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不透楚渊在想什么,然而楚渊的东西还深深地嵌在他的体内,宫腔里还装着满满的浊精稠液,又胀又难受,他不敢动,已然有些恐惧,害怕楚渊再弄他。

其实现在也是怕的,他不知道肚子里的液体是什么,只是感觉粘稠微凉,让小腹都鼓胀起来,叶云洲想问,又怕,想快点弄出来,又脱不了身。

“师兄怎么不说话?”

楚渊一只手爱抚着叶云洲轻微颤动的娇乳,指尖在乳尖捻动。

叶云洲睫羽轻轻地抖,想呵斥,又强行忍了下来,转而问:“……你……你在我肚子里弄了什么?”

他不是普通男子,父母对他的交友情况也很关注,保护过头的结果就是叶云洲没有任何一个知心朋友,身边都是些阿谀奉承的人,当然不会触及这类话题,他的体质让他父母格外严防死守,也不可能主动告之,所以叶云洲根本不知道交欢的具体步骤。

他的父亲只简单说了句,等你和你小师妹成亲后,自然就会懂了,别的也不多说。

听到叶云洲强作镇定的问话,楚渊难得地愣了一下。

随后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怀中漂亮又懵懂无知的猎物,看到叶云洲一双丹凤眼里充斥着不解和细微的惊恐,确定自己没有错误领会意思后,楚渊低低地笑了。

笑声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叶云洲的迷惑和惊慌也逐渐上涨,在他看来,他和楚渊关系极差,所以楚渊弄进他肚子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兄,你知道元阳吗?”楚渊止了笑,低声逗弄。

人都已经被他抱在怀里,私密之处被亵玩插弄到泛红肿胀,闯入最深处的宫腔,射了满满的精液,还什么都不懂。

楚渊大概能明白叶云洲为什么会这样,掌门对他爱若珍宝,恨不得将污浊的世界与叶云洲远远隔离,什么也不告诉。

不过现在……这倒是便宜了他。

叶云洲不知道楚渊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楚渊答非所问,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元阳,是男子的精华,不可随意泄出,否则如果在筑基前就失了元阳,对修炼有害处。

他眉间压着不耐,楚渊稍一思索就洞悉了他的想法,又忍不住笑了笑,继续道:“我是问,男子的元阳究竟是什么,从何处泄出,这些师兄知道吗?”

叶云洲怔了怔,有些语塞。

他只知道不能跟女子胡闹,否则会失了元阳,所以在筑基前,他连小师妹都不敢多见,生怕多看几眼,玩闹几下,就莫名其妙失了元阳,但自从筑基之后,他再也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元阳还在不在。

叶云洲答不出来,恨恨地看了楚渊几眼,认为楚渊是故意为难,这厮欺辱他至此,还故意戏耍他,等他脱身,他定要让楚渊后悔莫及。

眼泪还未干透,长长的睫毛湿着,偶尔抖落一点泪珠,叶云洲不着寸缕,下面还被楚渊深深插着,眼中的恨意和他现在的样子配合,倒更像是因在情事中受了粗暴对待的不满。

楚渊此前只远远看着叶云洲,没有资格接近,也不想接近,被叶云洲冷漠高傲的外表迷惑,现在突然惊觉那不过是层伪装,剥开外皮后,内里甜酥娇脆,格外可口,齿根微痒,也不压抑,在叶云洲圆润白皙的肩头一咬,留下一道齿痕。

果然又甜又酥,滋味鲜美。

他要剥皮拆骨,细细的品味,绝不会放人走脱。

叶云洲突然一疼,一看肩头一圈深深的齿痕,虽未见血,但也刺痛,心里更恨了,想着楚渊真不是个东西,光明正大的打不过,尽用些诡谲手段,现在连下三滥的咬人都用出来了。

真不要脸,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童一样咬人。

呸,怪不得只是个外门弟子。

楚渊含着叶云洲的耳垂,暧昧地开口,像是教导,像是逗弄:“男子交欢时会将阳根插入窄缝,一轮结束后便会射出精元,初次与人交欢射出的精元被称为元阳。”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师兄肚子里的东西,就是我的元阳。”

知道不是什么坏东西,叶云洲略略放了心,又想走脱,语气勉强柔和了些,但装的不像,委屈愤恨藏在语调里,根本瞒不过人。

“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跟你计较这次的事。”叶云洲说:“我可以立天道誓言。”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放下,等回了苍云宫,要找楚渊的麻烦,连理由都不用想,到时候随意找个由头把人扔进思过崖,也没人会追问。

叶云洲以为这下楚渊总会放他走了,但他被掐着腰跨狠狠往下一按,插在体内的阴茎把敏感的宫腔顶的大幅度变形,叶云洲惊叫一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睫毛又抖下几滴泪。

他受不住了,红着眼故作凶狠地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泪一颗一颗地掉,抬起手背去抹,抹不完,干脆捂着脸,细微地呜咽起来。

叶云洲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哪里受得了。

楚渊看着,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语带威胁:“我想干什么?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

他残忍地笑了:“我要师兄哭着求我,为了讨好我什么也肯做。”

叶云洲呜呜咽咽,又恨又怕:“你做梦。”

“我是不是做梦,师兄很快就会知道了。”楚渊淡淡道:“现在,我要师兄把这门双修口诀给记住,把肚子里的元阳吸收干净。”

叶云洲自然不肯,试图直接挣扎逃离,然而被握住手臂紧紧压制,无法逃离,耳边是楚渊的威胁:“男子的精元可以让女子怀孕,师兄是双性之体,倒也不知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如果师兄不照办,或许会被我弄大肚子呢,这样也不肯吗?”

叶云洲吓得连哭声都止住了,他因这威胁而恐惧,又觉得是楚渊夸大其词吓他,犹豫半晌,仍旧不肯。

楚渊叹了口气,但确是愉悦的:“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站起来,掐着叶云洲的腰也把人扶着站起来,随后插进叶云洲下体肉缝的东西开始快速挺动,叶云洲的宫腔本来就满了,现在又被这样激烈插捣,小腹里水声晃荡,挤压着本就敏感的宫腔,叶云洲很快就又哭了,楚渊深深插进他的阴阜,再一次在他体内射了精。

叶云洲被快感弄得昏沉,但小腹又胀疼得要命,快感尖锐到疼痛,肚子也难受,哭了一会,抽搐咬紧的肉缝淅淅沥沥流了许多粘稠的水液出来,难堪极了。

叶云洲的小腹鼓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圆弧,宫腔胀疼得让他害怕,小腹鼓起的弧度看上去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楚渊又在他耳边唬他:“师兄还不肯?那别怪我再来一次了,你说,下一次射进去的时候,师兄的肚子还装得下吗?会不会坏?”

他的话的确吓到了叶云洲,叶云洲原先一直不肯,却也不得不就范,他抖着嗓子,抓住了楚渊的手腕,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再来了……”

“那师兄肯了吗?”楚渊问。

叶云洲啜泣着点头,他肚子里的精液还在晃荡,胀得难受。

他不得不听话地记了楚渊念的双修口诀,开始转化楚渊射在他体内的精元,叶云洲天赋高,学东西也快,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也顺利地转化完毕。

楚渊挑的双修功法对双方都有利,叶云洲虽然意识昏沉,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上升了些许,楚渊也是,他的修为在金丹中期,现在也摸到了后期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