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咬伤自己,情急之下直接用方才借她纾解的手来拦,长指上还带着她满满的淫液,强势掰开她齿关,让她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戚林漪不知是高潮之下大脑空白,理智尚未回笼;还是说她原就不排斥这样,纵着希让慈的大拇指抠进自己湿热的口腔里,碾压她的红舌,“别咬,想叫就叫出来。”

戚林漪闻言⑧~⑨~⒎~⒎~⑨~⒎~⒎~⒎~③【澜13。17。07生】,因方才的高潮,仍处在饧涩中,檀口微启,用舌尖顶出男人粗大的拇指,唇肉被点上一层润泽,开口说话时盈着水光,“嗯,习惯了。”

毕竟以前她自我慰藉都是在家、在学校,半点声音不能出,因此到了极点的时候,总下意识要咬唇,上一回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希让慈正埋在她胸前,沉迷于吃她的乳,故而没有发现。

此刻希让慈看她这幅媚态,恨不能立马提枪送进她身体里,但他不想弄痛她,知道这事急不得,方才自己虽然没有动作,但是仍能清晰感觉到她小穴的绵软水嫩,他一个粗人,手指上薄茧都怕磨破了她,故而几乎是立刻,他想到了用自己身上另一处同样柔软的地方去抚慰开发她。

戚林漪自己爽过了,原打算像上一次一样也帮他再撸出来一次,正欲翻身去解他身下浴巾,不妨被身旁男人反手一压,后背完整陷入柔软床垫中,然后长手一捞,握住她小腿后向两边一折――俨然是淫户大敞的姿势。

戚林漪完全没料到,下意识想要收回腿并拢,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男人一分一毫。

初时的惊慌很快过去,她看着趴在自己腿间的希让慈,只能瞧见他乌黑的发顶、青筋盘虬的手背,以及距离自己密地不到十公分距离的,高挺鼻梁。

这情色画面让她看得脸如火烧,却又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每次高潮后分明都有一小段时间的不应期,然而这会儿没隔一分钟,她觉察,自己又想要了。

下面比她脑子反应更快,翕动着吐出一包淫液来。

天哪,她当真觉得自己淫荡极了。

希让慈本在细细打量她的蜜穴,看她殷红肥软的阴唇因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像饱满鲜妍的花苞被迫绽放,露出里面脆弱又娇嫩的细芽和蕊芯来,还有浓稠花液洇在花瓣上,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在心里偷偷感叹:好美。

恰在此时,芙蓉泣露。

希让慈几乎没有思索,唇舌紧跟而上,像急渴之人恰遇琼浆玉液一般,将戚林漪腿间酿出的淫液尽数卷进了口中。

戚林漪被刺激地几乎瞬间就要弹起,因下身被死死压着,那股冲击便全数化成呻吟,从红唇中飘出。

“哈啊~”音色和淫水一样黏腻。

希让慈听她声音便知晓她是舒服的,于是唇舌大开大合的含吮,像幼时的夏季,在阳光下吃冰棒那样,从下迅速舔到上,为的就是不让每一滴液体落在自己口腔之外的地方。

是他的,全都是他的,他要一滴不落全部卷进口中,再由长长的消化道,送进自己更为炽热的体内,然后让她的东西,和他的身体长在一处。

这样想着,他搅弄的舌头力道又大三分。

像是生怕冷落了哪一处让戚林漪不满,他霸道的长舌在穴口和阴蒂之间反复扫过,粗粝的味蕾刺激地小穴源源不断泌出丰沛汁液,就像是对希让慈辛勤劳作的馈赠。

那声音太色情了,光听声音戚林漪都几乎要心悸,她舒服得不能自已,一手死死抓着枕巾,另一手插进希让慈半长不短的黑发中,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

这声音就像是希让慈无形的加油站,让他不知疲倦、愈战愈勇。

戚林漪在不断袭来的快感里觉察到,希让慈突然改变花样,长舌一缩,原本扁薄软弹的样子瞬间变成了坚实有力的不规则圆柱形,在她不断翕动的穴口处试探着戳顶,有几下甚至已经顶开了那原本紧闭的窄道,而她那曾经被卫生棉条欺凌过的小穴,似乎因此抗拒上了异物的进入,不断往外推挤着他的舌。

希让慈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持续进攻着,长舌试探的力道不断加大,他脑袋起落的幅度肉眼可见的加大,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左手不再把着戚林漪的膝盖,而是抚上了那颗因情动而彻底探出头来的阴蒂。

