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就见见,别的事我都不应的,你也不能替我应了。”陈景想了想还同陈大谈起条件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能替我作主。”
陈大点头,“你又不是几岁的孩子,当然你自个拿主意。”
陈景高兴了,还是免不了埋怨亲妈一顿,“上回他打电话还给我问你的情况,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我说女朋友没有,到有几个炮友,她还说我乱说话。”
“胡说,”陈大笑斥着,“别理她。”
陈景还有些委屈呢,“她自个儿都嫁人了,还想干嘛呢,在外头生不出孩子来到是想起我来,现在到想在我跟前扮个慈母的样子,真叫人无语。”
“你自个儿有主意就行。”陈大拍拍儿子的肩,这会儿身体的骚动也跟着散了些,同儿子一道下楼,“吃过早饭再出门,别什么也不吃。”
陈景懒得在家里头吃,就出门了。
他这一出门到是没瞧见他亲爸推开他二叔的房门,在衣橱里找着女人内裤,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晓得老二替人备下的东西可真齐,样样儿都有,就光看内裤的,挑了条黑色的,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胸衣是个什么色儿。
他还没拿起来,就听见了脚步声,还是赤着脚的那种脚步声,闷闷的,一把就保持过他手上的小内裤,脸涨得通红,“我自己、我自己来。”
陈大也由着她拿走,到跟个正人君子一样,还替她关了门。
张玫玫的心肝儿颤得厉害,指尖有些发抖,到不是没力,人进了浴室,也不敢拿水冲着洗私处,只黏糊糊的叫她觉得难受,往架子上拿了条毛巾下来,拧开水龙头沾了水,给自己擦了擦,越擦越羞,等换好内裤就低着头出来。
她一手拉着背包的肩带,一手拿着手机,往外面走。
陈大看着她走,也不追她,“地铁站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搭地铁去吗?”
她顿时止了脚步,刚才还洗了脸,脸上才不那么烫,这下子她难为情着呢,就是不回头,“伯伯,那你上班去嘛,载我一下?”
本来嘛这事上,陈二有过吩咐的,陈大听得一乐,将挂着的制服拎起来挂在臂弯里,“晚上你爸妈要过来看女婿?”
她还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入自己的胸口,“嗯。”
声音很轻,不仔细听还听不见她有出过声。
陈大已经走到她身边,将她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嫁了的人年纪?”
问得张玫玫更心虚,“二叔、二叔他发过自己照片的。”这事儿她知道的,就是爸妈那里没反应,有反应才好,这没反应就跟定时炸弹一样才可怕。
陈大还安慰她,“男人年纪大点也好,知道疼人。”
她听得更想找个地洞,话也是没什么错的,可问题是她爸也就比人家大个几岁的,大个五根手指头都没有,难怪叫张哥本来还在同陈二讲道理的,见了照片都熄了火,“嗯。”也不知道怎么应,就随便应了声。
“晚上你别说话,就让老二去挨骂,”他教着她,“可不能在你父母跟前心疼人,会叫你爸妈更生气。”
她眼露疑惑地“啊”了一声,“那是我爸妈,他们怎么可能给套路我吃,我还能套路我爸妈?”
“还是为着你二叔,不想叫你二叔太挨骂,你这样子才好,”陈大语重心长,打开车门让她先上车,他则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了,见她系安全带,则接过手来替她系上,“你要真疼你二叔,这样子最好了。”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张哥到是好性儿呢,李姐性儿火爆着呢,她可不想叫二叔被李姐指着鼻子在机场里就骂起来――都说女生外向,这便是的,一颗心就经不起纵的,就纵得来几分意思来了,晓得要违护人了,“伯伯,我记住了,谢谢你呀。”
陈大伸手揉揉她脑袋,“我也不盼着你谢你……”
他眼神幽深地望着她,见她避让地转过身,到是幽幽地叹上一口气来,“你可待你二叔好些,可别辜负了你二叔待你的好。”
他这么说,她到是开怀的,方才盯着她的目光虽叫她不自在,可听了他的话,又晓得这是为着二叔好呢,真不愧是亲兄弟,“伯伯你放心,我会护着二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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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悄悄话
回到学校,张玫玫早上还有课,自然是收拾一下去上课,前去的路上还碰到几个同学,自然都一道去了。今儿上课的是个老教授,鼻梁上挂着眼镜,讲课讲得极为认真,时不时地还把眼镜往鼻梁上再推推,中间还叫几个学生来回答。
课后,她同几个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还有同学打趣她,“哎,玫玫,最近用功起来了?”
