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好,我先去换身衣服。”

宋行俞起身看向程南,眉尖轻挑,“记得把碗带下去。”

“……”程南看着时烁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宋行俞挡住视线,他握拳咽下一口气,最后拿着碗离开了。

窗帘被拉上,光线暗下来,宋行俞脱了时烁裤子帮时烁下面上了药,红肿不堪的小逼还是会在被手指触摸时变得湿漉漉的,里面的穴肉也发着烫。但宋行俞现在完全没那种心思,只有心疼。

时烁睡得很不安稳,他一直在帮时烁擦汗换毛巾,折腾半天,烧总算退了下来。

时烁小时候身体不好,感冒发烧是常事,他从第一次的手忙脚乱到后面的轻车熟路,慢慢把这个小孩照顾得很好。

宋行俞看着此刻躺在他臂弯下依赖着他的时烁,内心只剩柔软。

时烁一直睡到午饭过后才醒,烧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发现身边没人,爸爸应该又是去忙了吧。

肚子好饿,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去找吃的。

结果一打开卧室门就看见程南正端着饭菜站在他门口,程南似乎没想到门从里面开了,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抖出去,他看了眼程南,程南结结巴巴道:“怎么起来了,好点了吗?我,我想着来问问你饿不饿…”

时烁哦了一声,没说让程南进来也没说让程南走。

程南指尖不安地抠着碗的边缘,不敢去看时烁的眼睛,“对不起,我,我……”

我了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有够笨蛋的,时烁抱着胳膊哼道:“喂我。”

程南抬起头,眼睛瞬间亮起来,“好!”

时烁坐在房间的小桌前玩手机,碗里还是清淡的米粥,程南吹凉了一勺一勺地送到时烁嘴边,时烁虽然饿但嘴里其实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程南小心翼翼地看时烁的脸色,“怎么了宝宝?”

时烁摇头,“饱了。”

“才吃了这么一点点,再吃几口好不好?”

“不好。”

静了几秒后,程南低声道:“那好吧…我先下去了,你爸爸应该在书房…”

程南垂着头起身,时烁注意到程南眼眶好像有点红,他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开口。程南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回来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眼尾下垂,带着明显的沮丧和委屈,时烁被看得心里发软,嘴上还是硬道:“你是笨蛋吗?”

程南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来把脑袋埋进时烁怀里,闷闷道:“我是笨蛋,宝宝不跟笨蛋生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了,不要不理我,我心里难受,我知道我跟你爸爸比起来很差劲。但你还能喜欢我,我本来都不敢想的,是我不好,我会改,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时烁揉着程南毛茸茸的头发,心里的气早没了,其实本来就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他应该相信程南,先前不过是因为程南那样对他他很委屈,又加上身体的不舒服和宋行俞故意挑拨。所以才闹别扭,现在程南又软下来认错,他自然没了再生气的道理。

“好吧,原谅你了。”时烁捧起程南的脸,“不许说自己差劲,你明明有很多很厉害的地方,你和我爸爸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程南眼神一点点亮起来,用脸颊蹭着时烁掌心,“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和你爸爸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你有毛病是不是?”

36 | 家长会

周五,学校通知要开家长会。

时烁跟宋行俞说的时候,是抱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思,一方面他想让宋行俞多了解他在学校的生活和表现,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成绩不够好,会让宋行俞觉得他很笨。

其实时烁自从转来这所学校后,在程南的辅导和他自己的努力下,成绩进步得很快,现在已经能稳定在年级前十。但他有时候还是会很焦虑,担心各种不稳定的因素。虽然宋行俞总是对他说,没关系,爸爸可以养你一辈子,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有赚钱的能力,总不能什么都依靠爸爸。

他以前想学金融,想长大后能够帮宋行俞分担。但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方面实在一窍不通,连理论都很难理解,当宋行俞看见他抱着那些书本苦大仇深的模样时,告诉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的就行。

他觉得自己是喜欢摄影的,所以以后或许会成为一名摄影师。

宋行俞今天听了时烁的话,刻意穿得很低调。但往那一站,身上还是黏了不少目光,甚至连平时跟时烁没有交集的同学也会过来问时烁,“天呐,这真的是你爸爸吗?我前几次见都以为是你哥哥,简直不敢相信,好帅啊!”

时烁抿着唇笑起来,心里有一点点小得意,一一回应,“对呀,就是我爸爸。”

他引着宋行俞到他座位上坐下,宋行俞问他,“在跟同学说什么,这么开心。”

他弯着眉眼凑到宋行俞耳边,甜甜道:“说爸爸你好帅!”

宋行俞眼神柔和地笑了笑,认真道:“烁烁也很漂亮。”

时烁顿感心跳漏了几拍,耳尖不由泛红,犯规了喂,怎么反过来是自己被逗了…他视线胡乱地朝四周瞟了瞟,岔开话题,“我去给您倒水。”

“嗯。”

班级有准备茶叶和热水,程南是专门负责招待的,大概是故意没给宋行俞倒。

茶叶只是些很普通的,时烁怕宋行俞不喝,所以只接了热水。

接水时,程南凑到他耳边跟他说话,让他等会家长会开始后去一下学生会办公室,有事,他乖乖点头,程南在他腰侧揉了一把就转头继续去忙了。

时烁端着水杯往座位上走,看见宋行俞在低头翻看他上次月考的试卷,他一时有些紧张。

在这种场合下,宋行俞是他的父亲,他是宋行俞的儿子,那些不入流的感情被掩盖在这层关系之下,没人知道他昨晚和养父睡在同一张床上,被养父吻到浑身发软、下体湿透。

此刻他也只担心自己的题目会不会错得太多,成绩会不会没考好。

他把水杯放到桌边,“好了,有点烫。”

“嗯。”

宋行俞点头,指着他的数学试卷道:“这道题应该能写得出来,跟前面的这题是一样的思路,怎么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