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是见了黛娘就走不动道,恬不知耻发骚的浪货!
槐香顿时花容失色,慌张地解释:“主?君,奴真的没有勾引娘子啊,只?、只?不过是看见娘子身边连一个随从都没有,这才上前去的,啊”
“是吗?”冷山雁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发狠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下颌骨捏碎,薄冷的眸光如毒汁流淌。
“黛娘三番四次让你们退下,是谁假装没听见,舔着个脸还攀上去的?”
真以为他怀了孕安心养胎,对外面的事情就不管不问了?这些人背地的小动作他都清楚的很,只?不过怕惹黛娘不开心,一直摁着妒火不发。
但昨天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连发生,名伎、下人、阿邬、孟燕回,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冷山雁几乎快要丧失理智,压抑已久的嫉妒醋意咆哮着冲了出来。
“掌嘴!”冷山雁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槐香,眸光锋利如刀。
槐香满眼惊恐,身体抖如筛糠,看着白?茶离自己越来越近。
啪啪啪
白?茶朝着槐香如花似玉的脸上狠狠扇了三巴掌,槐香受不了,哭着求饶:“主?君恕罪啊,主?君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勾引娘子了,而且我秀菊他比我过分多了,他还拉扯了娘子的衣裳......”
槐香供出同伙,希望能将祸水东引。
只?有白?茶在心里叹气,转移怒火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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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在冷山雁枪口上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拉扯黛娘的衣裳.....好、好得很、”冷山雁紧咬着牙根,强忍着要将他们通通发卖的阴邪怒火,从齿间迸出刀剐般寒利的声音:“将槐香、秀菊一律赶出府去。”
“主?君您大?慈大?悲,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出府就活不成了!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勾引娘子,我一定效忠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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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大?惊失色,抱着冷山雁的腿哭求。
“滚开!”白?茶一把将他扯开,看着冷山雁阴森森的眼神?,立马指挥附近的下人,将槐香拖下去。
冷山雁这次着实被气疯了,逐下人出府连个借口都懒得找,不到下午,满府的人都知道槐香和秀菊勾引娘子,被主?君发狠赶出去的事情。
这一招极大?地震慑了那些对沈黛末春心暗藏的下人,虽然面上都老实了起来,但心里没有不骂冷山雁公?老虎的。
啥也不说了
对于外面的纷纷扰扰, 冷山雁反应极为冷淡,并没有任何处理,甚至有坐任事态发展的趋势。
但两天之后?上, 冷山雁突然说肚子疼。
沈黛末连忙请了大夫来看,几个大夫一起诊脉, 但都?齐齐皱着?眉头, 一副犯难的样?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到底怎么了?”沈黛末问。
为首的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从脉象上来看, 胎儿倒是没什么问题。”
床幔内, 冷山雁默默抽回?了?手,他一手虚支着?额头,一手捂着?胸口, 声线沙哑无力:“可是我今晚突然就心?悸起来,肚子也跟着?抽痛。”
大夫们面面相觑, 试探着?说道:“若是除了?肚子疼之外还有心?悸, 或许......或许是郎君的心?事作祟, 若是能放宽心?, 病痛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说得容易。”一旁的白茶小声地嘟囔道,虽然声音很是轻微,但还是被最?近的沈黛末捕捉到了?。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让大夫离开。
趁着?屋里只有三?个人的时?候, 她问道:“白茶, 怎么回?事?”
“白茶, 咳、别说。”冷山雁神色恹恹地靠在床上, 说着?还咳嗽了?一声, 牵连着?柔滑的发丝也跟着?微微震颤, 仿佛摇晃的柳枝。
“白茶,说。”沈黛末沉声道。
白茶顿了?顿, 鼓起勇气般说道:“娘子,公?子他是被下人们气病的。”
沈黛末皱眉:“气病?为什么?”
冷山雁可是执掌中馈的当家主君,她几乎给了?他绝对的权利,哪个下人敢这么大胆让雁子受气?
白茶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之前被赶出府里的槐香!前几日,他走路急匆匆的地也不看路,冲撞了?公?子,还差点伤了?公?子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您和公?子的头胎女?啊,公?子自?然紧张万分,一时?情急就处置了?这个毛手毛脚的下人。谁知道......”
“怎么?”
白茶继续道:“槐香被赶出去的时?候不服气,非说公?子是嫉妒他之前和秀菊伺候过您,所以才?吃醋将他赶出府的。”
沈黛末一脸黑人问号:“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槐香和秀菊我根本就不认识啊?”
“白茶你先下去吧。”冷山雁开口让白茶退下。
屋内无人,冷山雁才?轻声开口道:“府内下人众多,妻主不记得也是有的。这个槐香和秀菊之前说他们在您逛园子的时?候,伺候过您。”
沈黛末一脸莫名其妙,随即恍惚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们是想在我跟前伺候来着?,但我当时?只想自?己逛逛,就让他们退下了?啊。”
“是吗?”冷山雁细眸微挑,淡淡的冷香萦绕着?彼此:“可槐香还说,秀菊曾经拉扯过您。”
有了?冷山雁的回?忆,沈黛末的记忆渐渐清晰,她随意?笑了?笑:“好像是有个男的十分殷勤,上来扯我的袖子,不过我并没有理会。”
冷山雁的眸光微暗,似一阵风阴飒飒地刮过,恍若鬼魅:“我本以为是槐香秀菊造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看来我平日真是太纵着?这些下人了?,阖该严加管教。”
“那妻主为何不早告诉我?我也该早早处置饿了?他们,您就是性子太和善了?,所以才?让这些奴才?都?敢对您心?生妄念,拉拉扯扯。”冷山雁握着?她的手,语气过分柔溺。
仿佛她不是征战沙场,傲视北方的英主,而是一个不谙情事的纯情大女?孩,阿邬、孟燕回?、楚艳章、太后?以及府里府外的男人都?,都?是没脸没皮、手段老辣的下贱吊子,他的黛娘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勾引哄骗到床上去。
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