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粗长的物事抽出来,那么粗的,那么壮的,还紫黑的颜色,瞧着就有些儿可怖,抽出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噗”的一声儿,跟开酒瓶子一样的,没了堵塞的、又被入得绽放着一个小小的软洞的嫩穴微微不甘寂寞地微微蠕动着,似小嘴儿一样的吐出许多水来。
明明都退出去了,还是让她的小腹里头残留着酸胀的感觉,她哆嗦着身子,真觉得两样儿都难受――明明她求着他不行,这会儿他真离了,她身体里头到泛起空虚的劲儿来,白馒头似的私处被弄得红肿一片儿,偏又抵着个坚硬的物事,她有说不出来的也渴望,就扭着身子――
但她羞呢,年轻呢,还面皮子嫩呀,自然说不出来那话来,就扭着小屁股,去贴着他硬梆梆的性器。
陈二不是能轻易叫她给糊弄的,硬着头皮抽开身子,人坐了起来,腿间被弄得湿漉漉的浓密毛发间耸立根巨硕的硬根,蘑菇状的顶端上中间一小孔微微地绽开朝外吐出一丝白浊的液体。“玫玫,有什么事不能同二叔说的?是二叔不值得信任吗?”
离了男人火热的身子,她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最能依靠的臂膀,身子上的空虚,内心里的愧疚,还有害怕,都交织在一起,闹得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逼得她走投无路似的,也是给逼的,就挪起自个儿,两只纤手笨拙地去搂他的腰,从身后贴着他。
“二叔,”她带着哭腔儿呢,小娇气包,还盼着他能反手搂住她,“二叔,你别绷着脸……”
他好似无动于衷似的,偏腿间那物到是毫不羞耻地表现他的喜爱,一颤一颤的,――他还是头一次对她绷着脸,软腻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他克制着想要反手搂她娇躯的冲动,“玫玫是有事瞒着二叔吗?二叔待你一贯儿心诚的,怎么玫玫还要同二叔生分?到叫二叔心里头难受。”
他语气深沉,又夹着一点儿沙哑,重重地落在她耳朵里,叫她着实心慌。
她巴巴地放开他的腰,两条虚软的腿儿跪行着到他面前,微张的腿心处还外淌着水儿,将她身底下的床单都濡湿了,此时她管不着这些个,满眼满脑的都是二叔,生怕二叔真不要她了――她张开双臂搂上他的肩头,鼓鼓胀胀的胸乳儿就贴上他坚实的胸膛,“二叔,你别难受,我、我没同二叔生分,我、我心里头只有、只有二叔的……”
她眼神坚定,眼里映出他成熟深刻的面容来,年轻的小姑娘,有着一片儿赤忱,这是为着他的――立时就叫他心软了,微叹口气,就将这娇嫩的人儿揽入怀里,低头去亲她的嫩脸,“嗯,二叔晓得呢。”
这是一声轻叹,轻叹就跟刻在她心上一个样儿,又将她钉在耻辱柱上一样――她眼里头酸涩,双臂紧紧地攀住他的肩头,一连声地唤了好几回,“二叔、二叔……”
陈二心口的暖意就溢了出来,大手去揉弄她湿透的湿液,将她的小屁股微微托了起来,接着巨硕的龟头就抵着已经闭合的小口处重重地弄了进去――
敏感的身子再次经历这粗硕的性器,她声音控制不住地高昂起来,“二叔啊……”
他面上是分明带了笑意的,重重一个深入,才不慌不忙地在她耳边含笑了说了句,“乖姑娘,二叔在呢。”
伴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她已经叫他压在身下,粗硬的性器入得又凶又深,青筋环绕着几近狰狞的肉柱一下下地刮擦着她体内的嫩肉,巨硕的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的软肉里,顶得她身上激起一阵阵的快感,控制不住地逸出羞耻的呻吟声,“太胀了,二叔,太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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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担忧
他看着她受不住的娇样儿,张开薄唇吻住她红艳的嫩唇,纠缠着她的小舌尖,用力地吮吸着。她有些怯怯的回应了他,仰着嫣红的脸蛋儿与他吻得难分难舍――
她低低地哼哼着,下身被浅浅重重地抽托着,将她插得几欲魂儿都没了,脚趾尖儿不由得绷紧了。他猛地抽插几下,就将性器抽了出来,带出来一股子湿液来,他的性器上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湿液,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里,浑圆的小屁股翘了起来。
这样儿的姿势,叫她看不见他,便没了安全感,回头要看他。
却被他安抚了,“乖呢。”他嘴上说着话,人已经半跪在她身后,抵着她浑圆的俏臀,以手扶着湿漉漉的性器,一手又掰开她紧闭的臀瓣,沿着股沟往前深深地插进去,往她的娇穴口插了进去。
她哆嗦着身子,双膝都跪不住,差点整个人都趴在床里,脸儿都埋在枕头里――只余着俏臀儿被他大手拽着迎向他的硬梆梆的性器,他不断的挺胯耸臀,次次都插入她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臀儿晃晃的,被他揉弄得发胀的一对乳肉摩挲在床单里――
整个人又胀又酸的,只能发出“呜咽”声。
雪白的裸背落在他的眼里,他用大手撩起她的纤腰,迫使她起了身,薄唇贴着她滑腻的肌肤,吻得温柔又缠绵,一手还轮流覆上她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不停的揉搓,乳肉还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衬得他的手格外的色情。
离了枕头,她受不住地求饶道,“二叔,不要了,不要了……”
“要的,玫玫,你要的,”他附在她耳边说,胯下抽插得更凶更深,“二叔伺候你呢,你怎么能不要呢?”
