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夺取了?乔纳森·乔斯达身体的缘故,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拥有两?种能力?的替身。
DIO通过?乔瑟夫同样的能力?“隐者之紫”念写后观察着他们,看到伪装成船长?的家伙在下毒成功了?,却没有按照计划最先去杀掉威胁最大的空条承太郎,而是选择去侵犯他们中间的女人的时候,他不由皱起了?鼻子。
简直是不可救药的蠢货,他几乎忍不住想掐断这个白痴的脖子。
他对将会发生的事情毫无兴趣,也预感了?这个蠢货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拖延时间导致刺杀失败,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DIO也愣住了?。
DIO原以为那只是迷恋空条承太郎而加入乔斯达一行人的女同学,替身能力?是控制一只远程的手,并?没有让他产生关注,同样也对她毫无兴趣。但是就在伪装成船长?的男人靠近她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还在昏睡中的她却毫无意识地?掐住了?一名成年男人的喉咙,然后干脆利落地?拧断。
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依旧像在梦游,捅了?那个男人一刀又一刀,直到尸体变得?血肉模糊,手握着刀的她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天亮后如?梦初醒。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发生的一切紧张,看似只是一场梦游,但DIO却感觉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于是恩雅婆婆进行了一次占卜,试图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突然口中喷出鲜血,眼睛鼻孔耳朵都开始出血,占卜用的水晶球瞬间炸得粉碎。
“那个女孩应该和某种未知的力?量存在关联……我不知道!那东西不喜欢被窥探!”
恩雅婆婆惊恐无比地?尖叫着,她声称那是一些神秘领域的东西,随后放弃了?继续占卜,告诉DIO和其他人一样直接杀掉她就行了?,她的父亲并?不会在乎,甚至鼓励谋杀,但DIO却越发对此产生兴趣。
他掌握了?乔斯达队伍里所有人的替身情报和各自的信息,花京院典明,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都不值得?放在眼里。那个女孩真实父母不祥,出生后就被遗弃在孤儿院,据嬷嬷所说,她是在一个晚上凭空出现的,并?没有任何人看到有人进来遗弃婴儿。
这个孩子从?小?就从?来没有哭过?,性格安静孤僻,也没有朋友,但因为长?得?非常出挑的缘故,后来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妇看上后收养,然后平常地?长?大,直到现在。
她的过?去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但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哪怕是自诩拥有极高战斗天赋的DIO,也是在累积经验中成长?起来的,然而那个女孩的身手和能力?都是本能的反射,绝非一个普通人。
那是个天生的杀手。
她很有可能是人类与魔鬼结合的产物。
DIO从?中发现了?自己飞升成神的“天堂计划”的可行性,那并?不是他在被困在海底百年时间的可悲幻想,超自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他也会成为新的上帝。
这样的魔鬼之子应该为他效力?。
……
…………
“你怎么在厕所里呆了?那么久,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等等,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念子浑身沾满油腻和血污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乔瑟夫忍不住发出了?抱怨,但当众人回头?看到她的瞬间,顿时都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是遇到了?敌人吗?”
空条承太郎见?状立刻冲向厕所确认情况,乔瑟夫本想跟上去,但短暂犹豫后,他还是拿出手帕递给念子,然后和花京院一起帮忙打开行李拿她的替换衣服。
“先擦一擦,把衣服换了?,现在列车上只能忍耐一下,等到了?印度后再处理。”
“谢谢,已经解决了?,我没什么问题。”
念子的体质好?像也和一般人不一样,血在结束战斗后就止住了?,估计睡一晚就不会有大碍,但说实话她现在更想好?好?洗个澡。
念子接过?手帕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把手中也被油腻浸透的布袋递到波鲁那雷夫面前,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说道,“波鲁那雷夫,我有礼物要给你。”
“什么东西啊……看起来有点?恶心啊,是从?厕所里面捞出来的吗?不会是恶作剧吧……”
一向绅士的法国人在看到这么脏的袋子后也难掩脸上的惊慌,但还是礼貌地?接过?念子递给他的袋子打开,在发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后,他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
“吵什么啊,波鲁那雷夫,怎么吓成了?这样?”
因为波鲁那雷夫一惯喜欢大惊小?怪,大家早已习惯,几人顿时皱眉看了?他一眼。
波鲁那雷夫急忙崩溃地?为自己辩解,指着袋子里的东西继续大叫,“这是人体组织啊!里面有两?只人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还是说这是你的兴趣吗?!”
“看清楚点?啦,波鲁那雷夫,不要反应过?度。”
“哪里是反应过?度?!这分明是两?只右手……?”
念子冷静地?打断了?他的大呼小?叫,而在波鲁那雷夫在指控的同时看清楚里面的两?只手后,他也突然愣住了?。
椿?日?
“……”
他安静了?下来,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念子小?姐,我想问你是遇到了?两?个敌人,还是那个人的两?只手都是右手?”
波鲁那雷夫聒噪的嗓音降低了?一个度,变得?沙哑而低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油污袋里的两?只手,整个人几乎被冻住了?。
“所以这是一份‘礼物’。”念子回答。
与此同时,前往厕所确认里面的情况几人也惊呼起来。
“你们快来看这里!”
哪怕是空条承太郎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他们比波鲁那雷夫还要震惊地?盯着厕所的内部?,“一片狼藉”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看到的画面,但最让人害怕的是,里面躺着一具比那晚上的船长?稍微整齐一些的丑陋尸体,唯独两?只手被切了?下来。
“是DIO的下属,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会优先挑我来袭击。”
念子转身走回案发现场,平静地?向众人进行了?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