“也得用功嘛,不然白进了这学校,”张玫玫一个高兴脸,“你也看出来了呀,看来我最近是挺用功。”
那同学掩嘴笑,“你不玩游戏啦?”
“等我功成名就了,还怕没时间玩游戏吗?”张玫玫表现淡定,睨这个同学一眼,同班快叁年了,她跟同学处得都一般,也就是平时说几句话的交情,“哎,我前儿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毕业了,手头半个证都没有,去面试别人还说我就拿个毕业证,别的什么都没有,还嫌弃我呢。”
她这么一说,同学俱都笑了起来。
这一笑的,大家也就你一嘴我一嘴的论着将来的事,也有那爱聊八卦的,就提起事来,“你们听说那个事儿没有?就之江台刚上的电视剧,那个女主就是咱们那个学院的学姐,听说呀,她攀上了金主,捧她做女主呢。”
她们凭着成绩进的学校,自然瞧不上张薇薇这样的,说起话来到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张玫玫并未放在心上,也权当一听,过耳就算了,反正她是不想提供谈资给人的,跟同学再说几句话也离开了。她回了宿舍,宿舍里没有别的人,几日没有人在里面留宿,自然就显得相当的冷清。
不光李娜没回过,张玫玫也是没回过。
张玫玫同李娜是时常有联系的,还将张哥李姐要过来的事都同李娜说了,把李娜也吓得够呛,还劝她得好好儿地把张哥同李姐给哄好了,省得才同陈二有个起头就被棒打了鸳鸯――把张玫玫弄得啐了她一口中,还什么棒打鸳鸯的,她同二叔哪里算得上什么鸳鸯的,还不都是二叔都纵着她的。
你看看她,她也是晓得的,晓得二叔纵着她,心里头门儿清,待吃过了午饭,就得了二叔的话,也就简洁的,“吃过午饭没有?”
她自然就回了,还问了他在哪里。
二叔把行程拍给她看,看得一溜儿的行程,她看得都头疼,“一天儿的这么多地儿要走,还有这么多工作汇报得听,每天都这样儿?”
“差不离,”陈二坐在车里,刚到任嘛,各部门得看看,听听各部门意见,还具体得到下头走走看看,倾听一下民生上的事,又去看看老同志,“放心,晚上有空儿的,我把聚餐的事给取消了,晚上得陪岳父母。”
他到淡定呢,一嘴儿就说出“岳父母”这叁个字,把张玫玫心里头那些个小心思给弄得有些惴惴,她呢,就盼着张哥同李姐别激动,可想上一想的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凡把事儿用她自个儿代入一下,估摸着也是要生气的。
还未毕业的大学生,就嫁了个只比自个儿小几岁的男人,还事先都没同家里头打个招呼,就私自儿地扯了证,就把事儿落定了――别说有脾气了,就是没脾气的人也得气个半死,张哥这个人平时瞧着到还好,一贯听李姐的,把李姐的话都奉为圣旨似的,真家里头有事,可还得张哥出面的。
她咬咬舌尖,压抑着纠结的心情输入着文字,“二叔,我想你了。”
小姑娘就打了几个字,叫陈二隔着手机都能猜到她此刻的表情,必是纠结着脸呢,到觉得小姑娘那话极得他的心意,还晓得拿话来哄他呢――他示意对面汇报的人稍停一下,“我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