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还说你不是呢,你看我这里被你给咬的……”

季归期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枚肿得像是小樱桃一样的乳粒,只觉得牙根发酸,明天穿衣服可有得难受呢,这不要脸的狗男人,他抬头瞪着眼前不依不饶故意卖乖讨巧的狗男人,他这简直就是借题发挥。

“宝贝儿,老婆,好老婆,帮我舔舔呗,我当你一天的傻狗,你答应我的请求……”

江夜北不依不饶,揪着这个称呼不放,凑上来吻季归期的唇,带着一嘴甜腻的奶油味,舔吮两片粉嫩的唇瓣,又侵入口腔勾缠吸吮。

季归期:……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当傻狗,就这么馋他身子啊……

“行,满足你。”

季归期弯起眉眼,忍不住笑了一声,捧住江夜北的脸,舔去他眉间的果酱,明明是浅尝辄止的舔舐,温热灵活的舌尖扫过的时候,江夜北心却跳得无比快,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这个吻顺着鼻梁蔓延往下,经过唇的时候轻轻碰了碰,就又很快到了下巴。

季归期在情事里很少主动,舔吻从颈侧到锁骨,在胸腹上掠过,一下又一下,舔去上面黏腻的果酱,浅红色的透明果酱胶体在他舌尖消失,留下潮湿的印记,再往下他们这个姿势受限,季归期就够不到了。

刚才经过胸口的时候,他好像感受到了死对头胸腔中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季归期似乎也跟着意乱情迷起来,失控的情绪在身体中蔓延,情绪似乎急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不用舔了,待会儿还要弄脏的……我忍不住了……”

江夜北说着,呼得一声蹲在下靠在厨台边,掰开美人的两条大腿,随意扯掉那条丁字裤,一手握着硬涨的男根来回撸动,另一只手两指掰开穴,就把舌头伸进去用力舔吮起来。

好甜……老婆又香又软,他要舔干净奶油然后把老婆狠狠爆炒一顿。

“唔……呃啊……舔……舔轻点……”

季归期湿得更厉害了,喉中发出一声低叫,龟头在男人手中颤颤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下身瘙痒难耐,被含住穴口又舔又吸,穴口被整个包裹在了火热的口腔中,灵活的舌头探在深处不断把奶油勾卷出来,阴道里的嫩肉不断蠕动着,淫水不断涌出来,下身甚至有种失禁的感觉,身体却不受控地拱着往那唇舌之间送。

江夜北看着这朵含满奶油的漂亮雌花,真的像是裹了一汪甜蜜的花蜜一般,鼻息之间的香气撩的醉人,下身更是硬的快要爆炸了,他用手指将两片花瓣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更加用力吸吮里面浸透淫水的香甜奶油。

“老婆,你好甜啊,喂给我喝好不好,自己挤出来。”

江夜北一边舔一边骚话连篇,贪婪地用力吸吮,寂静的厨房里只有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季归期呻吟都变了调,花唇不自觉地收缩翕动,推挤出里面的蜜水送到埋在腿间舔吻的男人嘴里。

江夜北舔吮完了阴道里的蜜液,又抬起季归期的屁股,舔上后面那个汁水淋漓的菊穴,舌尖坏心眼地在浅出前列腺那块软肉上打转,甚至还嫌刺激不够,指腹捻住阴蒂,用指甲刮磨敏感的软肉。

“唔……别……太深了……江夜北,夜北……别玩那里……”

季归期惊喘着扭动腰肢,浑圆的雪臀在男人大手中颤抖,穴口收缩地更加厉害,大股大股的甜腻汁液就从穴中涌了出来,他腿根抽搐,淫浪的汁液一股股往外喷,小腹酸麻一片,手上也使不上多少力气,被这爱抚舔弄玩得神思昏聩,只觉得那灵活火热的舌头快要把魂都给舔飞了。

“叫什么?宝贝儿,多叫两声,你里面好甜,水好多啊,说话能不能也软和点儿,满足我一下呗。”

江夜北毫不客气地吧舌头往蜜穴深处钻,刮弄他穴里脆弱敏感的黏膜,吸吮里面的奶油和淫水,指腹重重揉搓着阴蒂,逼迫季归期的高潮延长更多,这种刺激很快让美人缴械投降,连小腹都紧绷抽搐起来,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把里面的奶油都冲了出来,腰身颤抖得不像样。

“啊……夜北……夜北……别舔了……好酸……”

季归期喷得小腹都开始疼了,前面硬涨的柱身弹动了几下,张开铃口吐出一股白浊,他被硬生生给舔高潮了,那手指还捻着高潮后的阴蒂持续碾磨,被延长快感让身体颤抖不已,哪里受得住这样密集的刺激,几乎是失禁般往外喷,穴口紧紧绞住里面的舌头,抽搐着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呻吟声愈发高亢。

“啊啊……够了……不要了……没有了……都被舔完了……没有了……”

