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希让慈单膝下跪在她腿间,把头埋进她肥软的嫩穴中时,她险些因腿软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希让慈反手把玻璃推拉门打开,又用力捏了下她臀瓣,提醒她:“乖,手抓着边边,这只腿踩在我肩膀上。”
戚林漪照做,然而她不知道,这样的体位,她身体几乎有一大半是靠希让慈的脸来支撑的,而希让慈似乎也很享受她这种独木难支的依赖,唇舌大力舔弄她双腿间的花穴,挺翘的鼻尖正好顶在她怯生生又急着探头的阴蒂。
她立马被这种多重的快感和紧张的体位激得向后昂起了下巴,嘴里更是收不住呻吟:“嗯啊啊啊……”
――――――――――――――
这个图,给大家代一下。
很早以前存在我手机里的,所以催生出了写这个场景的想法。女生仿佛连脚趾头都在说:好爽!
第0023章 小狗变野兽
浴室内水汽弥漫,两人之间情欲疯涨。
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声里伴随着更加令人耳热的“滋滋”水声。
希让慈含着赤红的阴蒂吮吸舔弄,手在淫靡湿软的?驴谑蕴阶牛?他浅浅用中指探入一节,果然感受到了一阵极致的收缩,他坏心眼地动用牙齿轻轻啃噬了一?{/笙下那淫荡又娇俏的红点,听到上面荡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淫叫,而他的发根也随之传来一阵撕扯感,希让慈毫不在意,因为他这一举动成功转移了小?碌淖⒁饬Γ?长指得以长驱直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他熟练许多,长指刺探勾捻,很快又一次把戚林漪送上顶峰,湿黏的液体顺着他嶙峋的骨节,一路滑到他的手腕处,和他虬结的青筋交汇盘旋,一如相生的树枝。
第二根手指也趁此良机紧随其后,紧窄的小穴被他粗大的手指绷得边缘都变薄了,像不断胀大的气球那样,能直观看出它的脆弱,他是全世界最不愿意让她遭受苦痛的人,因此唇舌慰藉的频率不断加快,范围也自觉扩大,他在脆弱?驴诘胶熘椎囊醯俅Υ蠓?度舔弄,好几回甚至还碰到了自己的指根。
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戚林漪很受用,她虽然仍然难免紧张,但希让慈能感受到她在紧绷中努力让自己接纳更多来自他的侵犯。
每个指尖都拥有超过两万个神经末梢,他用这四万多个神经单位充分地感受她,感受她软热的穴肉如海浪一般,翻卷夹弄,一阵阵吞噬着他的手指。
也像是一场分不清谁是猎手的屠杀。
连续多次的高潮,戚林漪全身关节宛如被卸了一般,她越发支撑不住自己,希让慈担心她摔倒,唇舌不得不从她双腿间离开,利落起身,大掌捏着她臀肉,将人抱回床上。
陷进绵软蓬松的被子里,戚林漪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深重的睡意,现在应该才八点多,她自从小学四年级以后就没有这么早睡过,因为那年她家里买了电脑,且放在她的房间。
这会儿她虽然很困,但是仍有做一个合格炮友的自觉,刚才自己爽了好几次,但是希让慈可一次都没爽到,她这时候要是睡过去,简直不是人。
她独自躺在床上,耳边听见床下有?O?@动静,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希让慈半弯着腰,在捡地上的裤子,似乎是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不得不说,他的身体真的很漂亮,蓬勃的肌肉很好地撑起那副大骨架,每一处的线条都在散发着健硕的美感。
就连小骨节的手指也是匀称修长的。
而此刻,他好看的手里正捏着的,俨然是一枚薄薄的安全套。
“我们试试,好么?”他站在床尾,捏着她的脚腕摩挲,哑声询问。
戚林漪眼里的希让慈是分裂的,有时他是被情欲支配的野兽,有时又会变成眼睛湿漉漉的小狗。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偶尔希望被野兽吞吃入腹,但永远拒绝不了小狗的请求。
戚林漪知道自己做什么会让他从小狗变成野兽。
另一只没有被控住的脚芦苇点水一样,轻巧点了一下男人双腿间蛰伏的凶器,湿滑的龟头处有他溢出的前列腺液,与她细嫩脚心拉出一条长丝,淫靡极了。
果不其然,男人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几乎是本能出手,抓住撤到半途的脚,与先前被他拢在手里的那只一起送到自己身下,重重地操进脚心里。
戚林漪半撑起上半身看他动作,莹润红粉的龟头不断在她白嫩脚心进出,希让慈手背和阴茎上怒涨的筋脉暗示了他的情动,微扬的颈项和收紧的下颌则明确昭示了他的快慰。
那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的粗喘更是像媚药一样,蛊得戚林漪腿间一阵阵湿痒。
她也不自觉跟着一起喘,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已经逐渐迷离。
希让慈低头先是撞进她那魅而不自知的水眸里,接着看到她胸乳下方延伸到腿根处的斑斑红痕,最后视线的落处,是她泛着盈泽水光湿软翕动的小?拢?如果它也会说话,此刻应该在高声呼喊:“快来操我。”
希让慈便当自己听见了。
他将戚林漪双脚分开向自己胯下一扯,软穴转眼间便到了自己跟前,他也不再犹豫,快速撕开塑料包装,给自己戴好安全套,手插进床单和她身体之间,整个人埋了下去。
――――――――――――――――
下章继续吧,两点多了,该睡觉了,不然就是对周一的不尊重了。
第0024章 dirty talk
性器终于相贴,两人喉间齐齐发出满足的喟叹。
哪怕隔着一层塑胶膜,戚林漪仍能清晰感受到腿间娇嫩处那火热的温度和男根上盘虬筋脉的触感。
希让慈一手控着她后脑,一手把着她后腰,是十足禁锢的姿态。
劲腰窄臀快速动了起来,粗硬的阴茎在戚林漪湿淋淋的骚穴外不断摩擦顶弄。
两人上半身是个相拥的姿势,唇都在对方耳边,默契为彼此唱诵着因情动而高低起伏的呻吟。
戚林漪到得尤其快,她几乎要震惊于自己是否天赋异禀,希让慈只抱着她蹭了几十下而已。
希让慈耳边听着她失控的呻吟,身体也充分感受到她正因快感而不住痉挛颤动,他稍稍抬起上半身,有些痴迷地看着她:“你自己知道你有多敏感吗?”
戚林漪现在除了身下明明白白的刺激,其余感官都是迟钝的,她双眼有些难以聚焦,因此执着要看人的时候有种幼稚的迷离,就像喝高了的人想证明自己没醉,非要歪歪扭扭地走直线一般。
“嗯~我知道呀。我是不是很棒?”
也许情欲同样能让人微醺。
戚林漪从来没有主动向人索要过认可和夸赞。
这事放在她过往的人生里,简直是匪夷所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