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其中有什么隐情?少女环顾四周,茶几上能看到有两个水杯,回想起自己进门的时候, 门口好像也摆着另一双拖鞋。
从以上线索不难看出来,这里应该住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医生,那另一个.......
一瞬间,少女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上学时看过的十八加剧情,其中关键词有小黑屋,囚禁,医生与精神病人.......
江荆叹了口气,他不用多看就知道对面的女孩想多了,对患者解释自己状况,可不是在自己职业范围当中,况且现在要吃饭了,应对一个青春期少女的胡思乱想什么的,太麻烦了。
叮咚,江荆按下桌上的门铃,少女眼前一道白影闪过,等到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口了。
这是精神兽?
少女凝神看向舔爪的大猫,她忽然想起来,江荆贴在警察局的传单上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关精神兽的。
既然江荆是专业治疗精神兽的,那今天他怎么和自己聊的都是有关心理问题的?
现在的医生还流行挂羊头卖狗肉了?
少女纳闷了,她迈开腿准备进去找江荆问问,然后就感觉头顶一黑,一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边。
“麻烦让让。”他说。
少女抬头就看到一位带着口罩的狼尾帅哥,蹲下一把捞起门口的白色大猫,进门去了,自己连话都没有说上,碰的一下,门就关上了。
这.....这是什么态度!
少女气鼓鼓地要敲门讨个说法,然后她就被拦住了,她还没有说什么,她身后那群心惊胆战了一天的同事们就架着她火速离开了。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楼下传来吵闹声,江荆拉开窗,看到少女被一群灰头土脸的大汉架着。
嘘,小声一点吧,我的祖宗,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了小命要紧,咱们还是抓紧跑路吧。
唯一保住了头顶帽子的前辈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在忌惮地看了一眼江荆那边后,在确保某个狼尾青年没有看自己后,他连忙指挥众人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滴任务完成啦,溜了溜了。
“我回来了。”祈璃的声音从玄关传了过来,江荆随手把从少女那边得来的微型对讲机放入口袋,开始整理桌面上的东西,抬头就看到祈璃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花吗?”江荆问,他看向祈璃的眼神无辜又疑惑,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干坏事的样子。
祈璃抬头,就看到眼前的医生站在窗前逆着光看向自己,客厅里还没有开灯,但祈璃能清晰地看到江荆的眼睛很亮。
祈璃发现这个医生的眼睛永远都是湿湿的,就像是他永远都是为了某些事情而忧郁一般,他对江荆对视,在那对黑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
祈璃总是怀疑江荆在是擅长心理与精神兽治疗的同时,在催眠术上还颇有见解,要不然自己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在江荆面前,就像是一个被蜂蜜诱惑地忘记了蜜蜂毒针的熊一样。
“怎么了,又是觉得头疼了?”江荆问。
“不,没什么。”
祈璃摇摇头,他眼神扫过江荆面前的桌子,上面还是摆着那些东西,几本病历本,一个笔筒,祈璃还知道办公桌右下脚第二个抽屉里还躺着一篇被江荆写了一半的论文。
在和江荆相处的这几天里,祈璃学会了一些事情;
第一,原来当一个医生要看那么多书,还要写论文。
第二,养一个医生不太容易,特别是对一个作息不太规律的人来说。
江荆的作息十分符合祈璃对于医生的刻板印象,要是江荆现在跟祈璃摊牌,说自己其实是一个返老还童的老中医,祈璃都信得毫不犹豫。
谁家好人早上六点起来,晚上八点睡觉啊!
江荆做到了,他不仅自己做到了,还连带这拉着祈璃一起养生,要是祈璃做不到的话,江荆会不高兴,很不高兴!
虽然祈璃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他固执地以为江荆对拉姆有想法,为了不让江荆和拉姆见面,他就把江荆关在了这里,但严格来说,祈璃还算是讲理。
他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地不让江荆出门很过分,所以在看到江荆不高兴时,他立马就妥协了。
“这也算是权宜之计。”
他那么安慰着自己,乖乖地按照江荆的安排去浴室洗澡,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看到这个一直温温和和,有时候有些搞怪的医生,在因为自己不按时睡觉而生气时,祈璃是有些惊慌的。
现在祈璃回想起这几天自己作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早睡早起,按时间吃饭,这算是养医生的代价吗?
祈璃不太懂,不过如果代价就是这样的话,他也乐意接受,他不知道江荆与那个“J”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给他一些时间,他总搞明白的。
在他把一切事情搞定之前,先把这个医生养着,免得这家伙又惹出什么事来。
“喵呜(人,水,中午,女孩,聊天,晚饭)”
雪豹变成家猫大小趴在祈璃的肩膀上,一五一十地给祈璃汇报起了江荆今天的行动。
在祈璃出门调查的日子里,负责监督的重任就落到雪豹头上了,这位白色的大猫很是乐意地接下了这份工作,向江荆讨摸摸,一起午睡等监守自盗的事情,就是雪豹的工资。
精神兽与宿主是一体的,祈璃不希望江荆去拉姆那边,雪豹自然也不会想江荆去,别忘了,雪豹第一次见拉姆的精神兽就和和祂打了一架。
祈璃是今天中午离开了,他在江荆醒后不久也醒了,在听到客厅里的少女的动静后,为了不打扰江荆,祈璃选择了翻窗户出去。
对于江荆要在家里开诊所这事,祈璃一开始是反对的,遗憾的是,祈璃反对被江荆无视了。
“你都几乎把我关在这里了,我无聊了,找点事情做不过分吧。”前天的江荆这么说着。
江荆这些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别扭的前少将大人只是表面样子凶,就是单纯不让自己出门见拉姆,那自己就不出门,那自己无聊了,在家里开个诊所不过分吧。
“我带了晚饭。”少将大人指了指已经摆在茶几上的牛排和拉面。
在确定江荆不会出门后,我们的少将大人就在很多地方选择了妥协,晚饭都是在江荆指定的那家店买来的。
“辛苦你了。”江荆点点头,他递过来一张毛巾给祈璃擦汗,祈璃明了他的意思,拿着毛巾去浴室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