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1)

出了电梯,白翰辰伸手往付闻歌房间反方向一指那边才是他精心布置的新房,从床到铺盖展展新。老规矩,新人不能睡旧床,就算只在酒店里睡一晚上,他也叫经理给订了张新床搁在屋里。落落落落婆啦啦啦啦

付闻歌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房间不是新房,白翰辰早就另有打算。接下来该进行到哪一步他当然明白,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换个房间,床头柜抽屉里会有避孕套?

“翰辰,我先回趟屋拿……拿身睡衣。”

他作势转身要走,结果被白翰辰一把拽住:“不用,新房里什么都有。”

“……”

付闻歌表情微皱,当着李春明和何朗他不好意思把话说太明白,只得由着白翰辰把自己拖向那间“新房”。到了屋门口,白翰辰摸出钥匙,各拍了把李春明跟何朗的肩膀,笑道:“吃好喝好,哥们先歇了啊。”

说完,拧开门锁揽着付闻歌的腰挤进屋内,回脚把门“咣当”就给踹上了。李春明本想拽着何朗一起“听墙根儿”老家结婚都这样,可贴着门听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传来半点响动,倍感无趣。

付闻歌一进去就愣住了,满屋的鲜花,芬芳扑鼻,从进门到卧室的地毯上洒满了玫瑰花瓣。不用想,卧室里的那张床上也定然如此。之前教堂里的鲜花已然让他深感震惊,这又见着个花房般新房,他心中立时涌上满满的幸福感。

白翰辰抱臂于胸倚在墙上,眉眼含笑地注视着一脸惊喜的爱人。付闻歌喜欢花花草草,在白家大宅里时常跟着老冯头一起侍弄庭院中的植物,可以说每一朵月季从打苞到开放都少不了他的功劳。待到那些花朵开到极盛,他便会连枝剪下插在瓶子里置于书桌上,勤加换水,尽可能延长它们绽放的时间。

抽出一支玫瑰,白翰辰缓缓走到付闻歌身后,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执着花茎用花瓣轻轻拂过爱人的脸侧,细细描摹他面上的每一处弧度。香气幽然,付闻歌只觉自己被满室的花香沁醉,心中所有的不安皆不见了踪影。他闭上眼,轻轻扣住白翰辰的手腕,侧头迎上那烫热的唇舌。

白翰辰很想慢一点、温柔一点,但爱人的嘴唇那么软又那么湿,这让他心中的火烧得更旺。那次在卧室里浅尝辄止的欲念在酝酿许久后爆发出无可抑制的热度,使得他控制不住地掐住付闻歌的腰,以惊人力道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正当他陶醉在即将到来的美好时光中,突然感觉下颌一绷脖子差点被付闻歌推断。

他错愕地问:“怎么了这是?”

付闻歌抿了抿被啃得发红发肿的嘴唇,羞红着脸喃喃道:“我得……先回趟屋……”

“干嘛去?”白翰辰心说我这都快憋炸了你还想逃?

“我让……让……云飞给带的……那个……在屋里……”

他声音太小,好似蚊呐,以至于白翰辰压根就没听清后面的话,于是又追问了一遍:“什么?”

“那个!就是我上次让你翻译外包装的那个!”付闻歌抽手捂住脸,打死他也说不出“避孕套”这仨字。

白翰辰登时反应过来。一想付闻歌居然惦记准备那玩意儿,为新婚之夜“筹谋已久”,强烈的满足感伴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狠狠凿入心脏。

弓身将付闻歌打横抱起,白翰辰转身踢开卧室门把人扔到铺满玫瑰花瓣的软榻之上。他欺身压下,眼里迸出狼一样的凶光,呼出的粗气烫得怀里的人颤抖缩肩。

指尖抚过随着体温飙升而泛红的脸颊,那贲张到极限的语气忽的温柔下来

“不用那个,我有谱。”

有那么几个瞬间,付闻歌觉得自己快要昏睡过去了,可每一次都被白翰辰折腾清醒。他只好强打起精神面对性致勃勃的丈夫,任由对方无度索求。把避孕套拿来也没用,一个铁盒里只有三个,根本不够白翰辰使。

夜深人静之时,一切归于平静,两人相拥在一起静待余韵消散。付闻歌累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窝在对方怀里有气无力地埋怨道:“等我开学了……你可不能这样……到时没力气上课了……”

白翰辰自己的腿也直哆嗦,可嘴巴还是硬:“刚你可死缠着我不放呢,说这话不觉得亏心?”

他笃定付闻歌没力气把他掀下床。

付闻歌在心里把他摔了个百八十遍,咬牙攒了点儿力气到手上,在被子底下捏了把白翰辰的腰侧。白翰辰吃痛抽气,攥住付闻歌的手翻身把人压住,带着股子怨气又吻了个天昏地暗。

“还来?”感觉自己又被顶住,付闻歌不禁有些慌张。虽说他也乐在其中,可没完没了谁受得了!

“要是哪天真来不了了,你就知道难受了。”

白翰辰一把掀起被子,将两人从头罩到脚。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风声紧,就不顶风作案了,请多担待,以后再补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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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鏖战好几个钟头, 付闻歌累得没一块骨头不酸,快九点了还抱着枕头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今儿还要遵循礼制给公婆丈人敬茶, 纵是白翰辰有万般不舍, 也只能硬把他抱进浴室里洗刷干净打理整齐。

付闻歌穿不惯长袍, 可昨儿婚礼上的装束都依着他了,今天拜公婆的穿着不能再挑剔。淡蓝的长袍, 兔毛滚边宝蓝马甲,由白翰辰亲手帮他扣上所有的盘扣。

“这年头, 娶个媳妇跟娶个爹回家一样,嗯, 还得伺候。”

展平毛茸茸的领口, 白二爷默默幽幽地感叹着。打小教人伺候惯了的主,睁开眼就有茶水递到手边漱口擦眼,更衣穿戴自是有丫头伺候。这可好, 娶个媳妇, 他成使唤丫头了。

付闻歌攥住那只在腰间占便宜的爪子, 翻楞了他一眼:“不乐意,去写张休书啊。”

他嗓子有些哑, 夜里折腾的。

“那不成,从头到脚都叫你看光了,你得负责。”白翰辰故作幽怨状, 抱住付闻歌的腰把人揽进怀里,唇边抵着额角,“进了我白家门, 就甭想再出去。”

想起昨日的种种,付闻歌烧红了脸,缩在白翰辰的怀抱之中低头轻咬嘴唇。爱人的臂膀坚实有力,环在身上却是无尽的温柔。可在床上的时候,那真是如狼似虎,活生生要把他吃了似的狠。刚洗澡的时候他发现腰上被掐出了指印,再对着镜子一照,好家伙,从脖子开始,跟捅了蚊子窝似的到处是红印。

白翰辰的胳膊和背上也是伤痕累累,指甲印层层叠叠,有的地方抓得深都肿起来了,沾上水一阵阵杀着疼。可娇妻入怀,皮再疼,心里却美着。

俩人正抱着腻歪,客厅的电话骤然响起。是孙宝婷打电话来催,叫他们赶紧回家敬茶,说乔安生和付君恺一大早就到了。

邱大力昨儿没少喝,好在酒是好酒,喝完不上头,睡醒一觉也不难受。在车里等了俩钟头终于把两位爷等下来,他一看见那俩人出酒店赶紧把车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