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一早就让人准备了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

体贴入微,沈钰在许昭心中的好感值不断上升。

沈凌戈同样骑着马,来到沈钰和许昭身边,疑惑道:“我方才瞧见乌格勒公主身边的侍女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没错,吉日木图带来的是用绳子捆着的乌格勒,可以说是五花大绑的扔在马车里。

而到了月国境内,走了半日,乌格勒身边服侍的侍女这才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七皇子入主朝堂,这位公主自然是不服气的,若是在漠北国境内让她逃走了,难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若是不绑着,怎将她带到月国。”沈钰并没有转头看向漠北使团。

“既不是自己的皇兄登基,那么如今的漠北国,就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为了国家为质,她定然是不会服从的。”

许昭和沈钰一人一句的给沈凌戈讲解这其中的关窍。

“那为何现在解开了?”

既然担心她跑了,岂不是应该一路捆到月国皇城,这样才是最稳妥的。

“如今队伍进入月国境内,乌格勒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身无盘缠,她就算逃了,她一个漠北人出现在月国城池内,定然是非常明显的,要抓回来轻而易举的事情。再加上如今我们才和谈,百姓可消息没有那么灵通,越靠近边境,城内百姓可不一定会友善对待漠北国人,就算她逃了,真的能活下去吗?”

“倒不如到了月国皇城内,至少能活下去,”走一步算一步,韬光养晦静等来日。

许昭:“这位大公主虽然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但她作为嫡出公主,想来不是个天真无脑的人。”

“她身边的那些侍女,不过是一路上撑场面的,说是护送公主到月国,你且看好,一但使臣团离开,这些侍女也一定会跟着撤离。到时候,乌格勒可就真是孤立无援了。”

乌格勒打杀侍女是常有的事 ,恐怕身边早就没了知心的丫鬟。

沈钰只希望这一路上不要给他出什么幺蛾子,若是全城找人,可真是要耽冒然跳车,况且周遭全是士兵,她根本跑不了。

若真到了月国,就要过上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乌格勒掀开车帘朝着最前端看去,她应经从身旁的丫鬟口中得知了,前方的领头的便是月国的战神王爷,当今月国皇帝的胞弟,而他身边的则是月国皇帝唯一的儿子。

若是能讨好这两人,她在月国的日子应该不会难过,总有一天,她会杀回漠北,取了那狗皇帝的狗头,祭奠她的父皇母后还有兄长。

乌格勒打定主意,放下帘子,靠在马车车壁上,若是要讨好,这一路上自然是要乖乖的不能逃跑。

或许是想到自己堂堂嫡公主,嚣张肆意,如今要通过讨好别人才能活下去,乌格勒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在马车的木板上。

第97章 是山匪

在走了二十一日后,乌格勒的使臣团与沈钰等一行精锐来到了黎安城附近。

黎安城是离月国皇城最近的城池,到了这里,也就意味着一行人离皇城不远了。

“明日午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入城,晚上,父皇一定准备了晚宴给皇叔接风洗尘!”

沈凌戈此刻骑着马站在山崖边,朝着远处望去,正是黎安城,黎安城很大,即便站在高处,也看不到这城池的尽头在何处。

“我们要入城吗?”许昭掀开了马车的车帘,探出脑袋。

天气越来越凉,骑马难免觉得风大,刮在脸上呼呼的疼。

许昭骑了两三天的马就被沈钰按进了马车里。

沈钰看了方煦仁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禀王爷,我军干粮充足,足够吃到大伙回皇城。”

既然干粮充足,那就没有入城的必要,沈钰准备下令继续赶路,忽有所感,扭头,果然有一漠北使团中士卒小跑到他们跟前。

“王爷,我漠北使团内粮草不足,我家大人想进城内买些干粮。”漠北士卒作揖行礼,说着使团内的情况。

来着皆是客,没道理让客人饿着肚子赶一天的路到皇城。沈钰再次看向方煦仁,只见他皱眉摇头。

“全体在此地休息。”

方煦仁听了沈钰的命令,让身旁的士卒传令下去休息。

“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会派人随你们一同进城买干粮。速去速回,不要耽搁了赶路。”

士卒再次行礼,“多谢王爷!”

说完,漠北的士卒快步跑回漠北使团内,通知这个消息。

既然留在此地休息,马车内无聊透了,许昭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我四处去转转。”

一直坐在马车里,她的腿都要僵了,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活动活动。

“此地常有山匪出没,我陪你安全些。”沈钰翻身下马,马儿乖乖的走到草丛边,吃起了路边干枯发黄的草。

虽说是保护,可沈钰的佩剑并未带在身上。

许昭瞧着沈钰的马此种行径,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你的马儿倒是不挑,这干枯发黄的草最是没有滋味,它竟然也能吃下去。”

往日里,沈钰的马可是军营内精心喂养的。

沈钰跟在她的身侧,步子迈的小,“若是太过娇气,如何随着我上阵杀敌。”

这到也是,若是一连几日都在战场上,没有上等粮草,岂不是要一直饿肚子,若如此,如何作战,早已为国捐躯了。

“皇叔,你们等等我。”沈凌戈一个没留神,自家皇叔和昭昭姐就不见了踪影,四处找了之后,才看见两人朝着另一侧的山坡闲情雅致的走去。

沈凌戈找到二人,眼睛亮了几分。

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