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行话,信息量很大,夏油杰跟五条悟拨冗给夜蛾一个眼神,夏油杰的问话依旧冰冷:“同化是哪一日, 星浆体信息提前?泄漏,或许是总监会的内鬼。”
五条悟的脸色也很臭, 他问:“星浆体是什么?”
以往夏油杰会做解释,今日一动也不动直视前?方,家入硝子托腮,她向来不参与二人对话, 艰难的任务根本?不会让她出。
夜蛾只能自己解释, 又在心里念叨一回?他们快和?好吧!
你说悟这家伙, 分明是咒术界出身?,却不知道什么是星浆体, 夜蛾也是没脾气了。
他又紧接着回?答了夏油的问题:“没错, 总监会正在排查, 看是哪个档口走?漏了消息。”随即从文件袋里掏出星浆体的资料,表头?贴有天内理子青春靓丽的照片, 她短暂的十几?年生平被浓缩在这张纸上?。
五条悟不由说:“还是个小丫头?啊。”
夜蛾正道说:“任务就交给……”本?来是五条悟跟夏油杰,可看他们的模样……
又想到前?期探查工作应该不是很危险,干脆说:“硝子, 这个任务你跟着一起去,如果突发?战斗及时撤离回?来。”
家入硝子先状况外地指了指自己, 看左右想眼下是特殊情况,懒洋洋地支起身?子道:“我知道了。”
紧急任务,就此?开始。
……
天内理子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圣三岛天主教女子学?校,暑假期间,天内理子因所在的乐理部要参与全?国大赛之原因与其他部员每天来学?校进行训练,相关老师也来陪伴。
按照照顾天内理子的咒术师黑井的汇报,出学?校后就没人见过理子小姐了。
五条悟他们来到天内理子的学?校时,黑井已在这里等待多时,她面上?浮现焦急之情。
根据总监会提供的资料显示,黑井是在星浆体天内理子父母死亡后,由总监会选定派来抚养她的监护人,已陪伴天内理子近十年,说是她的家人也不为过。
黑井见到五条悟他们,并?不因三人过于年轻的外表而产生质疑,她是咒术师,怎能不明白咒术师的强大不能以年龄论?
“出校门前?理子小姐都跟同?学?们在一起。”黑井攥着裙摆,“她以往是五点回?家,如果跟同?学?们出去吃饭则会推迟到七八点,有特殊情况她会提前?给我留消息,让我不用做当天的饭。”
“我等理子小姐等到六点不见人影,拨通了她的电话,因一直打不通感到十分奇怪,最后在辅助监督小泉先生的协助下找到了理子小姐的手机,在学?校附近的垃圾桶内。”
五条悟说:“真猖狂啊,是典型的绑架情节。”
夏油杰问黑井:“学?校周围的监控呢?”
黑井说:“小泉先生已经去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小泉先生就回?来了,他对黑井等人愁眉苦脸地摇摇头?:“不行,监控都被破坏了。”
夏油杰:“也就是说,犯人有充分的准备。”家学?渊源,他对调查流程烂熟于心,夏油杰“们”的背景都差不多,警察家族出生。
硝子也插话了:“有内鬼的可能性很高。”
五条悟与夏油杰还是不互相说话,却也没影响他们调查,辅助监督是总监会的底层,听他们说内鬼不内鬼的哪敢接话,只能苦笑。
“总之,先在附近转转吧。”五条悟一锤定音,好似侦探小说的发?展提起他的兴致,几?乎要忘记与夏油杰的不快了,“现代?科技没办法,却瞒不过我的六眼,咒术师怎么可能没留下残秽呢?除非动手的根本?不是咒术师。”但这是不可能的,普通人社会中的星浆体是一平平无奇的小丫头?,她的作用只针对天元大人。
夏油杰对黑井说:“那么,先从当日行动回?溯开始吧。”
*
天内理子最后待的是校园内的礼堂,因圣三岛学?院是天主教学?校,内设有独立的教堂,甚至有忏悔间,礼堂是西式建筑,高耸入云的穹顶空间边沿不仅有精心雕琢的圣母像,还有五颜六色的拼色玻璃,神学?气息浓厚,最前?端则放置一架音色浑厚圆润的钢琴,声乐部在这里练习。
她们当然有自己的声乐教室,但本?次比赛与其说是合唱,不如说是唱诗班演练,在礼堂更有神圣氛围。
天内理子失踪一事并?未报警,既安排她入读圣三岛学?院,证明学?院高层与咒术界有剪不断的关系,为防走?漏星浆体消息,总监会采用秘密调查形式,只通知了少?量人员。
当然,如果天内理子迟迟没有找到,同?学?们迟早会发?现的。
学?院的理事长?找到乐部指导老师,她是最后见到天内理子的一波人。
昨天她已经被辅助监督问询过了,以为辅助监督是警察,听说心爱的学?生失踪而惴惴不安。
她认识黑井,本?想凑上?去问问“理子有消息了吗”,却被五条悟无限放大脸袭击了。
忽然看见这一张俊脸,真有被闪到的感觉,如果不是在理子失踪的当下,或许会要个联系方式,可她是负责任的老师,对理子的担心压到了一切。
五条悟:“呜”仔细将她扫描一遍,回?头?,下意识地看向杰,又急刹车似的倒带,侧头?看向硝子,硬邦邦地说:“没有。”
没有的意思是,看不见一点儿残秽。
顺便一提,他们探查过落下手机的地儿,那也见不到残秽,场面真是太干净了。
夏油杰看他这幼稚的模样,皱眉头?,却又说不出训斥的话,他内心也很计较,此?时搭话就跟破冰了似的。
于是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女教师身?上?,他问:“天内同?学?最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人是很敏锐的,如果被跟踪了,感官必定有所回?馈,一些受害人在被绑架前?疑神疑鬼,总怀疑有人偷看自己,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老师却摇头?说:“没有,理子一切都很正常。”连跟她朝夕相处的黑井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更别说其他了。
除却老师外,还有与理子交好的声乐部同?学?,跟离群索居、与群体格格不入的大多数咒术师不同?,天内理子的人际关系非常好,在环境相对单纯的女校,是吉祥物似的人物,昨天调查没有铺开,尚未问询她的同?学?,但残秽调查迟迟没有进展,只能用老派警察的路子了。
与理子关系最好的两同?学?,一是叫佐和?子,二则是叫心美,听说理子下落不明她俩大吃一惊,忧心自己的同?学?让她们十分配合。
“要说最近有什么特殊的,理子突然迷上?了网球,应该说是去网球俱乐部吧。”
五条悟抢白道:“网球?”
“我们学?校有开设网球课,部门全?国大赛的成绩也很优秀,可以说是一项风靡全?校的活动,哪怕是非网球部的人,平时都会打一打。”她们有点儿贵族学?校的性质。
“附近有好几?家网球俱乐部,从半个月前?起,理子就跟着其他同?学?一起去其中一家练习。”
“这我知道。”黑井插话道,“理子小姐的日程十分忙碌,乐部的练习时间长?达八个小时,她还是会抽出闲暇时间打网球,周末更是一整天泡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