戚林漪一声似痛似爽的哀叫,插在希让慈发中的手一蜷,力道不小地扯了他发根一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般一惊一乍,但她所有的举动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无法自控。

希让慈被扯得抬头,安抚般亲了那颤动收缩的花穴一下,眼中是浓重化不开的情欲。

第0013章 叫出来让我知道

戚林漪看他亮晶晶往上望的眼,倏然生出一种对小动物的爱怜来,吸吸鼻子,纤手抚了抚他乌黑的脑袋,最后落在他红透的耳朵上,边揉边娇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舔得我好舒服,也摸得我好爽。”

希让慈把她手拉下来,在她掌心落下滚烫一吻,“没关系,不痛的,你随便抓。有不舒服要告诉我。”而后又抬眼看了她一下,唇角微勾,补充了句:“舒服的话,也别忍着,叫出来让我知道。”

毕竟两人都没经验,现在完全就是在互相探索的阶段,大方告知对方自己的感受很重要,戚林漪点点头,“好”字还没说完,希让慈复又埋下头开始吃穴。

她没反应过来,湿滑软烂的穴口也始料未及,让长舌钻了空,长驱直入,这一下顶得希让慈舌系带都有些发疼,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这一点疼痛,反而生出一股强烈的快慰来,就那样插在里面,上下左右的探索着紧致敏感的穴壁,同时,左手也不甘示弱,大拇指指腹不断搓揉那嫣红脆弱的阴蒂。

戚林漪像一株被疾风骤雨催打的娇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手口并用的快感刺激,她从喉间发出一声泣音,然后又颤抖着身子高潮了,淫水被男人的长舌堵着,而后像木质瓶塞一般抽出,里面的淫液便汩汩流出,全数被他吞进了口中,她都能想象希让慈那突出的喉结是怎样急切的上下滑动,才能承接住她如此汹涌的情液。

戚林漪大口喘息,她又进入那种脑中全是雪花片般的贤者模式中,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希让慈这次根本不准备给她缓冲的时间,只等她这阵痉挛过去,手和唇舌便快速交换了位置,舌头快速且小幅度挑弄着因为揉弄而胀大发红的阴蒂,手则在穴口外打圈搓磨,似乎在寻机而动。

戚林漪从虚空中被强势召回,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仍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尚不能回神,还有一半,已然叫身下不断涌来的快慰袭击地淫荡娇吟。

“啊啊,怎么……怎么又来。”她不假思索,脱口问到,声音还带着颤。

“不舒服吗?”希让慈正一心一意伺候她,闻言带着水汽的眉眼轻抬,整个口周都泛着水光,色情极了。

“没,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有点太快了。”

“那我慢点。”

“不是,不是这个快慢。”她同希让慈解释自己平时自读时的不应期。

“那我这样弄你,你有感觉吗?”希让慈说话的时候,手仍在?驴诖ε腔捕号?,剐蹭了一下边缘,竖掌给她看,“你好湿,刚才虽然舌头进去过了,但还是很紧13??17??08,我想用手给你好好扩张。”

说完手又落回那软烂潮湿的密地。

戚林漪檀口微张,睫毛眨动的频率同希让慈手部动作出奇一致,有种被操控的感觉,她点点头,似乎想说“嗯”,但希让慈食指蓦然在淫靡的穴口处轻轻刺探着,故而开口时变成了一声中气不足,反倒像呻吟般的轻哼。

于是黑茸茸的脑袋也重新落回她腿间,希让慈简直是天赋型选手,频率总能踩在戚林漪的点上,他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地舔弄含吮那红艳艳的阴蒂,食指终于不再犹豫,轻却坚定的往里探,他能感觉媚肉像章鱼吸盘一般,一触到便开始自动吸裹。

太紧了,他心里感叹。

“啊,希让慈,我害怕,你……你轻轻、慢慢的。”戚林漪有些恐慌地半支起身子,一只手抚着希让慈半边脸。

男人的指头真的太粗了,她又想起自己被最小号卫生棉条弄得龇牙咧嘴的过往来,恐惧感油然而生。

希让慈头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小鹿般的脆弱惊惶,心软得不行,立马改变主意,膝盖一屈,跪立起身回到她身边,像拘起一捧新雪般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完完整整的。

两人都侧躺着,希让慈大掌拢住她后脑勺,先亲她的眼睛,再亲鼻头,最后衔着她的唇,低低安慰道:“不怕了,好不好,你不喜欢我就不弄。”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她脸上看到任何类似害怕、惊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