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笑眯眯,还将她的手从肩头拿下来,把玩着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我这么多弟子中,也就你最合我心意,我一个眼神,你就知道我想什么了。”
张洁顺势坐在他腿上,到是被秦政拦着,也就放开了她的手,不让她坐下来。
她也不急,踮脚就坐在办公桌上,纤细的长腿就立即交迭在一起,半身裙紧紧包裹着她年轻的身段,让秦政的眼神微微变暗,“带好她,她毕业后就准备司考,你要教她,手把手地教她,让她顺利地过司考。”
张洁有些不满,“老师安排这么重的任务给我,还不如你去买通了出卷的老师,叫她直接过了就是了,我哪里知道她能不能行呀,万一我白费功夫还得被人家嫌弃,老师可怎么算我的精神损失呀?”
秦政就爱她这样,论起来句句都是理儿,敢向他要,也敢于跟他算,什么事都算得一清二楚,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又不想看她高飞了――她可以飞,但那一头的线还得他手中,“怎么算,老师把人算给你好吧?”
张洁掩嘴失笑,“老师这话可不算,您要把人给我,我也不敢收呀,师娘还有小师娘可怎么办?不得把我给撕了呀?”
秦政的手去抚触她的小腿,她也不推拒,由着他的手在抚触,“你呀,就缺些门路,这世道呀,不是有一腔热血就行了的,还得有门路,没门路呀再努力有什么用?”
张洁刚出学校那会儿还不认这话,现在到是认了的,社会的现实,总是让人经受毒打,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把秦政的手甩开了,甚至还会往他脸上打一巴掌,骂他一句“老流氓”!但现在的她不会,她知道秦政有妻有“妾”,家庭嘛“和睦”,她也不想去挤那么小小的角落,她就需要秦政的资源,也不要全部,她还没有那么贪心,她要一成就行,足以让她在业界扬名了。
所以,她由着秦政摸她,他不会睡她,是他自己说的,年纪大了,得修身养性,也得亏是他这个年纪上了,她的时间刚刚好,要是太早,秦政只是会玩弄她,要是太晚,秦政老了资源早让人瓜分了,她这个时间将将好,他还有几分雄心,但已经不在女人身上这点子事了。
“是呀,我这不想着老师能给我指点门路呢。”她享受着秦政似情人一样的爱抚,上半身朝他靠近,也不亲他,朝着他的脸吐气如兰,“老师?”
秦政已经有心无力了,摸着年轻女人的肌肤,是那么的有弹性,是那么的鲜活,而他呢,头上那一抹白发是染的吗?不是,黑发全是染的,他放纵了,老了,还能有个妻妾相得,也是桩美谈了。他看着这野心勃勃的弟子,把手往外面一指,“这门路放在你面前了。”
张洁顺着他的手往外看,这办公室的玻璃能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她清楚地看到秦政的手指向张玫玫,刚才敢跟她别锋芒的张玫玫,面上微出现惊愕之色,“她?”
秦政安抚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张洁嗔怪道,“老师还同我打什么哑谜呢,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秦政的手从她的小腿收回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手指指上头,“咱们地头的一把手,这是人新婚妻子。”
张洁微张了嘴,掩饰不住的吃惊,“这不是大四生吗?”
秦政失笑,“这年头什么稀奇事没有?大四生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初高中都有怀孕的,人家正经结婚的到叫你当稀奇事了?”
张洁想想也是,什么也没见过哪,到为这桩事而吃惊了,“也是老师你消息灵通,连这样的事都知道,我还得跟老师好好学习。”
秦政两手一摊,“我会的不都教给你了?回头你蒋大姐的女儿也过来,都交给你吧,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张洁眉头一皱,“老师,什么蒋大姐呀,那可是惠娟姐,都快成我的衣食父母了,她女儿我还能不带?”
秦政手指轻扣桌面,就微摇头。
张洁晓得他个态度,“老师觉得我这个话不对?”
秦政不免有些叹息,他这个徒弟样样儿都好,就不懂这官场上的事,陈二那雷厉风行之态,汪今年还在人大这位子上,明年也不知道要往哪里了,真的是政治敏感度不行,“你呀,别的样样儿都好,就这个嗅觉不太灵,先前张利国进去了,你都没注意?”
张洁还真是这方面不行,有她有颗勃勃的野心,自然不想止步于现在的事业,她想要走得更高,“都公告了,我怎么可能没听说。”
秦政叹息,“是位有能力的人,只可惜没能走到最后,他面儿上是齐培盛的人,可到底不是的,后头还有人,还全须全尾的也算是有本事了。”
张洁听到“齐培盛”的名字,就差点儿绷不住了,“老师您可怎么就提起那位了,离我这么远的,也就从电视上见见人的,您到好,一提他还这么个说的……”
秦政摆摆手,“那位才真是下手快,直接将人收拾了,连个水花都没有。”
张洁感觉自己进了什么迷雾森林一样,到问道,“老师您家里头也不差吧?”
