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其实?是为了曲线救国,给国企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慢慢发展。
毕竟国企的痼疾很多?,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如果市里只?将鸡蛋放在国企这个篮子里,她?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想?到曲线救国的办法,却让她?跳出了工业局,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叶满枝接到了不?少贺喜电话,但家人那边都比较冷静。
主?要是老叶和常月娥出门旅游了。
她?这次进步后,第一时间将喜讯告知了自家爹妈。
叶守信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常月娥一直拿着降压药等在一边,担心?他太上头厥过去。
不?过,这次叶守信很能沉得住气。
以防自己忍不?住出门胡吹,在听到好消息的第三天,他就买了车票跟老伴一起出门旅游了。
所以,自家亲戚这边很安静,即使哥姐知道她?当了副市长,也只?是打电话贺喜,并没人大肆庆祝宣扬。
叶满枝人逢喜事精神爽,干劲儿十足,去市里工作以后,立即拉起一个工作领导小组,一手发展民营工厂,一手组织石道街附近的拆迁工作,准备大干特干一场。
一鼓作气干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将工作捋顺了一些,就听说她?家吴峥嵘和吴玉琢两位同志,要去参加建国35周年的国庆阅兵了。
“到时候你俩都能去北京啊?”叶满枝吃味地问。
“嗯,”吴玉琢欣喜点头,“本?来只?有我爸能去,但我们实?验室的项目有了重大进展,军区给了实?验室三个名?额,我导师就把我放进名?单里了。”
叶满枝内心?小小地嫉妒了一下,只?能再次感叹:“知识改变命运啊!”
有言在她?心?里还是小屁孩呢,居然已经能去参加这么重要的国庆活动了。
不?过,认真算起来,她?家吴峥嵘是副博士,有言也是在读硕士研究生,全家似乎只?有她?的学历最低。
等她?偷偷提升一下学历,保不?齐哪天也能去参加国庆阅兵呢!
番外六 师姐师弟什么的
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 吴玉琢将?车开?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
她坐在车里按了两下喇叭,起球很快便沿着台阶跑下来, 拽开?拉达车的副驾驶门就钻了进去。
将?一瓶冰镇汽水塞进妹子手里,他?不放心地问:“你的驾驶水平能行?吗?要不还是请你那同学当司机吧?”
吴玉琢将?自己的驾驶证拍在方向盘上?,“我是持证上?岗的, 放心吧, 我爸昨晚刚陪我溜过车呢!”
听她这样说, 起球更不放心了,紧张地握住了车门把手。
有言在学校几乎没有开?车的机会,一年?也摸不到几次方向盘。
虽说驾驶证已经到手两三年?了,实际上?, 她还是个开?车新手呢。
吴玉琢咕咚咕咚将?一瓶菠萝味汽水喝光光, 把瓶子扔给球哥, 潇洒道:“别再耽搁了,咱们这就出发!先接到三舅妈再说!”
今天三舅妈回?滨江, 长辈们都?有工作,吴玉琢就承担起了接站任务。
她特意跟发小借了一辆拉达小汽车,打算体体面面地把三舅妈接回?来。
两人将?车开?出军事学院, 直奔火车站。
三舅和三舅妈每隔几年?能回?滨江探亲一次, 上?一次回?来还是车哥在79年?考上?大学的时候。
车哥的大名?叫叶起祥,是叶姓孙辈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姥姥姥爷在军工大院里, 帮车哥好好庆祝了一番。
从那时候算起, 三舅夫妻已经五年?没回?滨江了。
这次三舅妈独自返回?滨江,一方面是回?来看看老人,另一方面是为了收拾亲儿子出租车的。
“车哥没来接站, ”起球问,“一会儿咱俩咋跟伯母说啊?”
“实话实说呗,车哥忙着赚钱呢,现在确实脱不开?身。”
兄妹俩在出站口等了一刻钟左右,就见到了穿着一身黄色套裙的黄黎。
吴玉琢跑过去与三舅妈拥抱了一下,笑着说:“舅妈,你可真时髦啊!我刚才?差点都?不敢认呢!”
黄黎对自己这一身装扮也挺满意的。
在这里熬了将?近三十年?,终于?等来了改革开?放,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想穿什么穿什么了。
这身衣服是她在北京王府井买的,刚买到手便穿上?了身。
黄黎拍着她的小肩膀说:“有言,你现在也是大姑娘了!”
“那当然,我连驾驶证都?有啦,”吴玉琢将?球哥拉过来说,“我球哥也是大小伙子了!”
黄黎与两个孩子寒暄一阵,眼风轻轻一扫,问:“叶起祥那臭小子没来啊?”
“我车哥今天特别忙,特意叮嘱我俩先来接站,还借了一辆拉达小汽车呢。”吴玉琢避重就轻道,“晚上?回?家吃饭就能见到了。舅妈,你这次去北京咋样?获奖证书?拿回?来了吗?”
她三舅妈一直利用业余时间进行?儿童文学创作,三十年?创作出版了三十多套连环画。
他?们这一代人几乎都?是看着三舅妈的儿童故事长大的,凡是看过小人书?的孩子,就不可能没看过她的作品。
所以,作为著名?的少儿读物作家,三舅妈这次去北京领奖了。
黄黎对自己得奖的事还挺淡定的,将?证书?拿出来给两个孩子看了看,便坐上?了拉达车的后座。
这种获奖证书?只能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她这次去北京,除了领奖,还跟出版社谈了后续出版和版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