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虞:“我……”

她手指冰凉地捏着那白玉坠儿。

发现这样的方?式也无望后?,不?得不?改口,语气失落地随意拿了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搪塞过去。

“我想改天和陛下下一局棋,不?知可否?”

男人黑沉眼?眸扫了她一眼?,面无波澜地淡声说道:“可。”

少女?说完话后?,便以晚辈的身份行礼告退。

在小姑娘纤弱的身影走远消失时,李总管都仍是错愕地看着这一幕,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惊讶地指着那背影说道。

“那小姑娘认错了坠子?吧?”

他分明记得那白玉坠儿是陛下方?才抚过腰侧时不?慎碰落的东西。

她怎么能当着陛下的面就把陛下的东西给要走了呢?

深宫孤女x皇帝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 知虞细细打量了一眼那?只白玉坠儿?,竟是?个小小饕餮的模样,袖珍小巧看?着十分可?爱, 但也让人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出这白玉坠的原本主人是?男是?女。

知虞并不打算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当时故意?谎称是?自己的, 也只是?想为自己与那?位遥不可?及的天子争取来一次对话的机会。

等到下一次, 她便会假意?自己的白玉坠在屋里找到,而这个是?她当时眼花认错,再将这件属于别人的小饕餮送还回去。

临近晌午时,香茉从太子那?里刚受完训斥回来。

屋里的小姑娘口渴,连唤了她几声,她都能推三阻四,慢吞吞来。

香茉撩开?帘子进了屋来,一面走上前来一把扯过茶壶倒茶, 一面口中抱怨。

“茶壶就在姑娘眼皮底下, 姑娘自己又不是?没?有手,不能自己倒一下吗?”

小姑娘端坐在凳子上的身姿纤弱, 像一朵白兰,柔软又没?什么脾气。

“可?每个月的月银也不曾少过给你……”

知虞低声驳了她。

香茉顿时嗤笑,“那?是?人家太后?娘娘发的,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知虞只是?翻着手下抽屉,又叫住香茉, “为什么我的碎银都不见?了?”

香茉:“不拿去打点, 奴婢拿什么给姑娘换一日精美餐食?”

小姑娘垂眸道?:“那?你不应该问过我的意?思吗?”

香茉听?到这话,口中似嗫嚅着什么, 眼色心虚,分明肚子里有鬼。

知虞朝她问道?:“我没?有父母庇佑, 连你也要欺负我是?吗?”

这话顿时问得这心虚丫鬟脸上火辣辣的难堪。

香茉登时将那?茶壶往桌上一掷。

“姑娘自己立不起来,也就只有奴婢看?你可?怜帮帮你了,可?你还狗咬吕洞宾,这样不识好歹,怪道?克死双亲……”

大概是?在太子那?里受了一肚子气,香茉回来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

可?不等她话说?完,便听?后?门口传来一道?颇为端肃的声音。

“你这婢子好大的威风,爬到主子头上去作威作福,是?生怕败不光太后?的清誉?”

一个老嬷嬷携带着两个宫人从门外跨了进来,看?向这香茉的眼神宛若两把刀子一般。

香茉霎时不可?置信地抽了口冷气,而后?惊慌失措地上前行礼。

“奴婢……奴婢不敢。”

……

知虞随着老嬷嬷去了太后?宫中。

嬷嬷如实将事情禀报了一遍后?,太后?便缓缓说?道?:“处置干净些吧。”

喝了盏茶后?,太后?才看?向知虞,语气带着一分怜惜,“苦了你了,孩子,回头你自己挑个人伺候,也省得这些人狐假虎威,败坏哀家的名声。”

太后?说?着将知虞招到了跟前,握住她柔白小手,亲切问道?:“对了,你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别的要的,别和哀家客气,只管提出来就是?了。”

知虞看?着面容慈爱的老人家,听?着她这些恍若怜惜的话,心思又止不住生出微微期待。

太后?她老人家虽然没?有与她亲近过,可?再怎么说?,名义?上也是?一手养大她的人,也曾当众亲昵说?过,会将她当做自己亲孙女,就像疼爱外孙女长宁郡主那?样疼她。

太后?嘴上这样说?时,心里必然也是?怜惜过的。

知虞望着太后?,心里便忍不住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了太后?身上。

“太后?娘娘,如果我不想嫁给太子……”

她话未说?完,太后?便笑了笑,“你这想法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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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太子妃人选焉能随随便便,即便是?你没?了,哀家也会将长宁郡主过继到你父母名下,让她去做那?太子妃。”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般年轻,怎么好端端会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