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1 / 1)

灰原雄透过车窗看得津津有味,他说:“那不是?高中生名侦探五条悟吗?听说他也在东京?”

没注意到,七海建人跟庵歌姬一起僵住了。

他感叹道:“真不愧是?大城市啊,关东有工藤跟五条,关西有服部,同样是?高中生,他们已经是?警视厅都要依靠的侦探了,听说我们毕业考核后?能直接进入警视厅,不知到时能不能见到五条悟,要个?签名呢。”

庵歌姬:。

七海建人:。

坐前排的庵歌姬咬牙切齿:“你很喜欢五条悟吗,灰原同学?”

灰原雄天然地回答道:“我都差不多?,最喜欢的是?江户川乱步,他可是?在横滨哎,超有传奇色彩的好不好?其他的我都很喜欢,侦探小说很有趣。”

“哎,都来东京了,不知能不能看见五条跟工藤的破案现场啊。”

七海建人猛地出声:“别说了。”

灰原雄:?

怎么了,七海同学?

第121章 第121章

第121章/2023.12.12

计程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挪动, 公路旁的自行车道上,骑山地车的年轻人飞驰而过,徒留比蜗牛还慢的私家车、计程车们, 车鸣声此起彼伏。

即便是灰原,在这冗长的等?待中也被?消磨了精力,他眨巴着?豆豆眼道:“阿诺……在东京很常见吗?大堵车。”话?中有一股子“不愧是东京啊”的感叹。

回答他的是司机,说话?的同时拧开广播电台,他说:“就算在东京, 这个时间点儿也不常见大堵车,有可能是交通管制哦。”

话?音刚落, 新闻台的播报接踵而至:“紧急通知,米花医院发现一枚不?明人士安装的定时炸弹,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为确保民?众安全, 米花大道沿线路段紧急封锁, 请有出行需要?的市民?绕行……”

朴实的小城青年灰原雄仰倒:“炸、炸弹!”

在他朴实的概念中, 炸弹与自己的距离就如同007与现实的距离一样遥远,心底发出如是感叹:真不?愧是东京啊!

计程车的老伯依旧淡定, 他说:“炸弹, 在咱东京是很?常见的, 你看新闻,一年中新干线都被?反复炸过好几次。这回运气不?错, 炸弹先被?发现了,就怕有后手啊。”

他有些好为人师,向灰原雄介绍东京的奇妙生态, 庵歌姬黑着?脸,不?知在念叨什么, 毫无阻止的意思,七海建人倒想?说点?什么,可他手机忽然震动了,于是先翻开手机回消息。

灰原雄多捧场啊,他问:“什么叫有后手?”

司机师傅被?勾出一丝谈趣,东京人往往如此,说起各种犯罪手法,如数家?珍,他道:“炸弹案最怕就是发现一个,但?不?止有一个,前几年有一回,也是现在医院发现了炸弹,犯罪者留下预告,说在东京一共放了四枚,警方召集侦探解密,千钧一发之际找到剩下几枚,竟然有一颗放在东京塔,不?知他哪来这么大胆子。”

灰原听得惊讶极了,他说:“东京塔?这不?成恐怖分子了吗?”

司机师傅笑说:“这要?是恐怖分子,那东京的恐怖分子可就太多了,炸新干线的难道不?是?要?我说也就是普通的罪犯,这几年经济形势不?好,罪犯也越来越有创造力了。”

“恐怖分子,少说也得要?武装直升机扫射东京塔吧。”

听到这,其实七海建人是想?吐槽的,经济形势不?好跟罪犯有创造力,这两者有关吗?要?他说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没说话?,一是七海建人性格有些冷淡,是不?是会参与谈话?的,二则是他在回消息,刚才五条悟在群里宣告了一声,说接到了新的案子,名侦探五条悟要?重出江湖了,这让七海建人隐隐有所预感。

果然,下一秒,电台广播就传来新消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五条悟已连线警视厅……”

剩下的话?七海建人没听进去,他发誓,在播至“高中生侦探五条悟”时,庵歌姬学姐那分明穿来了磨牙声。

这种情况,该说咬牙切齿吧。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连串的小声抱怨:“该死的五条悟放鸽子让我来接学弟们自己却出风头,不?对?,发现炸弹是很?重要?的事,不?能就这点?指责他啊歌姬,说到底你一个当咒术师的为什么要?去做侦探,还在新闻上大出风头,你是真不?怕咒术界暴露啊,五条家?也不?管管。说什么高中生侦探,你是个高专生啊混蛋,解决案子真不?是六眼的功劳吗……”

七海建人捕捉到只言片语,凭他对?五条悟的了解拓展出真相,经过三?年的学习,他完全能理解庵歌姬的碎碎念,更明白?她的怨念。

这世界上怎会有五条悟一样可靠又让人生气的前辈呢?

灰原雄对?此一无所知,他只从小声的、密集的、宛若咒语般的低声念叨中捕捉到五条悟的名字,并加以联想?,脑袋上无形的灯泡亮了,灰原雄说:“庵前辈很?喜欢五条悟吗?”

既然听见了五条悟的名字,只有这一种可能吧。

七海建人散在计程车皮垫上的手指蓦地缩紧了:八嘎!

他近乎绝望地想?道:这家?伙一点?也不?会读空气啊!

不?,正常人的话?,也不?会意识到眼前的庵歌姬与自己认识五条悟吧,他们又不?是高中生侦探。

庵歌姬本是一名宽和的前辈,但?当灰原雄将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后,她就被?无形的黑色气体包围了,只有一双眼中射出冷冷的、仇恨的光。

“抱歉,改道,直接去米花医院。”她扭头对?司机说。

计程车师傅道:“哎?米花医院?那里被?交通管制了,整条米花大道都不?通哦,小姐。”

庵歌姬说:“在最近的地方把我们放下来。”

司机其实是高兴的,他知道一条小路,毗邻米花大道,只要?再堵一段将几人放下来,他就能去接新的一单,没有人愿意将时光空耗在没有穷尽的拥堵上。

单基于年长者的义务,他忠告这些年轻人:“米花医院已经被?警察围住了,那儿毕竟有炸弹,很?危险,还是不?要?去为好哦。”

庵歌姬很?固执,当然,她非有勇无谋之辈,很?多时候有自己的考量,于是她对?计程车司机说:“您放心,我们只是去那儿找一名同学。”

同学这两个字是从她牙缝中挤出来的,没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这般咬牙切齿。

司机同意了,将他们放下,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日本警方,若让一群半大的孩子跑进爆炸案现场,也太不?称职了。

更让他放心的是,放下这仨小家?伙五分钟后,电台传来新消息,大意是说五条悟已经找到剩下一枚炸弹的所在地,警方正在排查,又夹杂着?来自现场的信息,工藤新一表示“那家?伙根本不?是推理出的吧”云云,更像是高中生的意气之争。

他舒一口气道:这下我就放心了,炸弹都找到了,哪怕去现场也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