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 / 1)

接下来的几天,喻嘉继续在桂城拍摄人像。她跟随团队深入桐镇,拍摄了很多素材。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摄影团队不仅完成了原定的拍摄任务,在阿兰和村民的配合下,还额外拍摄了很多珍贵的文化瞬间。

这些照片和视频不仅展现了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和风景,也记录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和文化传承。

拍摄结束后,喻嘉将照片和视频整理成册,发给了绿怡杂志社的邮箱,主编林达看过以后对这些作品很满意。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小喻老师,这些作品太棒了!”林达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尤其是这个侗族姑娘阿兰的照片,简直完美!这次的拍摄还要多谢您和梁总,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喻嘉笑了笑:“这次拍摄确实很不容易,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林达知道这其中她帮了不少忙,半点不客气地说道:“我们决定将这次的作品作为下一期的封面专题,还有那个叫阿兰的小姑娘,现在让当地村委叫去做了文化宣传大使,可了不得啦!”

这一次的“绿野仙踪”在一个城市停留的时间太长,接下来几个地方的拍摄计划要重新做好规划,像杜琳这样临时跑路的模特以后不会再用。

临别的前一天中午,林主编提议大家在酒店开一个庆功会,让大家好好吃好好玩。

不仅邀请了村长和书记,还有许多在拍摄过程中提供过帮助的村民。

拍摄团队中年轻人居多,新奇地办起了“演唱会”各类流行歌曲和民歌轮番上阵。

阿兰拿来一杯饮料给喻嘉:“姐姐,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有机会我会带我的朋友一起再来找你玩。”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红色液体,“这个是酒吗?”

阿兰摇摇头:“是果汁,我亲手榨的。”

喻嘉接过,闷头抿了一大口:“好甜。”

庆功宴最后以一张大合照结尾,中途还有人找她单独合影,喻嘉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自从来到桂城以后,她还没有哪一天是很早休息的,身体上时有疲惫,精神上却感到一种莫大的满足。

她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后,屏幕那头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

喻嘉低头擦了擦头发,摆正了手机,提醒道:“你忘记开摄像头啦。”

“……网络不好。”梁孟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家里网络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喻嘉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却听到那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丝被压抑过的低低的喘息声。

第66章 “下次让你看,行么。”

桂城的最后一个夜晚, 窗外的风也安静下来。静下来时,依稀还能听见一楼大厅彻夜载歌载舞的音乐。

小城镇上没有京市彻夜不灭的霓虹,也没有汇流成河一般的车水马龙, 没有喧嚣和鸣笛, 静得让人沉下心,一不小心就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屏幕里的画面依然黑漆漆, 喻嘉什么也看不见, 能听见的声音也很微弱。

刚才的那一声低沉的呼吸, 轻得像擦过耳畔的一阵风, 让人难以捉摸。

他在干什么呢?

喻嘉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 她这边卧室的灯光也很暗, 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梁孟津?”

也许刚才是她听错了。

喻嘉笑了笑:“我还没睡呢,你开灯吧。明天下午三点钟的飞机到京市, 我还给你带了这里的一些特产,还有一些是阿兰送给我的……”

“都有什么?”

这一声低沉干脆,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喻嘉更加确信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像梁孟津这样的人, 纵然重欲,但也不会放纵自己做这种自己亵渎自己的事来。

至少不在床上的时候,他是很正经的, 甚至是带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压迫感。

喻嘉双手把头发归拢, 低低地扎起来绑到脑袋后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等等我,我拿给你看,很多好吃的。”

她翻身下床, 抱上来一个很大的购物袋,一股脑倒在床上。

她把手机支在床头, 盘腿而坐面对屏幕,一张素净漂亮的小脸带着浓重的笑意。

她从里面翻出大大小小的包装盒和袋子,一边絮絮叨叨地向梁孟津介绍自己从桂林带回来的特产。小姑娘的声音轻快而兴奋,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这一路的美食。

“你看,这是桂城三宝之一的桂花糕,软糯香甜,里面还有桂花花瓣,特别好吃!这是村长家里手工做的哦,我尝过一块了!”

说罢,喻嘉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晃了晃,又放下,“还有这个罗汉果,网友们说泡水喝特别清甜,对嗓子也好,你平时开会说话多,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我还特别带了一盒送给何助理,他这次跟着你过来一趟桂城挺匆忙的,想带点礼物谢谢他,你说他会喜欢吗?”

“……会。”

“那就好。”她继续翻找,这次拿出一个玻璃罐:“这是桂城辣椒酱,味道特别香,拌面或者炒菜都好吃,我记得陆宜宁爱吃辣,特意给她带的。”

接着,她又掏出一个纸袋,“哦哦哦!还有这个,荔浦芋头酥,外皮酥脆,里面是芋泥馅,甜而不腻,你一定会喜欢,我们可以一起吃。”

喻嘉一边说,一边又从零食堆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梁孟津梁孟津,还有这个,阳朔桂花蜜,泡茶或者涂面包都特别香,我还特意问了当地人,他们说这个是最正宗的。我买了三罐,一罐给陈嫂,剩下的我们一人一罐。”

电话那头逐渐没了声音。

又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大情绪太激动,所以忽略了一些细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