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壑难填,想要抱住沈黛末,亲她吻她,从她的身体汲取温柔爱抚,感受到?她对她的爱意。

可滚烫的肌肤触碰到?的不是同样温热的沈黛末的肌肤,而是她的衣裳。

这身衣裳还是冷山雁亲手为她做的,淡蓝色的衣料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莲花,每一针每一线都是雁子?的针脚。

但是质地?再?好、再?昂贵的衣裳也是用丝线编织而成,比不得?人的肌肤,在雁子?细腻的肌肤衬托下,即使?是丝绸也显得?粗糙如砂纸,将人的肌肤刮红。

痛意让冷山雁的脑子?有了一丝清醒。

他毫无尊严,像一条卑贱如泥的狗,除了流泪便是哀求,可他的黛娘、他的妻主,衣衫完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高高在上的目光将他身为男子?的矜持和内敛全踩在脚底下,狠狠地?蹂躏践踏。

践踏?

冷山雁哆嗦着身体,被?这个轻贱的字眼刺激地?头晕目眩,竟然愉悦地?勾唇笑了出来。

他本来如此,不是吗?

“在笑什么?”沈黛末问。

冷山雁仰着头,喘气声越来越浓重,嘴角带着痴态的笑容:“笑、笑我自己......”

做妻主的狗,好幸福。

沈黛末微微挑眉,这家伙是怎么了?

“不许停,继续。”她说道。

冷山雁将她的话?当做命令般,本能?地?听话?。

忽然,沈黛末捏住了腰间的铃铛,喜爱地?把玩。

刹那间,冷山雁额头的汗水像洪水一样冒出来,脸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他像是快要被?蒸熟了,身体不住的颤抖,浑身又冷又热,痛苦与极致的快乐并存。

他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颤巍巍的哆嗦着,修长的双腿似乎都在打哆嗦,肌肉战栗(身体哆嗦都不行?正常的紧张反应啊!)。

劲瘦的腰肢仿佛离岸扑腾的鱼不住的后倒仰,如果不是沈黛末曲着双腿给?他的腰做支撑,他恐怕已经倒了下去。

他的手臂紧紧勾着她的膝盖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哑着嗓子?不断地?乞求着:“黛娘、别........别这样................”

沈黛末依旧我行我素。

冷山雁已经脑子?和身体已经完全崩坏,微张着嘴,透明的口水(他自己的)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流出,弧度蜿蜒地?滴落在胸膛上。

沈黛末咽了咽喉。

“啊”他高声尖叫着,声音近乎凄厉。

可身体却诚实地?抱紧了她,抓着沈黛末的手指,猛地?塞进自己的口中,似要堵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命似的吞咽喉咙,恨不得?讲她的手指吞下,强烈的窒息涨红了他的脖子?。(单纯吃手指且脖子?以上)

“啊啊啊、”他已经不会说话?,像个傻子?一样,眸光睁睁地?望着眼前这片浓郁的深蓝。

直到?一瞬间,他突然瞪大眼睛,呼吸声戛然而止,像溺水窒息一般静地?吓人。

好一会儿,他猛吸了一口气,如同从濒死的绝境中活过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一行幸福的泪打湿了飘带,从他的眼角渗出。

倒反天罡

冷山雁脱力地倒在她的怀中, 细腻的肌肤大?汗淋漓,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气喘吁吁,脸颊的潮红久久不退, 仿佛依然沉溺在放在那场酣畅中,嘴角依然?有涎液渗出。

“累了吧?”沈黛末轻抚着他的肩, 指尖从上而下, 抚摸着他清瘦的脊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冷山雁没有回答她, 安静地埋在她的颈窝里, 耳畔只有他不停的喘息声。

沈黛末反手托起他的脸,一把扯下他蒙眼的飘带,这才发现他泛红微肿的眼眶里, 眼神茫然?飘忽,仿佛烟雾般迷幻地发散着, 连最基本的聚焦都做不到。

.......怪不得?不说话, 雁子快被她玩坏了。

沈黛末心?虚地伸手, 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晶莹湿润, 一时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顾不得?腹部被打湿的衣料稠稠地粘黏在身上不适地感觉,她拭去他脸上的汗水亲了亲,柔声道:“本想着你怀孕,房事不宜激烈, 以?为这样会好些, 但没?想到......是我不对, 你躺下好好休息好吗?”

冷山雁的眸光涣散, 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但是他汗津津的身体却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抱紧了她, 遒劲的大?长腿夹着她的腰, 修长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弓起高挑清瘦的身子, 不断地往她的怀里挤。(他们只是抱在一起。)

蒸发又重新渗出的汗水让彼此的肌肤变得?黏糊糊的,雁子越是这般拼了命的挤榨,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里。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的样子,正?是一日中日头最盛的时候,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格外刺目耀眼,还带着火辣辣的热气儿,屋里摆放着降温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大?半。

高温蒸得?人头脑昏沉,沈黛末自己倒还好,因为她只是坐着赏玩雁子,但雁子却是耗费了好一番体力,不但流失了许多水分,还又喊又叫,嗓子都喊哑了,想必一定口干舌燥。

沈黛末感受到怀里的雁子呼吸不再像方才那样急促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雁郎?”

冷山雁迷离的眸子里略微有些光芒,低低地嗯了一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渴不渴,嗓子疼不疼?我下去给你倒杯水来。”她柔声道。

冷山雁眨了眨眼,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黝黑到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她的眉眼。

忽然?他牵唇一笑,点了点头,松开了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她的身体。

雁子的身体热得?像一块烧红了的炭,他一松开,沈黛末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一样清爽。

然?而,当她准备下床时,冷山雁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衣带。

“怎么了?”

“该雁伺候妻主了......”冷山雁修长分明的指骨勾着她腰间细带,食指上的玉蛇戒指在热气的熏陶下,仿佛活了过来,猩红竖瞳沁着沉默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