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择栖一时又不敢相信。
严己看她面色古怪,以为她是提前来了,抓她冰凉的小手,“怎么了?小肚子疼了?”
木择栖真是用尽了自己一身的忍耐力,按耐不动,“没…没什么……”
不是吧,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所以两人那么相似,所以严己的反应才那么平和?
周六,木择栖心不在焉的在做题。脑中满脑子都是昨天想到的事。
忽然,消息出现。是于律,但木择栖不太高兴。
现在,木择栖和于律聊天,不黏黏黏糊糊的了,收敛了许多。等木择栖将于律和严己叠合在一起看,发现两人相似的地方太多了,简直一模一样。
木择栖不懂,不懂为什么严己要做这样的事,他是戏耍自己?还是别的?
于律的他这个身份一直都陪着木择栖,他里边的情是真的。那严己这样的行为是欺骗?还是一种迂回而笨拙的挽留?
木择栖脑子很乱,她想不明白。
【于律:栖栖,你今天没理我,亲一个。】
木择栖死咬着唇,我亲你个头!!你个大浑蛋!木择栖气得要死,但她脑子很清楚,想得很明白。
她不敢直接去找严己对峙,也不敢去闹。
以严己的性子,被发现了他就会坦然承认的,然后顺势反咬木择栖一口,两人已经是情侣关系了。再加上他的口才,和他那强硬推人上床的性子,木择栖自己送上去,就是白送上门肉,骨头都不剩那种!
木择栖泄了一大半的气,又想哭了,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没钱没势的,什么火都被憋着,随意就让人拿捏了去。
【于律:栖栖,亲!】
木择栖不想回,从前黏腻,现在看着烦!
木择栖忽然才觉得两人,不,两个身份就是一模一样的性子,严己平日人模狗样在床上时也爱这样。
他不是为两个身份吃醋吗?木择栖忽然就想气死这个混蛋。
噼里啪啦的打下一串字,【木木: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宝宝。】
严己这边一愣,【于律:怎么了?】
木择栖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来觉得人的身体无法伪装,她和严己翻雨覆云那么多回了,很熟悉他的身体。
二来,就是想气严己,踩在他的占有欲上蹦跶。
【木木:好喜欢老公~想看老公的身体,想将老公的身体打印出来当抱枕天天抱着,想象和老公贴贴。】
严己这边脑门嗡的一声,进展那么快了?他看不出木择栖是不是在开玩笑。
【于律:那栖栖愿意让老公看看香绵的奶子吗?】
许久,严己也不见木择栖回复,刚刚卸下紧绷的心觉得木择栖只是闹着玩的时候。
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少女红唇咬住自己粉嫩睡裙子,掀开,露出两团又白又软的胸乳。
纤指带着勾引抓起自己的胸,就像勾着人来吸一般。白嫩的手指陷在白嫩的胸乳中透出粉嫩的乳晕。湿润润的粉唇将轻薄的睡裙咬出湿痕。
又纯又媚,赤裸的挑逗。
严己脑子哄的一声,一时不知道该以哪个身份做反应,忘记了动作。
【木木:人家想要老公的手摸着奶子舔,口水掉了~于律~于律老公~】
【木木:老公~老公~于律老公!】
严己一把甩掉了会议室的文件资料,捏着眉头脑门都有些疼。于律,都是于律。如果背后的人不是自己,在木择栖那里,那就是别的男人!不是他!
木择栖就这样轻而易举跟别的男人到了这个地步?她就这么喜欢于律?!
吓了方容华一跳,“怎么了?儿子?”
严己站起身就往外走,“妈,跟爸说一声,这个会我不开了,我要去一个地方。”
方容华没见他这样发过脾气,即便他做事有规矩,但怕他冲动,还是要问他,“你去干什么?”
严己打电话叫陈伯,就要走,他呐呐问,“妈,我爸当初使得您低头嫁给他的?”
方容华脸一僵,大约能猜到一二是为了什么。父子俩这脾性真是专横难改。
“我教你一向都是你情我愿的,都要人家姑娘情愿,强抢要不得。”
严己有些难受,就跟离婚了,老婆立即就再婚了的感觉。虽然对象都是自己,但是就是他妈的难受!
“对不起,妈。你教不好我,我也学不好。装不了好人,就是要抢,阴抢,强抢!就是放不了手!”
木择栖这边穿上衣服,一直看,于律没了消息。估计严己气死了吧,木择栖有种报复的畅快,舒坦得不行。
她做题的心都顺畅了,但是做题的进度不大,咋那么难呢?
忽然门铃响了,应该是妈妈买东西回来了,东西多她一般都是按门铃。
“我来了妈妈!”
木择栖一打开门,严己赫然就站在门口,眼神幽深,他挑了挑眉,脸上的神色带着凉意的危险。
似乎对木择栖说,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