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峰嘴角抽抽,就是想说他缺心眼,装都不会装是吧。
“魏澜这思路清晰,分析也好,不错不错。”藏色散人很是欣赏,一直夸赞她。
“这下子不说不行了,倒是得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魏长泽对这个吃人堡也起了兴趣,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蓝启桓对这事倒是知道一点,毕竟蓝聂两家交情深厚。不过他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还是等着聂家小二说清楚吧。
“你们聂家的功法还有这事?怪不得死的都那么早。”温若寒撇嘴道,颇有些幸灾乐祸。
温和拉他袖子,但没拉住,还是让他说出来了。
聂长峰不去理他,只是对旁的人道,“此为我聂家密辛,也绝无害人之意。万望诸位可以保密,拜托了。”
众人自然一一应下,无有不怠。
“长峰若有事,可来蓝氏,蓝氏必会帮助。”蓝启桓承诺一句。
聂长峰应下了。
“以尸体的怨气来消磨刀的戾气,也是个好方法。”藏色散人说了这么一句,颇有些叹意。
“只得一直如此吗?为什么没有人去修改一下功法呢?”魏长泽问出来这句话,又转念一想,‘宗主在世时事务众多,等到退下来的时候又晚了。而且这功法流传这么久了,可能不是没有人试过,难道失败了?’
聂长峰回的快,“也不是没有人改,只是这对于聂家人来说着实困难,稍有不对就会出大事。
又不能拿给别人看,就只能这样了。”
众人一听这话,也是明白了,这事解决不了,无可奈何。
“这金家的小子真的是够了…”聂长峰又生起气来。蓝魏二人那是为了查案,这事不可避免,金家的后人就有些不懂事了。
“这聂怀桑也是没办法了,确实是个两难的境地。”藏色散人想,若她处在那个境地,也不知该如何做了。修炼也不是不修炼也不是的。
“魏澜的意思是这小子是装的!那个放出手臂的人是他吗?”温若寒一惊道。
“这聂小公子倒真的是不简单呐。”凌媛回想了一下聂怀桑出来后的言行评价。
“聂怀桑是为报仇?那聂明?i是怎么死的?也和魏澜要报的仇有关吗?”魏长泽自言自语,应该是差不多的,魏澜的仇人差不多是整个修真界,那里面肯定有聂怀桑的仇人。
“是金光瑶!一定是他!他们虽是结拜兄弟,但是金光瑶要当仙督,明?i肯定不会同意的!”聂夫人声音大起来,满是激动急切!
“是他!我们聂家怎么会同意设立仙督,金光瑶为仙督之位杀了明?i!”聂长峰也想过来了,赞同聂夫人的话。
“也有道理。”温和也同意这话,聂家人脾气刚直,金家风评一直一般,着实不会轻易同意。
“金氏子果真凶狠至极!那曦臣怎么办?”凌媛为蓝曦臣担忧起来,又怀疑他是否知晓这事。
自聂夫人说出金光瑶之名时,蓝启桓就闭上了眼睛,蓝家人绝对不是金光瑶的对手,曦臣未来怎么办!
抱山散人想着聂家的功法,又想魏澜的话,是用怨气来解决这个问题吗?
【手臂差点破袋而出,二人奏了两次安息才叫它平静下来。
魏澜猜测或许这尸身的其他部位就藏在这附近,最大可能在祭刀堂的墙里。蓝忘机察觉到什么但未说出口。
次日二人又去了行路岭,将聂怀桑新补好的墙拆了,聂怀桑向蓝忘机各种发誓说他绝不知情。
魏澜一人拆了墙后用牵丝符抓出了几十具男尸。他们没看到缺左臂的尸体,魏澜说了些自己的猜测后他们主要在尸体的腿部查看,果然找到两条被缝上去的腿。】
“她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她来过这里?”温若寒疑问不断。
“她以前肯定来过,而且她也知道这个镇压的原理。蓝忘机或许猜到了,但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呢?”藏色散人回了温若寒后又有了新的疑问。
“蓝忘机和魏无羡不是朋友嘛,那他们就很熟,他也知道魏无羡的道法所以能猜到?至于为什么不问,怕给魏澜带来麻烦?”魏长泽思索藏色散人的话。
平静下来的聂夫人看那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奇怪,她总觉得不是魏长泽说的那样。
聂夫人始终看着聂怀桑,她的儿子,都是金光瑶害的他这么辛苦!她已经认定金光瑶害了她大儿子!
聂长峰开始有些理解不了小儿子做的事,可是能怎么办?他和夫人死的早,连明?i也叫人害死了,没人护着他,他只能这样了。
其他人也想到这一茬,倒是蓝启仁不能理解在莫家庄的时候为什么非要牵扯到他们蓝家的小辈!他们两家的关系向来不错啊!
见魏澜拆墙,紧绷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温若寒也笑着道,“这个丫头我喜欢,做事干脆。”
“这符纸也是魏无羡的发明吗?还是她自己造的?很实用。”藏色散人看见新的符纸眼睛都亮了。
“确是夜猎的好工具。”凌媛附和她。
“魏澜应该早有预料此人被分尸,连魂魄也被碎裂。她知道了怀桑的计划,也就顺势而为。
因为这也是金光瑶的罪证,所以她查下去了。”聂夫人出声道,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尸体,她按捺住心中不安。
看着那两条腿温若寒都要为这人感到疼了,被切成这样了,真惨。
“从这人的腿来看,肌肉骨骼和小腿长度都很不错。应该是个体格高大的人,但是看不出来皮肤年龄,或许是个修士?”温和看着那两条腿分析了些东西。
“哎,聂长峰,这不会是你家老大吧?要不你家小二怎么那么在乎这个人?”温若寒转头对聂长峰道,其实他就是说说而已。
此言一出,聂家夫妻为人父母者怎么受得了!
“温宗主!请慎言!明?i还是个孩子!”这是聂夫人。
“温若寒,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怒极的聂长峰。
“温宗主,你也为人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蓝启桓也不赞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