酸,原来玩笑的心态渐渐被回忆所取代。

那个时候,说是度日如年也不过为,即使在所有人眼里,赵梓流这三个字依然代表无所不能,他还是察觉到了彼时的无奈还有彷徨。

只是时间很短,几乎是在下一刻就被压到了心底。

赵时寒回报的那一天,上飞机前他就对自己说,如果连你都失了分寸,那么你的清清回来的几率会低到可怕。

所以才有了后来指挥若定的赵梓流,才有了别人眼里似乎不会为任何事困扰的神一般的存在。

看赵梓流脸色不好,萧清颜自知理亏,刚才要找他算账的想法早就散到九霄云外,这时候还不撒娇,那简直就是上赶着要自虐了。

“我知道是自己想得太天真,可我不是回来了嘛,过去的事不提了好不好?”萧清颜软软的声音和可怜的眼神让赵梓流怎么都开不了口。

正文 第452章 谁说世界无童话(6)

本来一直丢在脑后的说教刚刚被想起,还没来得及重见天日又在某姑娘的示弱和扮可怜之下回到了海底深处。

至于有没有机会再被提起,那就要看某少爷的心情和某姑娘的能耐了。

“对了,赵夫人怎么一直没回来?”萧清颜突然想起某个消失良久的人,按理说回娘家的日子也不短了,怎么一点回来的消息都没呢?

“赵夫人?”赵梓流有些玩味地咀嚼了一遍,喊赵启光伯父,莫芳瑜却是赵夫人,这其中很多意味不言而喻。

萧清颜似乎也意识到这么说不妥,却又不习惯改口,正常情况下,她只有当着莫芳瑜的面才会喊伯母,其余时候都是尊称赵夫人的。

“这个,赵夫人表示我对你母亲的尊称…尊称…”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某姑娘在赵梓流的眼神下终于没了声音。

某少爷叹息一声,搂过萧清颜的肩膀,“没有人强迫你要去喜欢谁,她是长辈,却做了不符合身份的事,你介怀也是理所应当。”

“其实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喊伯母好像没有那么恭敬,所以才…”萧清颜弱弱地为自己辩驳,长辈的对错哪轮得到他们置喙。

天朝自古以来的习惯便是小辈不议长辈是非,这个道理萧清颜从幼时就被教导过,自然熟记在心。

莫芳瑜不是别人,是她爱的男人的母亲,纵有千错万错,但她生了赵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