秦政摇头,“什么叫不差?比不了人,我爸也不过走到市的二把手,也是他留下的人脉才叫我得了好处。”
这让张洁听得心潮澎湃,恨不能把心儿都掏给张玫玫了,她平时哪里去碰得见这样的人物,便是想见都是见不上的,没想到人到被送到她面前了――思及老师的提点,她也就明白了,“老师提点,我知道了,不会叫老师失望的。”
秦政点头,“我晓得你最聪明,好好办这个事,以后你的路子就更宽了。”
他们师徒在里头话着“机密”,张玫玫则是被张洁的助手秦初带着熟悉律所,律所里的合伙人都各有所长,也各自有自己的弟子,他们也都梦想着成为律所的合伙人,这是对他们能力的肯定。
秦初还在实习期,等实习期满了,就可以转为正式律师。他能进这律所,与他家里的关系有关,他是秦政远房侄子,有了秦政的一句话,他就进了这律所,到不摆架子,也没有什么架子可摆,本来就与秦政家关系远了的,也算是托关系到门前的,才有机会进的。
秦初被安排给张洁做助手,没想到还来个实习生,是真正的那种实习生,都让他觉得惊讶,“哎,你怎么来这里实习,咱们毕业之前实习不都是找个单位盖个章就是了?”
张玫玫被他带了一圈,觉得对方很耐心,“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想呀都快毕业了,我什么也不懂,索性就来这里学习了,也许对我司考更有益处。”
秦初失笑,“也不是那么回事,考试跟这个说一样也不完全不一样的,考试还是得努力一把的,这真正的入门样样儿都得学,就连人际关系与人沟通都得学。”
“谢谢秦师兄教我,”她看向另外几个,轻声问道,“他们都是跟着张师姐的吗?”
秦初也指指自己,“嗯,我们名义是跟着秦老师,其实看秦老师安排的,我们几个都是跟着张师姐学习,你别看张师姐说话做事很快,其实她人挺好的。”
“哦,”张玫玫也就这么听着,心下有点儿担忧,可她过来也不是叫人小看的,小看她不要紧,可不能叫二叔被人小看了,所以她就那么笑着把张洁的话怼回去了,“张师姐呀,我看她就觉得她很能干。”
秦初点头,“嗯,张师姐特别能干,秦老师手底下棘手的案子都是她做的,我们呢就帮着收集资料,还有整理资料,把这些个繁琐的活做好,也就这些个简单的事,不要给张师姐造成麻烦就行。”
252
张玫玫也不是不会来事,也是会来事的,没一会儿功夫就跟人处得好了,她不过就是实习生,人家也没必要针对她,什么职场的都卷不到她身上,她只管听秦初吩咐她先熟悉一下,到没让她看档案,也是,律所里的案子没得叫她一个大四实习生来看,客户的私隐也是重要的。
实习第一天,她负责了复印,将复印好的资料整理成册,到也忙得挺自得其乐,没让她一个人就待着,她觉得很好了。
中午吃饭,律所到是没有食堂,到与边上的政府单位同个食堂,吃的还是自助餐,叫张玫玫还有点儿吃惊,到还与明丽对了个眼儿。明丽端着餐盘子,里面放着她挑好的菜式,那上头大排、炸带鱼都有,还有几样儿蔬菜让她都堆一块儿,水果嘛还是苹果。
她走在前头,后面明明都是端着餐盘子,就跟平时吃饭一样,可又瞧着不一样,像是拱卫着明丽在前面,甚至还有人在明丽身后稍慢了半步与她说着什么,那架式一瞧,就好像领导下来视察了。
这一打眼,张玫玫就缩回视线,明丽视线掠过她,也收得很快,并没有贸然上前同张玫玫打招呼,这让张玫玫松了口气。
秦初替她拿了餐盘,“见着了吧,那位新领导,上头说什么下沉基层一线服务的,这位也下来了,听说还是咱们妇联一把手的左右手,瞧着面儿可大呢。”
张玫玫看着人从面前走过,走去了另一边的桌子,泾渭分明的,与他们这边分开,“这不巧了嘛,我平时在电视上见着的人,这会儿也能在这里见着了。”
秦初把餐盘递给她,“你今天才来,没办好饭卡,待会儿我带你去办个饭卡,今天就这顿就先吃我的。”他说话时视线往另一边瞄了一眼就迅速地收回来,“平时这食堂也就我们这边吃的人多,那边嘛也有人,领导级别的可少了,今儿可多得很了,她这么一来, 到叫大家爱起食堂来了。”
他的话透着调侃的意味,让张玫玫不由得笑出声,“秦师兄,你说话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