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之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跟宁南雪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徐之茹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宁小姐,我知道你还在生阿沉的气,可是他现在受伤了,你就不能……就不能多陪陪他吗?他真的很需要你……”
宁南雪挑眉,看着徐之茹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徐副总,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傅总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宁南雪语气轻飘飘的,“我只是代表公司来探望一下受伤的员工,尽一下应尽的义务而已。至于陪他,我想,徐副总比我更合适。”
“我……”徐之茹被宁南雪噎得哑口无言。
宁南雪看着徐之茹那张憋屈的脸,心情大好。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
“哦,对了,徐副总,”宁南雪笑眯眯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陪傅总,也不是不可以……”
徐之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你。”宁南雪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徐之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南雪。
“宁南雪,你……你别太过分!”徐之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过分?”宁南雪歪了歪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怎么过分了?是你自己说想让我陪傅总的,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呢。”
“你……”徐之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宁南雪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她知道,徐之茹为了傅沉,什么都做得出来。
“怎么样,徐副总,考虑好了吗?”宁南雪催促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第318章 无力挽回
徐之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片刻之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屈膝,跪在了宁南雪面前。
“宁小姐,求你,求你去陪陪阿沉……”徐之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屈辱和绝望。
宁南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宁南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里,傅沉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看到宁南雪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南雪,你……你回来了。”傅沉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宁南雪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徐副总跪下来求我,让我陪陪你。”
傅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南雪,你……你没事吧?”傅沉没有理会徐之茹,而是关切地问道。
宁南雪对傅沉的关心不为所动,语气疏离而公式化,“傅总不必挂怀,我并无大碍。傅总救命之恩,宁南雪在此谢过。”微微颔首,姿态客气而冷淡,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傅沉被宁南雪的生疏态度刺痛,心中苦涩更甚,意识到两人之间早已隔阂重重,但他仍不愿放弃。
“南雪,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甚至……甚至害死了随随。”傅沉的声音哽咽,眼中充满了悔恨,“直到这次生死一线,我才明白,真正关心我的,只有你……”
宁南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以前太自以为是,总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却忽略了你的感受,忽略了随随的感受……”傅沉继续说道,“我因爱生恨,因为太想得到你,才会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现在看到你过得不好,我比谁都难受……”
宁南雪听闻傅沉这番迟来的忏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傅总终于承认自己有自知之明了?可惜,这番醒悟来得太迟了。”宁南雪的声音冰冷,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傅沉的心脏。
傅沉察觉到宁南雪语气中的冰冷与疏离,心中焦灼更甚,急切地想要弥补:“不迟,不迟的,南雪,我可以弥补你,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可以把公司给你,把一切都给你……”
“弥补?”宁南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傅总多虑了,我并不需要你的弥补。傅总还是好好养伤吧,至于其他,不必再提。哦,对了,傅氏集团现在有我一份,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宁南雪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傅沉见宁南雪如此决绝,心中慌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带着一丝希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南雪,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枚戒指,原本想亲自送给你,向你求婚的……”傅沉急切地说,声音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眼神却紧紧锁住宁南雪的背影,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宁南雪脚步一顿,停在门口,却没有回头,纤细的背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决绝。
“傅总说的是那枚钻戒吗?”宁南雪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徐副总已经戴着它来向我炫耀过了,傅总真是好眼光。看来,傅总的‘惊喜’,送错人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傅沉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他如遭雷击,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徐之茹……”傅沉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原本对徐之茹仅存的那一丝愧疚,此刻也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准备给宁南雪一个惊喜,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希望能够挽回她的戒指,竟然会被徐之茹那个蠢女人拿去炫耀!
“徐之茹?她……她竟然敢……”傅沉难以置信地质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牵动着伤口,一阵阵刺痛传来,却远不及他此刻心中的痛楚。
宁南雪冷眼旁观傅沉的失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怎么,傅总很意外吗?我还以为,傅总送戒指给徐副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是的!南雪,你误会了,那枚戒指……那枚戒指原本真的是要送给你的!”傅沉意识到宁南雪误会了自己与徐之茹的关系,急忙辩解,语气焦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身上的伤口限制住,只能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宁南雪,哪怕只是她的衣角。
宁南雪轻笑一声,眼底的嘲讽更甚,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演员在表演:“送给我?傅总还真是会开玩笑,一边与徐副总如胶似漆,一边又送我戒指,傅总这是要脚踏两条船吗?宁南雪可不稀罕傅总的‘深情’。”
“我没有!”傅沉急切地否认,声音嘶哑,“我对徐之茹,从来都没有那种感情!我只是……只是看她可怜,才……”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