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叶蓁的脑海中越来越迷茫,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想明白,只看现在天神教的活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普通的集会。

他们的教义独立于西方和东方之间,可以说里边也有一些三清的教义在里边,甚至你能看到也有佛教、基督教的说法,各种说法糅杂在一起,信的人还不少。

他们主要的宣传就是重生,积德行善就能重来一次,按照他们所说的,只要你心够诚,那以往做错的事儿都能在以后弥补过来,这一点儿收割了不少的教众。

在津市没有一丝献祭之类的事情发生,他们最大集会就是跟基督教学的,每周一次的集会,而且集会也不是做其他的,反而是教一些养身的知识,倡导大家运动。

叶蓁看到的东西一直比聂广他们多,天神教不光是个有组织的教会,最关键的是他们利用生祭活人收集的有阴气怨气去哪儿了?

在宋家村的那个庙里叶蓁看到了那一丝一缕的阴气,飘向的地方是哪儿?

关键是除了宋家村和京郊,还有川城的密林里,其他地方并没有活人献祭的事情发生,津市这边更多是宣传教义,至于金字部就是天神教敛财的机构。

“你确定这地方是天神教的总部吗?”

聂广自己查着查着都迷茫了,这跟之前那个要活活烧死人的教会,不是一个吧?

“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么多地方,除了之前的几个地方,其他地方都是让教众信他们的教义,也没有倡导献身什么的,可能根基还有点浅?”

“这个说法并不绝对,之前那次也并没有发展,而是直接掠人,强迫性的让那些人给他们建造营地,当然也有雇佣的人,不过那些人回到家之后,都有不同同程度的病症。

李小红倒是说过,去哪儿并不是他们说了算的,而是教主指定的,至于其他的地方天神教的发展,并不是他们管的,有个水部,就是做这种平常的教义发展的,很平常,没有任何越雷池之外,所以很多地方也都默许了这个民间的组织。”

叶蓁的心头迅速闪过什么,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线头不知道在哪儿。

“这个待会儿再说,我们先去派出所,算算时间,张老道今天就能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合计一下。”

叶蓁这样安慰着聂广,但是她自己并没有停止思考,她总有一种感觉,真相就在不远处了。

两人到了港口派出所的时候,果然有几个穿着道袍的人在派出所门外,叶蓁跟聂广对视了一眼,连忙走了上去。

“张道长!”

叶蓁出声,结果那几人转过头来,看着年纪都不大,叶蓁有点懵,张老道没来啊?

为首的人是个中年道士,他看了叶蓁一眼,“我不是张道长,我是张道长座下二弟子,我法号圆悟……你……”

“老二,少说些有的没的!你是叶蓁丫头吧?”

叶蓁这才看到了说话的人,就在派出所的墙角,蹲着一个老头,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道袍,看那胡子跟老道有一拼。

叶蓁走了过去,跟张老道说话,张老道并没起身。

“您好,我是叶蓁!我师父让我来接您!”

张老道上下看了叶蓁一眼,“是个好孩子,不枉你师父一遍一遍的夸你!我年长你师父几岁,你就叫我一声师伯吧!”

“叫你大爷!”

第117章 五行

一声巨响,老道闪亮登场,一见面就跟张老道掐了起来。

“你好意思说?我比你大七个月,应该叫你师叔!不!你个老不羞的!叶蓁,叫他死老头就行!”

“少胡说!你生日准吗?明明是我比你大两年,你少充大辈!”

张老道脸通红,想起没起来,蹲的腿麻了,气势上先输了一大截,老道见状笑的哈哈的,“现在谁年纪大不就看出来了!叶蓁,快去扶你张师叔起来!”

叶蓁看着斗嘴斗的跟乌眼鸡似得两人,哭笑不得,老小老小,这两个也像小孩斗嘴一样的!她走过去把张老道扶了起来。

张老道扶着腰起来跺跺脚,腿麻了也不知道扶他起来,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啊!

老道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张,这个死老头,带那么多徒弟有啥用?连他腿麻了都看不出来,似笑非笑的抬了抬下巴,张老道看到他那样翻了一个白眼,转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那几个徒弟一眼,这几个都不顶人家一个!

唉!这辈子就没赢过老李!

两人默默的在空气中过了好几招,这次是老道赢了,张老道咬牙切齿的发誓,一定得赢一回!

“老李,我那小徒弟在不在?”

老道这才正色了起来,“走走走!我徒弟给我预定了酒店,我们去酒店说去!

我跟你说,那酒店老豪华了,你也住那吧!晚上我们一起去吃海鲜,那东西味道可好,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得注意保养了!多吃点好的,别老吃你那素斋,那玩意能有营养吗?

看你那几个徒弟,没徒弟孝敬也没事儿,你有不是没钱?国家不是那一个月还给发钱?那钱你花啊!留着干啥?”

叶蓁……不敢看张老道那几个徒弟的脸色……

“几位师兄,第一次来津市吧?这边请,天气是有点冷,去屋里就好了。”幸亏还有穆涛,要不然叶蓁就得麻爪。

张老道的二徒弟圆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李师伯太能说了,师父都插不上话了……没看他疯狂的使眼色给自己,意思他懂,就是让他去开房间吗!再贵他也给开一间!

谁知道到了酒店一问,也没那么贵,还在承受的范围之内吗!一晚上才三十块,住得起!不过一人一间是不可能的,圆悟咬咬牙开了两间房,让师父自己住一间,他们四个住一间就行了!

老道已经跟张老道把前后因果说清楚了,看着张老道的脸色,老道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看你这样,邪教发展到你们那了?你那也是正经的道观,就看着他在那荼毒百姓?”

张老道叹息了一声,“这事儿也怪我,当初我早就发现了这个教会,那时候道观的香火少了一半还多,但是我也忍了,信谁不是信?

万一被人说我容不得人岂不是麻烦!老幺性子机灵,他忍不了那个气就下了山,没想到一去就是几个月,我实在是没法子才找的你。”

老道都无语了,“你早晚就吃这个好面子的亏!你说说,那边发展到啥样了?”

张老道说到这倒是有点奇怪,“我来之前那些香客都回来差不多了,听他们说那个教没人了,好像是跑了。”

叶蓁倒茶的手一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