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1)

主仆三人吃完早饭已经日上三竿了,许府的门这才打开,老马破车离开了这府邸,慢慢悠悠的往县衙而去。

这个世界的人成婚的年龄极早,既来之,当适之,现在有婚书在身,自已没有父母,那么这婚期的事就只能自已去和岳父大人谈了。

许小闲想将这事尽快的定下来,因为接下来他真的会很忙,主要是季县令丢给他的那破河长。

修建水库可不简单!

勘测是首要的一步,弄不好还会造成百姓的搬迁。

征召民夫虽然是县衙的事情,可作为河长得去亲自指挥啊,可别指望那些泥腿杆子有主动奉献的精神。

争取在两年的时间之内将瞿山水库修好,当然,自已主要是忙前半年,选好了地址,筑好了堤坝,挖坑这种事就不需要自已再操心太多了。

季月儿太漂亮,曾经周阎王就在打她的主意,而今周阎王恐怕依旧在打她的主意,何况这凉浥县还有那么多的少年,谁知道哪个有权有势的家伙也在偷偷的盯着季月儿呢?

但现在看来周阎王才是最大的威胁,怎么才能弄死这家伙呢?

许小闲开始盘算了起来,这家伙在凉州,还真不好办啊,可又必须得办,否则,这厮肯定还会给自已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稳定的因素必须提前抹去,这是许小闲前世的经验。

得弄点毒药!

还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农村的毒药其实挺多的,许小闲知道的就有好些种,比如野八角、红毒茴、白屈菜、狼毒、等等,当然,最狠的是马钱科钩吻属的钩吻。

这些东西统称为断肠草,而钩吻是其中最霸道的一味。

许小闲知道提炼其中毒素的法子,那去了百花村或者是去了瞿山,正好看看有没有这些东西。

周阎王,你丫的想要本少爷的命,那本少爷就得让你丫的去见真正的阎王!

许小闲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稚蕊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她盯着少爷的那张俊美的脸,心里陡然一咯噔……少爷似乎变坏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丈母娘

县衙季县令的官房里。

许小闲恭敬的给季县令行了一礼,季县令乐呵呵的捋着两道八字胡须,觉得这女婿越看越顺眼,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少年,却偏偏有不治之症在身。

昨儿晚上才和他说了让他任河长之职这个职位可没那么简单,季中檀深知其中的困难,但许小闲依旧接了下来,可见这个女婿极有担当。

今儿个这一大早的就来衙门报道了,可见这个女婿行事极为果断。

“繁之,请坐,杜师爷,把本官的那盒好茶取来。”

杜师爷已经知道许小闲在文会上夺得了魁首虽然未曾宣布,但所有学子都说他是魁首,这比张桓公老大人的宣布更有说服力,足见许小闲才华之高!

所以这位县太老爷的乘龙快婿是个了不得的人才!只是以往被埋在了砂砾之中,而今得以重见天日,便一鸣惊人,甚至只要他愿意,还可以一飞冲天。

对于这样的少年,杜师爷当然是极为重视的,他乐呵呵和许小闲打了个招呼去了柜子的那边,取了茶盒,动手煮起了茶来。

许小闲坐在了季中檀的对面,尚未开口,季中檀又说话了:

“繁之啊,刚才我和杜师爷商议了一下,你来得正好,呆会县衙会出具一份公告文书,说明瞿河水库修建事宜,也宣布你这河长之职正式生效。”

“在接下来瞿河水库修建的过程之中,杜师爷会协助于你,另外呆会再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县衙的县丞、主薄和县尉。你虽然为吏员,但办的却是一件大事!整个县衙,包括本官在内,都会配合你支持你,大胆的去干!为咱们凉浥县做出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来!”

这就是画饼了?!

对于这一套许小闲很熟悉,你这话里说来说去可没有半点好处,好吧,我也不是冲着那好处来的,反正到时候瞿山下的那些山地得全数划归到我许小闲的名下。

许小闲可没那心思当个纯洁的好人,一切,都为了利益,为了许府未来的日子能够过得更加滋润罢了。

但话不能这样说出来,得说得更高尚更伟大一些:

“承蒙伯父厚爱,繁之当为凉浥县的老百姓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顿时令季县令刮目相看,令杜师爷心肝儿一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许小闲可以啊,他这是在有限的生命里要干出一番无限大的事业来!

一个水库,按照许小闲此前的描述,它可以解决大半个凉浥县的灌溉问题,从此往后,凉浥县的那些田地再也不用看天吃饭,能够旱涝保收能够创造出稳定的税赋,也能够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安稳……这就是一件伟大的事业!

这原本就是许小闲提出来的建议,现在他显然已经成竹在胸,已经准备好了为这水库奉献一切!

问天下少年,谁能有繁之这么高的觉悟?

谁能有他为国为民的崇高精神?!

季县令对这女婿是愈发的满意,而杜师爷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排除万难,帮助许小闲去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当然,这个理想若是真的实现,也是成就了他自已。

正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许小闲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看着季县令开了口:“伯父,小侄和月儿的婚事……您觉得是不是这几天能够完婚比较好呢?”

季县令一怔,这之前你小子千般推却万般不愿,怎么忽然之间这脑子就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呢?

昨儿晚上难以入眠,也问起过月儿,她虽然未曾表态,但那羞怯的神色却也说明了问题,只是……

“这事儿还得等等。”

“我和月儿之间早已相互倾慕多时,而今也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还等什么?以小侄之见,这事儿还是早些办了比较妥当,毕竟……夜长梦多不是?”

季县令就更纳闷了,你小子这是睁着眼说瞎话!

你啥时候和月儿倾慕多时了?

若你当真倾慕月儿,你会退了这婚书么?你会拒绝老夫三番五次送去的婚书么?

现在还没弄清楚许小闲陡然转变观念的缘由,这小子又急吼吼的想要尽快成亲,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