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耘走了,闻涵终于明白,他不能再回来了,十年前就是一场梦,而这十年就是一场噩梦,他怎么才能让这场噩梦结束呢?他不知道,他就想,如果越来越多的人来操他,周子耘会生气么?周子耘会不会吃醋?啊哈哈,他记忆中他的子耘是个醋坛子,以前为了一点小事都酸得不行,所以闻涵堕落了十年,疯狂地,不知节制地让那些大鸡巴操了十年,而且他还要继续这么干,因为他要报复!
他要报复周子耘,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他呢?
闻涵就想个幽灵一样飘荡在医院里,他在寻找着目标。
那个男人正在陪他的女朋友做人流,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可不可以生下来?求求你了,我舍不得这个孩子。”女人摸着自己的小腹,苦苦哀求。
男人很是不耐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女人吼道,“生生生!生什么生!这个孩子我一点也不想要!我还没玩够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当爸爸,烦死了,哭什么哭!”
“求你了!这个孩子一定会很乖的!求你了!”女人依旧不放弃,手抱着男人的手臂,脸上满是泪水。
男人懒得再说话,推搡了一下女人,将自己的手臂抽回,从包里抽去一打钱扔了过去,厌恶地说:“赶紧起给我做了!就算你生了我也不认!咱俩就这么完了吧,没劲透了!”
扔下钱男人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女人一眼。
闻涵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个男人风流成性,毫无责任心,闻涵冷冷地笑了一下,这种男人怎么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
攥紧了裤子兜里的水果刀,闻涵对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快步走到男人身后,拉了拉男人的手,闻涵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哥哥,骚货好想被操啊,哥哥来操骚货好不好?”
看着天真无邪,却说着这么浪的话,男人邪恶的笑了,他本来因为今天的事心里呕得要死,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尤物,这可大大愉悦了他的心。
“骚货屁眼痒痒了?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操?乖,来告诉哥哥你想怎么被操啊。”男人紧贴上闻涵的身子,手不停地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俯身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着这些猥琐的话。
“让哥哥的大鸡巴操进骚货的屁眼里,然后狠狠地抽插,最好干穿骚货的屁眼,让骚货的骚水流一地,你说这样好不好?”闻涵仰着脖子,微笑着,脸在和煦的阳光下发着微微的光,看上去特别美好。
男人的鸡巴瞬间就硬了,真他妈是个骚货!长得这么清纯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男人揽着闻涵的腰,让他的身体贴上自己的鸡巴,鸡巴已经硬得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他一边蹭着闻涵的屁股一边说:“骚货,哥哥现在就操你好不好,骚货想在哪里被操啊。”
“恩……唔……”闻涵假装着呻吟,四处望了望,医院正在扩建,这个点工人们大多下班了,工地上已经没什么人,闻涵指了指那栋楼坯子说:“去那里操骚货好不好,骚货喜欢!”
想不到这个骚货这么喜欢刺激,男人激动地搂着闻涵向那栋楼走去。
这个楼的大体已经建好,但是也只有了个模型,里边乌烟瘴气,闻涵一到里边,身子立马像蛇一样缠了上去。
“骚货真积极。啊哈哈!”男人很满意,说着就要脱闻涵的裤子。
水果刀就在裤兜里,如果男人去脱闻涵的裤子,说不定能感受到,然后起疑。
所以闻涵赶紧说,“我自己来。”
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整个白皙的胸膛,接着慢慢褪去裤子,放倒一边。现在他赤身裸体,故意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屁股冲向男人说:“要操进来么?骚货可是有两个骚穴的,哥哥想操哪个?”
妈的今天他算是捡到便宜了!碰上一个主动求操的双!
