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崔礼见状,一把夺过宁锦书手中的手机,语气轻蔑而嘲讽:「他在威廉姆斯古堡。」
「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下您的位置,请您确保自身安全,我们会尽快出警。」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平静。
崔礼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宁锦书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宁锦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宁锦书怒视着崔礼,语气愤怒的控诉:「崔礼!你简直目无王法!」
崔礼哈哈大笑,语气嚣张而狂妄:「没办法???,在X国,我崔礼就是王法!」
他说着一把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拖到床边,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宁锦书拼命地挣扎着,怒吼道:「崔礼,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崔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语气轻蔑而嘲讽:「强奸?宁锦书,我不止要强奸你,我还要当着警察的面干你!」
宁锦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撼动崔礼分毫,他怒吼道:「崔礼,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放开我!」
「疯子?我就算真是疯子,也是被你逼疯的!」崔礼与宁锦书十指相扣,怒火冲天的控诉:「宁锦书,你他妈没有心!老子对你那么好,你玩弄我的感情!贱货,我要肏烂你!」
意识到崔礼来真的,宁锦书绝望地质问:「崔礼,不要这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囚徒?还是玩具?」
崔礼抓着宁锦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阴鸷所取代:「宁锦书,囚徒和玩具可不是这个待遇,你想试试它们的待遇,可以,我会满足你······」
崔礼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如同野兽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磨牙吮血,一下下敲击在宁锦书紧绷的神经上。
他下意识地瞪大双眼,睫毛颤抖着,仿佛风中飘摇的落叶。
崔礼的皮带被缓缓抽出,与裤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粘腻,让宁锦书的恐惧无限放大,仿佛置身于潮湿阴暗的蛇窟,被无数条毒蛇包围,随时可能被吞噬。
他的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嗡嗡」的声响。
下一秒,崔礼用皮带将宁锦书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粗糙的皮带勒进他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红痕。
崔礼七年来比狗都听话乖巧,对他百依百顺,宁锦书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这样对待自己。
他瞳孔紧锁,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声地表达着内心的恐惧和抗拒。
眸底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绝望。
崔礼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滚烫的硬物抵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发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腿缝席卷宁锦书全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声惨叫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崔礼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丝毫怜惜,仿佛要将宁锦书撕碎一般。
他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宁锦书的身体,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带给宁锦书锥心刺骨的疼痛。
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体外,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宁锦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床单里,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却无力反抗。
他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即将坠入无底的深渊。
突然,一阵平缓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气氛,如同一道惊雷,将宁锦书从混沌中惊醒。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9H,在警察面前被强奸。你说,老公该怎么惩罚你!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脏上。
门外传来崔礼手下恭敬的声音:「少爷,有两个警察上门。怎么处理?属下将他们打发走?」
这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线光明,瞬间穿透了宁锦书绝望的迷雾。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如同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胸腔里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一下,震颤着他的耳膜。
崔礼看着宁锦书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并没有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惊慌,反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高声说道:「不用,将他们请到我的房间来。」
手下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而崔礼顾不上肏弄宁锦书,开始慢条斯理地伸手拉下暗红色的床帐,将床榻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床帐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崔礼的脸上,更显得他眼神阴鸷可怖,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吐着猩红的信子。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警察用英语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哦,我的上帝呐!是崔先生!那个崔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竟然亲自邀请我们进去?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这足够让我炫耀一辈子了!」一个警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难以置信。
「我以前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他。过一会儿,我能和崔先生合影吗?会不会显得我太唐突了?」
另一个警察的声音略显犹豫,却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也想,我也想!如果允许的话,我也想合影!可以吗,管家先生?崔先生不会投诉我们吧?」
两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对崔礼的敬畏和讨好。
两个警察被管家恭恭敬敬地请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