下身的舌头还在恶劣地舔吮抽插,故意用力吸吮,季归期不断耸动腰胯想要逃离,却又被空间狭窄的厨台限制得动弹不得,穴中淫水被用力吸吮了进去,穴口都要酸麻了,他忍不住伸手推着腿间的脑袋,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玩弄。

“喷得这么厉害,宝贝儿,我都快被你的淫水喂饱了。”

江夜北终于停下了舔弄,舌尖在两个穴口扫了一圈,把挂在上面的淫水都舔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抱着季归期随意坐在厨台上,把玩美人两条颤抖着的雪白大腿,轻轻弹拉上面的蕾丝腿环。

“唔……你闭嘴……哈啊……好酸……”

季归期高潮后软软靠在死对头怀里,被一句话说得脸红心跳,屁股下面垫着一根硬涨火热的肉刃,隔着裤子都顶得臀缝发酸,喷了太多水的小腹都开始疼起来了,他捂着肚子,靠在死对头怀里剧烈喘息,喉中还不断发出轻细的呜咽呻吟声。

“肚子都酸了,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宝贝儿,你简直就是水做的。”

江夜北抱着他,贴着耳根轻笑,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欲望中的渴求,掌心覆在小腹处,隔着肚皮帮他揉了揉那抽搐紧绷的地方。

“啊……还不都是你……玩这么过分……”

季归期无力地靠在江夜北怀里,腿间一片粘腻,淫水还在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流,他渴得唇瓣发白,长发凌乱地垂在脑后,身上的酒红色衬衫上全是淫靡的水痕和皱皱巴巴的痕迹,还没有操呢,就是一副被欺负坏了的破布娃娃模样。

旁边烤箱叮的一声提醒,之前设置好的时间已经到了,烤箱自动关闭。江夜北瞧了一眼,没打算拿出来,解开腰带释放出自己的性器,掰开美人湿漉漉的大腿根,抱着季归期换了个姿势,让他把腿盘到自己腰上。

高潮后的季大美人脑子似乎还是懵的,被抱着换了这种危险的姿势也没注意,顺势盘住男人精瘦的腰,湿润的秘花就压在了硬涨火热的性器上。

“宝贝儿,松松穴,我要进去了。”

江夜北握住柱身在两片湿润的花瓣上蹭了蹭,龟头故意顶了顶那枚鼓胀的蕊珠,颤巍巍的阴蒂被来回拨弄,怀中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挺着憋了很久硬涨的性器凑近那里,硕大圆润的龟头挤得花瓣向两边翻开,借着里面丰沛的淫水和残余奶油的润滑,长驱直入顶到了微微张合的软嘟嘟的宫口处。

“啊……好撑……”

滚烫粗长的性器进来跟其他道具进入的感觉都不一样,季归期捂住小腹,软在了死对头怀里,才疯狂潮喷过的穴又被巨物填满,敏感抽搐的宫口被粗长的阴茎直直捣开,他抖得都快坐不住了,身体却只能被肉刃牢牢钉在江夜北怀里。

“老婆穴里好软好湿滑,宝贝儿你真的好会夹……”

江夜北低喘一声,小腹像是聚了一团火,恨不得压着人操到哭泣求饶,轻缓地试探了几下,掌心托着屁股揉捏饱满的臀肉,等季归期渐渐适应了,这才开始耸动起腰身又深又狠地操干起来。

“啊……你慢点……太快了……”

季归期控制不住呻吟声,两腿牢牢夹住男人的腰,叫声中带上了哭腔,死对头实在是腰力惊人,操干得又深又猛,灭顶的快感快把他淹没了,才经历过极致喷水的子宫娇嫩又敏感,哪里受得住这种顶弄刺激,他浑身都过电一般剧烈抽搐,哭叫着被深深插进子宫。

“老婆……”

江夜北搂住美人的腰紧紧抱在怀里,坐在厨台上狭窄的空间里,彼此身体紧贴,用力往最深处顶。

肉刃泡在季归期温暖湿润的穴腔里,肉壁不断蠕动吸吮着,紧紧贴附在柱身上,子宫里面又湿又软,像是贴服的小肉套一样紧紧贴在龟头上,这种把老婆操成专属几把套子的感觉简直让占有欲爆棚。

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火热的情欲,江夜北恨不得把囊袋都往这个紧窄的穴里送,季归期这口穴实在是又湿又会夹,他看着怀中那张汗湿的漂亮面容,泛红的眼尾垂着泪珠,长发浸着潮意黏在颊侧,而这一切的破碎感和跌落神坛被夺取侵犯的无助都是他造成的。

嘴硬又隐忍,哪怕被操弄了多过分都不会求饶,也从来不撒娇,这副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凶狠地侵犯欺负,逼迫美人露出更多生动可爱的表情,让他把最柔软脆弱的内核都袒露出来给自己看。

想把老婆操成完全属于自己的,想让他含着满腹精水哭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