“都操!两个骚穴老子都要操!轮着操!”男人着急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闻涵顶到一旁的柱子上,扶着鸡巴使劲地顶了进去。
“哦……好大……哥哥的鸡巴好大……”闻涵趴在柱子上,撅着屁股,被男人顶得浑身一震,屁眼里摩擦而来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瞬间遍布他的每一根神经。
“骚货的屁眼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啊哈哈!干死你!”男人扶着闻涵的屁股,在手上肆意变换着他们的形状,一边操着闻涵的屁眼,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下流的话。
“妈的,你说你被多少男人干过?活这么好!妈的!你不会是出来卖的吧!”闻涵的小穴的媚肉就想长了嘴一样,追着男人的鸡巴不停地吮吸,里边湿湿滑滑,温热的包裹住男人鸡巴,这感觉男人还是第一次有!
“哦……哦……恩……骚货不是……不是出来卖的……骚货给被人免费操……怎么操……都行……啊……骚货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使劲……大鸡巴用力……啊……”闻涵将自己说得很是不堪,很是淫荡,浪叫的声音也是非常响亮,在这个无人的楼栋里声声回响。
第三十七章 大鸡巴操着被人围观了,爽得他骚水流了一地[转折 黑化]
他晃着屁股套着男人的鸡巴,他现在很爽,对面就是医院的主楼,说不定那里已经有人在观看他们的表演了!
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是怎么的一个骚货,他带着男人来到了最外边,也许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从这个楼层上坠落下去,但是这样更刺激不是么?
“骚货是想让别人看到你的骚样么?”男人已经意识到闻涵的用意,托着闻涵的屁股,让他的修长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他要正面干这个骚货的骚逼!
“骚货就是这么不要脸!骚货想让别人看见大鸡巴是怎么操骚货的骚穴的!大鸡巴使劲操好不好?好不好?”闻涵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收紧骚逼,使劲夹了男人的鸡巴一下。
“哦……”真是妖精,这一下险些让男人把持不止地射精!
“大鸡巴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干烂你!妈的”男人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每一下都是又凶又狠,丝毫不留情面。
“哦……啊……好舒服……干死骚货吧……”
一声声浪叫响彻在这个工地上,这栋楼本来离得主楼就不远,看完病的病人有的为了节省时间还会从这里穿过,这里动静又这么大,别人不可能不发现。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站在楼下开始围观了,对面医院的主楼有的人已经打开了窗户,冒出头来兴奋地观看。
“卧槽!对面那有一对男男在打野战!太刺激了!”有的病人甚至杵着拐杖蹦到窗户前,脸上激动地成了绛色,一脸八卦的恬噪个没完。
“哎呦!那个被干的真他妈浪,这是故意让人看的吧。叫得真尼玛响,老子都听见了!”他故意夸大其词,手放在耳边做成了喇叭状,舔着嘴唇,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郑直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逐个检查,他就算把医院翻遍他也要把闻涵找出来!当他注意到那个拄着拐杖,一口一个骚货叫着,听到病房的肆意谈论,“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干出这种事来,就这么着急?这是有多缺男人啊!啊哈哈!”
人们笑着,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里边有对闻涵的鄙夷,以及八卦的兴奋。
郑直从窗子里撇了一眼,那个正在对面还没修建完毕的楼上,缠着男人的腰,让男人操个不停的人不就是闻涵么?
郑直下一秒就从病房里跑了出去,闻涵不对劲!他感觉的到!
围观的人越多,闻涵就越兴奋,他纵情的叫着,高潮跌宕起伏,骚穴被干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滴滴答答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地。闻涵失神地望向楼外的天空,子耘你看到了么?他就是个这么不要脸的骚货!生气么?吃醋么?啊哈哈!
男人要射精了,正在为高潮的到来做最后的冲刺,耸动的腰肢越来越快,托着闻涵的屁股,像打桩机一般操得啪啪作响。闻涵却麻木了,他想,男人是不是都是不负责的?把屌无情,说离开就离开,他的子耘是这样,十年前不声不响的离开,现在又再一次彻底的离开了他。而这个男人也是一样,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居然扔下钱就走!
他们都是不可原谅的!他望着自己扔在远处的裤子,里边就有水果刀!他想插死这个正在操他的男人!可是他现在够不到了!
闻涵又看了看楼下,这里是六楼,如果他们抱着滚下去,会一起死掉么?
他好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