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坐在副驾驶,时烁和宋行俞坐在后面。
司机问程南住哪,程南报了地名,但在那几秒里,他头次生出了浓烈的自卑情绪。
他始终乐观,也不刻意掩饰自己家庭的贫穷,可十几岁的少年总归有自尊心。更何况是在喜欢的人的父亲面前,会埋怨为什么自己不能再体面一点。
正拘谨地坐着。
宋行俞突然开口,对他道:“我们家烁烁性子软容易受欺负,平时在学校承蒙你照顾了,上次的事也谢谢你及时到场,帮他出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向你道谢,正好今晚,要不要去家里吃个饭?”
“不用不用,您客气了,我跟时烁是朋友,这都是些小事,不用这么麻烦…”
“爸爸!”时烁又生气地叫宋行俞。
宋行俞目光在时烁身上落了一圈,没再说话。
程南虽然奇怪时烁的反应,也奇怪时烁和他爸爸间的相处模式。但联想一下,能猜到大概是父子间闹了什么不快,他身为外人不好问什么,所以和往常一样,没多细想。
毕竟也不会有哪个正常人会往那一方面去想。
车内很黑,只有来往的车灯和街道两边的广告牌投来光亮,时烁一直看着窗外,不肯偏头。
借着黑暗,宋行俞去握时烁搭在身侧的手,指尖相碰的瞬间,时烁猛地一激灵甩开,慌乱抬眼看向前方的程南。
宋行俞眼中闪过不悦,在一段没有路灯的地方,更恶劣地隔着衣服去揪时烁的乳头。
时烁还是先惊慌地去看程南,见程南没注意到这边,才转头蹙眉瞪着宋行俞。
宋行俞勾唇,觉得有意思,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放去外面玩了半天的小猫,回来就弄不清楚谁是主人了。
车开不进去前面的巷子,只能停在路口,这里的排水系统不好,一到雨天,污水便从下水道溢出,路面是臭的,还浮着各种垃圾。
程南向宋行俞道谢,宋行俞点头,说以后有机会可以来他们家里和时烁玩。
时烁笑着跟他拜拜,开门时,司机借给他一把伞。
在程南离开后,车内的氛围瞬间沉下来,宋行俞打开车灯,升起前面的挡板,又把车窗的帘子拉下。
封闭明亮的空间内,时烁缩在座位上,先前在暗的地方不明显,宋行俞这会才看清时烁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这种货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是谁送的,便不言而喻。
明明小时候,不管他买什么,时烁都会很开心地穿着,戴着,然后问他好不好看,撒娇说最喜欢爸爸了。
宋行俞移开目光,抬起时烁的脸,道:“脾气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在闹脾气!”
会顶嘴了。
“那说说,为什么跑来这种地方?为什么不接电话?”
时烁却是大着胆子推开宋行俞的手,反问:“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宋行俞挑眉,坦诚道:“你手机里有定位,爸爸是担心生意上的仇人对你下手。”
“那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时烁眼眶泛红,倔强地看着宋行俞,“您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监视我?”
面对时烁的质问,宋行俞却是柔下语气,揉着时烁的头,答非所问道:“喜欢吃那些东西?外面的不干净,你胃不好,要是喜欢,让王叔安排,在家里自己烤好不好?”
话题岔开得太过生硬。
“爸爸!”时烁攥紧手心,似乎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道:“爸爸,我们不要再那样了好吗?”
宋行俞顿了顿,眸光微沉,动作强硬地把时烁抱到自己腿上,去脱时烁的裤子,时烁害怕地捂着。但司机还在前面,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是在外面被操够了?回来就说这种话。”
“我没有!”
外裤被扯了下来,他穿着浅色内裤。所以小逼湿过的痕迹很明显,指尖隔着布料从两瓣阴唇的凹陷处划过,“在外面跟他做了什么?湿成这样?”
时烁闭紧双腿,哭道:“没有,什么都没做。”
宋行俞脱下他的内裤,看着腿间那两片粉白的阴唇,只有小逼内里是淡红色,菊花也粉嫩闭得很紧,确实没有被摩擦插入过的痕迹。
“那这逼里的水是对着谁流的?嗯?”
小逼被扇了一巴掌,时烁哭着摇头。
“刚交过就忘了规矩,是不是应该让你的小男友看看这骚逼被抽肿成馒头的模样?”
“不要…”
指尖揉着逼缝,花穴自从上次被那样狠心罚过后,就变得更娇嫩敏感了,受不得一点儿刺激,被风吹一吹就痒到要流水。
时烁咬紧嘴唇,拽住宋行俞想要继续深入的手指,再次磕磕绊绊道:“爸爸,不要再这样了…”
宋行俞停下动作,静静地盯着时烁。
时烁知道,如果他继续说下去,可能会被罚得很惨,可是,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我真的很感谢您当初收养我,给了我很好的生活,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这些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我真的很感激您。但是我希望我能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实现自我价值,然后去报答您。”
“您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您是我唯一的父亲,但,也只是父亲。”
“以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
这是他第一次反抗养父,第一次在养父面前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到结巴,讲话有点没逻辑。
“还有,您一直用来威胁我的事,我相信您一定不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