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烈的心理防线趋近于崩溃,失声?叫喊了起来,又猛的被扇了一巴掌,他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再出声?。

光线阴暗,除了一丝镜片反射的光外,看?不见其它。

严影静静看?着他丑态百出。

他想起当年谢弄清被抓走?绑起来时,是不是也这般无助呢?

身上?的伤又是怎么被打的?

一切都要怪傅烈,如果傅烈没让谢弄清当挡箭牌,没把谢弄清赶走?,一切都不会发生!

即使这样,他可能不会被谢弄清带走?养大?,但至少谢弄清还活着,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成为陌生人也行。

“你为什?么做.爱不戴套?”严影蹲下,掐住他的脸,“回答我,为什?么不戴套?”视线里是傅烈恐慌的目光,他完全没有?一丝快意。

十?年前他把傅烈送进监狱,是真的感到大?仇得报。

“你要是戴套了,就不会有?我。你现在还是光鲜亮丽的傅总,我爸也还是你手里的牌,他可以坐在高级写字楼,而不是,冰冷的棺材里。”

“你知道我今天来干嘛么?”

傅烈疯狂摇头,“你放开我!”

严影放开他之后,他爬着就想跑直接被一脚踢倒在地,头顶传来恶魔地声?音:“再跑就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他转过身,咽下口水和害怕,求饶道:“看?在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我以后不会再来吵你啊”

地下室里传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震得上?面守着的保镖往下看?了看?。

保镖按住耳麦:“严总,要下去抬走?吗?”

没得到回答,看?见老板从地下室上?来,严影转了转手腕,侧目:“去抬。”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保镖们下去后看?见傅烈捂着裆部满地打滚,俩人抬了上?去,直接送去医院,有?一个刚来的保镖问:“严总他这是......”

“不该问的别多问。人家是父子关系,是家务事。”

“噢。”

很快保镖就把医生给的信息传达的老板,傅烈下身受伤严重,不中?用了,挂掉电话对医生说:“严总说了,没用的东西不必留着,尽快手术。”

“病人的家属需要签字。”

保镖把早就签好的文件递给医院,医生看?了就戴上?口罩离开。

*

回到公寓刚想切香木的严影听到消息满意的笑了,希望醒来的傅烈不会疯掉,不然多没趣。

【黑化值-50】

系统提示音让谢弄清吓一跳,他看?见了严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想阻止,想告诉严影,一切交给法?律,不要脏了自己?的手,可他是只鬼。

白烟飘出。

谢弄清着急地站在严影面前,“儿子!”

严影揉了揉眼睛,“你来啦。”

“你还醒着呢,没做梦。”谢弄清看他一脸笑意,丝毫不见害怕的样子疑惑。

严影握住他的手,“你能来我梦里就好。”手从谢弄清的后背慢慢往上?,扣住他的后脑,歪了歪头吻住冰凉的唇,闭上?酸涩的眼睛,加深这个吻。

梦真美,舍不得醒。希望明天永远别到来,就让他永远在梦中吧。这样才能看见他想看?见的人,抱到想抱的人。

“爸爸,张开嘴巴,别愣着了。”严影捏着他的下巴,撑开他的唇,闯进去温柔的舔舐,俩人站在客厅交颈缠绵,他一把抱起谢弄清朝着隔壁房间走?去,“我今天的梦想做久一些?,可以吗。”

他低头看?着谢弄清的眼睛,在他眼里看?到些?许怔愣而后又轻点头,他开心的笑了,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吻上?他的眼睛,鼻梁,脸颊,唇瓣,耳后,脖颈。

所触碰到的地方一片冰凉。

只短暂停留了些?许温热。

“我不想醒。严钦我不想行。”他低声?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

“小影。”谢弄清摸着他的眉眼,“要去洗一洗吗?”

严影埋在他的脖颈处,没感受到一丝温度和脉搏,怀里全是凉气,他抱得愈发紧,贴在谢弄清胸口,没有?心跳声?,闷声?道:“不想洗。就这样睡吧。你在嫌弃我?”

“没有?。”谢弄清摸着他的后脑,傻蛋,虽然戴了套,不会觉得有?些?难受吗?他是鬼都感觉到有?些?酸酸胀胀的,“小影。把我的尸体?烧了吧。”一直留在卧室里,实在......

“不烧。爸,你只留了那个给我,连这点念想都要剥夺吗?”严影抱过谢弄清的尸体?,好几晚,眼睁睁看?着尸体?越来越僵硬,他才放进冰棺。

可他现在抱的谢弄清也一样冰冷,却会动。

“我还想做。”

谢弄清压下他的脑袋亲了亲,“乖。不能一直这样,你身体?会受不了。”

严影吸了吸鼻子,“那明天爸爸还会来我的梦里吗?”

“会。”

“不许骗人。”严影手摸到他的脸,“我们这样了,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名分?”

“名分?”谢弄清嘴角勾起,挑着他的下巴低唤了一声?:“老公。”

严影这才满意地笑了,“欸。老公!有?名分咯。”

“你以后不要这么暴力。”思来想去,谢弄清把他最近看?到的都说了一遍,“他就让法?律去审判,别再理他了好吗?”