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叹息了一声,“几个师兄肯定都想见您的,虽然您不说自己多大了,但我知道,您的八十大寿快来了,您就不想我们几个都给您祝寿?大师兄和二师兄我放了寒假我去一趟港岛找找,三师兄的名字您一定没说实话,他是叫袁阿生吗?”
老道八十大寿就在明年八月,具体生日叶蓁看不到,但大体就在八月,等他自己说吧!
老道无奈了,“你这个鬼丫头!别管我生日什么时候,暂定明年八月十五吧!你三师兄确实叫袁阿生,但那是他以前的名字,参军后叫周解放,周是跟他妈妈姓的。”
叶蓁得了三师兄的消息,这才放过了老道,转而问起:“那外边都是种的什么啊?”
“你看看那个箱子里,我看都是种子,就随机拿了几个包种上了,你瞅瞅去!”
叶蓁扒拉了一下,发现什么都有,竟然连失传已久的碧粳米都有,看到那绿色的种子她来了兴趣,想马上就去种一下试试,华国人骨子里的基因改不了,到哪儿也乐意种点啥。
“既然您出关了,等我种好就一起出去,晚上我爸回家吃饭,说要给我哥介绍对象,您也出去劝劝。”
介绍对象?老道答应下来,穆阳是个好孩子,这个热闹他得看看去。
穆深此时也有点无奈,刚想下班就被人堵住了,只能回到办公室重新坐下,看着对面人一副不答应就不让走的样子,他深深的无奈。
“老周啊老周,我不是说了,得回去问问穆阳的意见?怎么你闺女嫁不出去了,非得可着我儿子霍霍?你在这样这事儿打住,我从来不爱强迫孩子!”
对面的人膀大腰圆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老穆啊!咱俩可是老关系了,你还不知道我?我一向不爱管孩子的事儿,还不是我那小闺女,打小就喜欢穆阳,我这刚调回来就让我来问问,就是相个亲还有啥问的?我闺女还配不上你儿子了?"
穆深揉揉太阳穴,“相亲我答应了,我只能保证我儿子到场,他同不同意我不管,你最好也别管!”
周解放大手一拍,穆深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得红肿了,这个老周还是个急性子!他不偏不倚的给了他一拳,没用全力,估摸着那家伙也得红了。
"走了!我闺女还等着我吃饭。"
第107章 强扭的瓜不甜
找师兄这事还得着落到穆深的身上,所以在饭桌上叶蓁就把这事儿说了出来,老道是怎么跟徒弟分开的,怎么失散那么多年的,反正也没外人。
穆深一口答应下来,“只要那人还在系统里。我就能找到他。三师兄叫什么名字?”
叶蓁白了老道一眼,“我三师兄原名叫袁阿生。现在名字叫周解放。”
穆深刚喝了一口水,一歪头全都喷到了地下。“闺女,你再说一遍,你三师兄叫什么名字?”
叶蓁跟老道对视了一眼,看这样子是认识!
"爸,我三师兄叫周解放。周全的周,解放军的解放,你认识这样的人吗?"
穆深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里,认识我可太认识了,那家伙今天下午还堵着我的门,想让他的闺女给我当儿媳妇呢!
穆深点点头,给老道满上一杯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道见状心里有点儿打鼓,是他那三徒弟,有什么不妥吗?
“你有事但说无妨,是那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是有这么个人,我们单位确实有个叫周解放的。刚从黑省调过来。这会儿跟我搭班儿,给我当政委呢!但是……叫这名的人多了。我这个搭档跟叶蓁刚才形容的,有点对不上号。这样吧,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确认一下。”
叶蓁跟老道自然是答应下来,这事儿挺巧,刚想找师兄,穆深就换了个搭档,若是的话皆大欢喜,若不是他的话,再找就是了。
穆深起身去打电话了,沈昭夹了一筷子菜在叶蓁的碗里,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先吃饭,这几天妈妈怎么觉得你瘦了?是不学习太累了?得悠着点,觉得累了就休息休息再看书。”
叶蓁自然的把那筷子菜放到了自己嘴里,“妈,我都胖了您还说我瘦,张阿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的小肚子都要出来了,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要不你问问哥哥,是不是胖了?”
穆阳上上下下打量了叶蓁一会儿,“我也觉得你瘦了,妈,周末我休息,咱们逛逛百货商店去给妹妹添几身衣服,听说百货商店刚进了一批羽绒服,我们去看看去。”
沈昭自然点头,叶蓁回来还没出去逛过街,想想就有点期待,恨不得把二十年的衣服都给补上,已经在心里打算起来要怎么打算,要怎么打扮叶蓁了
叶蓁自然也不拒绝,拒绝了沈昭又要伤心了。
“那我得好好买几件。妈,您可多拿点钱,我想给我爸和我哥也挑一身,师父一起去呗,您不是说要入世吗?看看繁华世界,比咱山上可热闹多了。”
老道牙口不错,还在那跟烤鸭腿做斗争,闻言点点头“你好不容易出一次血,我不多花点多对不起你。但是我就不去逛了,太嘈杂,我自己去逛公园去,听说那里有不少打太极拳的,我去跟他们切磋一下。”
既然不去那也不勉强,少不了他的衣服就是了,不过他的衣服在商店可买不来,叶蓁打算问问沈昭,认识裁缝吗,给老道做几身合身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沈昭看到闺女都能多吃半碗饭。
穆深则在书房打电话,“喂,给我接周政委家!”
“喂?老穆,你莫不是通知我相亲时间和地点的?大侄子同意了?我就说了,我闺女能差的了?”
穆深简直无奈,“不是这事儿,我跟你说点别的事儿,我记得伯父伯母都没了,你是跟着一位长辈长大的,有这么回事儿吗?”
电话另一头的周解放哈哈大笑。“你这就开始查户口?老子可是根正苗红,老子无父无母,光着屁股的时候就进部队了,那时候你还在家里撒尿和泥玩儿呢!”
说是这么说,可是周解放心里也嘀咕,这个老穆问这事儿干啥?难不成上边要审查他?这样一想,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最近没犯啥错误啊?也没乱放炮,调来京城才三个月,他在这儿可没得罪什么人呀!
穆深发现周解放跟他在插科打诨,知道他又想多了“老周啊,我就直说,不绕弯子了。你年少的时候有没有拜过师父?我说的是,道观里的那种师父!”
周解放松了一口气,“老穆,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忘了我的外号了?”
穆深想了想。“周老道?这么说你真的有个师父是道士。那他老人家的名讳是?”
这一问勾起了周解放内心深处回忆,他有点伤感,这么多年了,师父去了那么多年了啊!
“我师父姓李名乘风,若是活着的话,这会儿也该七十有九了。可惜啊,天不假年,他老人家早早的驾鹤西去了!”
穆深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人心眼儿多的跟筛子一样,别看长得五大三粗跟熊似的,实际上算计人没有能比的过他的。
你若是以貌取人,可就着了他的道了,他的外号周老道就是因为在战场上,他算无遗策,凭借他的战功,若不是太会放炮得罪人多,这会儿早就高升了,不至于还在跟他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