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她跳过,最淫荡的舞了。
优雅的钢琴曲时轻时重,时慢时急,姐夫的肉棒,就象指挥家手里的指挥棒,跟着音乐,一会快一会慢地磨着她的骚逼。
终于,钢琴曲进入到高潮部分,恢弘大气的管弦乐合奏,如山间流云、如滔滔江水,呼啸而来奔腾涌动,而姐夫的肉棒,瞬间也跟着急速地抽插顶送,两个穿着白衬衫的身体,同时前后疯狂摆动起来,就像两个翻滚的浪花。
陆知夏只感到身体一阵狂颠后,有热烫的液体喷到她的腿心,有些甚至喷到他们前面的地板上。
姐夫射了,而她,同样高潮了。
钢琴曲恢复独奏,嘈嘈切切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抱在一起的两人,粗重的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
就在陆知夏以为一切将要结束时,合奏曲再度响起,而这一次,没给陆知夏一点反应时间,姐夫忽然将她压趴到办公桌上,随即掰开她的臀缝,摸到粘稠烂熟的骚穴,挺着鸡巴猛地操了进去。
“啊啊啊……”
“嗯……”
两人都爽得头皮发麻,陆知夏更是肆无忌惮地高声呻吟,“好爽……姐夫插得好深啊……”空虚多时的骚穴,终于如愿以偿吃到大肉棒,爽得直收缩,像要将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苏竟被小姨子骚浪的反应激得差点秒射,他深吸口气,抬手拍打几下她的屁股,沉声道:“骚货,别夹这么紧,要被你夹断了。”
陆知夏两手撑着桌面,扭腰摆臀地勾引他,“姐夫,快动一动,快操操穴。”
这小骚货是真的被他调教出来了,苏竟在心里感叹,其实他自己也忍得要爆炸了,刚刚在磨逼射的那下,根本没有纾解半分,反而让他越发急躁。
他扶着小姨子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扭腰顶胯,操纵着湿润的鸡巴,在骚穴里快速地抽送起来,手机里的音乐声已经停止,办公室里只剩下响亮的“啪啪啪”声,和小姨子又骚又浪的呻吟声。
苏竟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俯身去和她接吻,按住她腰的两只手,慢慢往前探去,摸上衬衣的扣子,然后一粒粒解开,所有扣子都解开后,他轻易就将脱出来的衬衣随手扔到旁边,做爱的时候,他还是更喜欢看小姨子赤身裸体的模样,又美又骚。
陆知夏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一对丰乳不停地晃动,快感在骚穴里集聚,又由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她只觉身体一阵酥麻,骚穴内又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快感随即将她淹没。
“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嗯嗯……”
敏感的小骚货真是容易高潮,苏竟之前射过一次,这次就没那么快了,在小姨子高潮的瞬间,他体贴地停顿片刻,但很快,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操得小姨子直翻白眼,差点昏厥过去。
就在小姨子乏力瘫软到桌面上时,苏竟扶着她的腰,一阵暴烈插干后,终于深深顶入她的身体,重重地激射出滚烫的精液。
0083 80插着姐夫的肉棒吃饭
80插着姐夫的肉棒吃饭
苏竟将肉棒从小姨子的骚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小姨子那被操红的骚穴便用力地收缩一下,粘稠的精液,混着小姨子的骚水,被骚穴吐了出来,啪嗒啪嗒往下滴,苏竟看得眼睛都红了,很想扶着鸡巴再狠狠操进去,可看到小姨子一副虚弱的模样,也只能作罢,就算要做,也得等把小姨子喂饱了再说。
他弯腰伸手将人轻松抱了起来,然后一起坐到办公椅上,陆知夏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腿上,难受地扭了扭臀部,对他说:“姐夫,先擦干净再坐吧。”
两人的腿间都是一片黏腻,交叠着坐在一起,简直是又湿又热,很不好受。
可苏竟却没理会,只是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肉送到她嘴边,轻声哄道:“吃点东西。”
饭菜虽然有点冷了,但现在这天气,就算凉了,也不影响口味。
陆知夏撇开脸,抗议道:“我都还没穿衣服,怎么吃饭。”
苏竟笑,搂着她腰的手往上摸,一把捏住她的左边乳肉,揉了揉说:“不用穿,边吃饭边玩不好吗?等你吃饱有力气,再给姐夫操。”
陆知夏嘟着嘴斜他,带着一丝娇气,说:“你怎么还没玩够呀。”
苏竟亲吻她的手臂,说:“玩你怎么会玩够,一辈子都玩不够。”
一辈子三个字,像是带有神奇的力量,让陆知夏那点娇脾气,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喜欢听姐夫对她说喜欢,对她说一辈子,这会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是想要长长久久过一辈子的。
她也就没再挣扎了,乖乖张开嘴,任由姐夫喂她吃饭。
香喷喷的,可爱乖巧的小姨子,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身上,这种体验对苏竟而言,既享受又煎熬,喂不到几口菜,那根被小姨子压在臀下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慢慢变硬,变烫,热腾腾地抵在她的腿心。
陆知夏的腿心本来就湿滑敏感,被他的肉棒这么一顶,很快又来了感觉,她有些抱怨地瞪一眼姐夫,说:“把你的棍子收回,行吗?”
苏竟哭笑不得,将一块剔掉刺的鱼肉送进她嘴里,才说:“恐怕不行,它每次见到你,就自觉起立,我也没办法。”
陆知夏被逗笑了,搂着姐夫的脖子,笑得身体一颤一颤的,一对丰乳也跟着软软地挤压着姐夫的胸肌,姐夫那对乳肉挤得呼吸都变粗了,这种无形的勾引,才是最要命的,他根本无法抵抗这种不经意的美好。
小姨子还在那甜甜地笑着,说:“那你放我下去旁边坐吧,我怕等会你彻底硬起来,会被我坐断掉。”
“断掉的话,你的性福就没了。”苏竟放下筷子,双手扶着她的腰说:“我倒是有个解决的办法。”
小姨子天真地对他眨眨眼,问:“什么办法?”
苏竟微微将她人托高一些,然后扶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将龟头对着她那还在流水的骚穴,挺胯一送,便轻松插入她的骚穴里,穴道里正发洪水,他的进入,简直是轻而易举。
“啊……”陆知夏被插得呻吟出声,不久前才被充分操干过的嫩穴,再一次被粗硬的性器撑开,让她感到一阵酸胀,但酸胀过后,就是无边的快慰和满足。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会上瘾的。
将性器送进她体内后,苏竟就没再动,抱着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硌屁股了。”
这比硌屁股还要让人难受吧?
陆知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被迫插着根肉棒坐在他腿上,娇嗔地说:“姐夫你就会欺负我。”
“小骚货,我看你也挺喜欢我欺负你。”苏竟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喂她吃,间或自己也吃一口,很快,苏竟便发现,插着她骚穴喂饭的好处,就是她要是不肯吃了,他就扭腰顶一顶,顶得她只能乖乖继续吃,看着她被自己折腾得软绵绵的,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两人正没羞没臊地吃着迟来的午饭,陆知夏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信息提示,手机就放在旁边,两人同时都能看见。
“陈子皓?”苏竟看着手机,念出这三个字,然后回头看小姨子,问:“这是谁?”
陆知夏说:“是我同班同学。”
苏竟皱眉,“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