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玩不过他,你以为他大公无私?你们相差十岁,你怎么可能看得透,这男人远离了好,听我的,这案子我自己也能平反了!”
嵇沅攥紧听筒,惨白之色勉强露出笑意:“爸,你瞎想什么呢,况且你在这里怎么平反啊,那群人要至你于死地知不知道,就相信我一次,没关系的,就这一次。”
在政治斗争里人心向来最无情,她若是真的就放手不管,那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沅沅!”
嵇沅没听他训斥,只是让他多注意身体:“我还会来看你,我该去上课了,咱们下次聊,跟律师见面,一定要实话实说。”
她隔着面前玻璃窗,放下了电话,裴宪弢在那边大吼着什么,她也听不到,看得出来很生气,等他出来,怎么骂她都行。
从监狱离开,乌云天的寒风,嵇沅不由紧了紧身上的米色大衣,她拉住衣领,一手插兜快速下了台阶,裙子下瘦细白嫩双腿,冷的打颤,拿出车钥匙坐上路边一辆奔驰C级轿车。
刚行驶不久,电话便响了,她手指摁下车载蓝牙,那边女声诧异问:“嵇沅,你好好的工商管理不做,干嘛转去法学啊,你这都大二了啊。”
她笑笑:“觉得法学更适合我,抱歉了学姐,可能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那头叹气声沉重:“真的,我对你期望特别高,都打算给你谋好出路了,突然转专业把我给吓到了,多少老师都觉得可惜。”
嵇沅只是笑,没说话,不时的看向后视镜。
“法学,也行吧,这方面我多帮帮你,我在里面认识点朋友,你要有什么问题也随时问我。”
“好,谢谢学姐。”
“客气什么,当初我没钱还是你第一个肯借给我呢。”
电话挂断。
前面的红灯,车子缓缓停下,嵇沅看着红绿灯想出了神,紧咬唇瓣。
直到后面车子的鸣笛声将她思绪打断,才赶紧踩下油门。
已经家道中落,以后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回到孟禾晟的别墅,她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换下鞋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朝着开放式的厨房走去。
杯子刚接了水,还没灌入嘴里,清脆的开门声,让她浑身一沉。
男人的脚步,裤子布料窸窸窣窣摩擦声,冰凉的水灌入喉,紧随而来的冷意,是伴随着男人高大身体的压迫。
她的腰被从身后搂住,贴在男人坚硬的胸怀,闻到来自他身上纯檀香薰,唇吻在后颈一路向下,热气喷洒的呼吸,吹着身上紧缩的毛孔。
“专业转的如何了?”男人唇瓣靠近耳根,声音浑厚,故意压低磁性。
嵇沅握紧了手中透明的玻璃杯:“有你的帮忙,很顺利。”
“今天的探监呢。”
“他们让我进去了,跟我爸聊了几句。”
“帮了你这么多,利息总得收一下了。”
大手移到长裙后的臀部,姣好的身材在男人手中抚摸。高挑,性感,无疑是对她全部评价的总称,热气的呼吸带着对她的欲望迸发,长长的手指勾起衣角,往上拉至腰腹,裸腰纤瘦,性感的尤物。
女人的手,摁住了他要下一步进行的动作。
“我今天生理期。”
他的手并没因为她口中的婉拒而停下,手指拨开内裤,果然在里面插到了润滑血丝。
“岂不正好。”他残忍的说。
扣下皮带,抽出的声音响亮,前身被迫弯曲在流理台上,弓着腰朝他撅起屁股,性欲点燃灼热的欲望,过于大的尺寸,侵入进血液润滑的阴道,来的十分顺利。
“额!”嵇沅难以忍受捂住腹部,不止生理期的疼,还有这根异物带来的冲涨感,要将整个小腹撑大。
她抓住男人的手,用力往下拉:“我真的很痛!”
“夹的好紧,骚货。”他故作叹息的在她耳边舒爽吹气:“还能有多紧,让我瞧瞧,把你的逼全部都张开了吃下去。”
这样的半强迫已经不止一次,嵇沅生性的傲骨,听着他羞辱的淫话,也绝不会轻易低头,即便是现在。
“出去,我很痛,我很痛!”嵇沅咬着牙把身体往前缩,他紧跟其后再度撞击,让整根都全部没入,引来一声痛叫,肚子里像是被活生生缴了一层!
“孟禾晟!”
“咦啊!”嵇沅差一点就挣脱他了,被抓住散落的秀发,强迫她往上昂起头,直视着头顶男人深潭的眸。
“骚货,反抗了这么多次,有哪一次是你成功的?你的逼穴告诉我它可不想离开这根鸡巴。”
“不想多受点苦,我劝你在我面前乖一点,收起你那翅膀,小心我把它们全都给一一剪碎了!”
他咬着牙,沉字露出威胁,不悦的压低眼,猛地一撞!
欣赏着她因为痛苦而拧皱的小脸,张着妖娆的唇,这张令所有男人都逃不了的罪恶之脸,沉沦陷进去,不断的插起来,侵入着负距离的罪恶,让灵魂得到深处释放!
“额啊……哈,啊,啊!”嵇沅抓着边缘,泪已经流了出来,带着血的肉根畅快淋漓抽插出血渍,顺着腿根往下滴,呻吟哭声愈发大,她一只手捂着不断撑大的腹部,哀哀啜噎。
“好痛,痛啊。”
男人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喘息,淫骂着她的骚贱,与她截然相反的舒适,双手绕过胸前,将内衣扯开,掐住软乳,大掌为非作歹的折磨出各种形状,双蛋的拍打格外脆响。
很快,她的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弯腰将头发落在流理台上,黑发挡住脸,遮掩住她脸上的痛苦,一次一次的进入,下体带血的味道愈发浓烈。
“呜……啊,呜呜。”
“嗯!操死你!逼插烂了,出这么多血?你的逼倒是挺饥渴,插进你骚子宫了,贱货。”孟禾晟掐住她的臀部,眉头紧皱闭上眼,舒适忍耐喷射欲望,晃动的下体,啪啪甩打声音,犹如巴掌挥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