张玫玫的身子绷得厉害,被他一下下的抽插给弄得几欲丢了魂,乳尖儿又被他的指腹按住摩挲,刺激得她嫩穴跟着紧缩,紧紧地咬着男人的性器,好似要将他牢牢地都含在体内。
终于,他发出沉重的闷哼声,抵着她的深处射了出来。被稍凉的精液一浇,她的身子哆哆嗦嗦着又一次到达了高潮,不受控制地泄了身。
他并没有立即将性器抽出来,而是搂着她躺在床里,大手揉着她的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
热烫的男人身子贴着她的后背,她缩在他怀里,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弄得微微颤抖,却发现体内的性器又有了动静――她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胀疼到酸爽的快感,让她既欢喜又害怕,不由得想要挪着小屁股脱离他的性器,却是他动作更快,将她翻了个身,他抬起她一条腿儿,眼睛盯着她瞠大的美眸,又抽插了起来。
这会儿,她是真受不住了,被插着娇穴儿,又被吸吮着奶儿,人早就软做水般,由着他折腾,一次次地攀着他登上顶峰,别的都不知道了,就晓得同他求饶了,偏兴头上的男人哪里能停得下来,只管往她嫩穴里捣弄着,将她的娇穴弄得又软又肿。
“二叔,二叔……”她软软地哼着,嘴里头只听得见“二叔”两个字。
他特爱她听她唤“二叔”,声儿娇娇的,挠得他心里头痒痒,捣弄得更深了,一时间房间只能听得见肌肤拍打的“啪啪”声,抽插的水渍声,叫她羞得恨不得把自个儿耳朵都捂上。
待得云消雨歇,她已经没有半点儿力气,身子还是二叔替她擦干净的,还替她穿上内裤,又给她披上一件睡袍,才贴着她的耳垂轻轻说道,“睡会儿,乖乖的,在家里头看书也行,要想出去也行,司机也有的,号码存你手机了,你想出门就打电话。”
她累极,反而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烦,闭着个双眼,秀眉紧皱。
他轻笑了声,手指往她额头点了点,“嗯,睡吧。”
她还是皱皱眉头,连睁眼都不肯。
惹得陈二再次失笑,还把房间里给收拾了一下,还略开了窗子散散味儿。
她真睡着了,夜里不累,睡得好好儿的,到没想到二叔还在大早上的等着她呢,到真是累得想睡个叁天叁夜,还是被李娜的电话吵醒的――谁都知道真有事儿不发微信,还是打电话靠谱,这边儿李娜是真有事要寻她,就给她打电话了。
她被吵醒,还有点起床气儿,一看是李娜的电话是这股劲儿就消了,“怎么呢?”
“我得了个试镜的机会,你陪我去看看?”李娜得了个机会。
张玫玫晓得她也想同张薇薇一样走演艺圈,到也不会泼李娜冷水,“就现在吗?”
“嗯,你赶紧儿出来,我就在你家二叔那官邸的公寓外头呢。”
“那你等我会,我就出来。”张玫玫自然就起来了,真起来时,她才觉得自个儿浑身酸疼,就是腿心处那处更是被摩擦得厉害,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二叔太……她脸一红,“一会就好。”
“那我等你。”李娜把通话掐断了。
张玫玫穿着睡袍去寻衣服,衣橱里挂着大多是她的衣服,有她自个儿带来的,也有二叔替她准备的,当然,二叔给她准备的都不便宜,看着她都有点心虚,免不了在想凭二叔的工资,这花起钱来够吗?更觉得二叔给她的附卡又点儿烫手――
她想好了,还得打工呀,二叔就是个公务员,工资再高也是死的,她如今结了婚,再往家里头拿钱好像是不好,二叔也就给了她附卡――可她也用不下去手,就寻了个黑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还有点可爱,两短袖处还能绑个蝴蝶结,也没叫司机,根本没这个理所当然的想法,当然,也是想着回来要同二叔提个意见,别再备着司机了,司机也得给钱,再说再备着另外的车,也是浪费钱,还不如卖了好。
等见着了李娜,她把自个儿的事一说,“哎,你说我是不是要打个工,减轻些家庭负担?”
李娜当时就愣了,“啊?”
张玫玫还以为她不懂呢,就把自个儿的想法一说,“你说二叔的工资都是死的,再多个我这样的负担,我寻思着得减轻二叔的负担呢,总不能叫他一个人担了家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